喜鵲在枝頭_第2章 你這成婚後被世子發現怎麼辦
「你這成婚後被世子發現怎麼辦?」
「算了算了,我舊時一個姐妹,有一個方子,待我去問問。」
還沒等阿姐說些什麼,娘就已給她想好萬全之策。
自幼便是如此,阿姐闖的禍,連帶上我,都要給她兜底。
「反正我是這麼聽說的,要對方真是端王,阿姐可真是因小失大呀。」
我懶得看她們母子情深,留下一句話翩翩然離去。
阿姐生性多疑,定會央求爹派人去查。
只是沒想到,千防萬防,他們還是把我攪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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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去調查的人一時半會回不來,阿姐便日日釣著謝彥,三番五次的跟人出去賞花泛舟。
還經常叫著我,我不想沾上是非,天天躲著他們。
娘找到我,催促著我一塊去:「你阿姐與世子孤男寡女待在一起難免惹人非議,你也跟著一塊去吧。」
我翻個白眼拒絕:「世子身邊的小廝不是人?阿姐的丫鬟小魚死了?」
這一世我軟硬不吃宛若滾刀肉,娘也拿我沒辦法。
離開孃的房間,我頭也不回去的往前走,轉過廊角,一頭扎進一個寬闊的懷裡。
「你沒長眼啊!」
我怒氣衝衝,抬頭一看,是謝彥。
阿姐這顛婆,居然把人帶到內宅裡。
爹了個腿的,真是晦氣。
我呸呸呸掃除一下晦氣,繞開他就走,省的阿姐說我想嫁給他。
走的太急,以至於我沒看見謝彥眼裡那一抹驚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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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阿姐背後是怎麼抹黑我的。
幾日後謝彥居然尋上我。
他立在廊下,拿著一柄摺扇裝模作樣的扇,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
我扭頭看看四周,樹葉枯黃,打著卷的落在地上,是深秋沒錯啊。
所以謝彥他有病!
我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
他忽然朝我邁了一步,站在我面前,收起摺扇,眼裡是不加掩飾的打量:「前幾日,你是故意的?」
我一愣,隨即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無奈的攤攤手:「世子大人,我不知道您是哪裡來的錯覺,我不喜歡您,也不是故意的。」
「你和阿姐正在議親,若是我與您扯上關係,怕是名節不保。」
他顯然不信,嗤笑一聲:「最好是如此,有些東西不是你哭鬧爭搶便能得到的。」
「少耍一些小手段,省的自找難堪。」
我忍無可忍,直接刺回去:「世子家裡沒有銅鏡,總有尿吧?」
他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所到之處俱是恭維,應當沒人這麼罵過他,嘴唇氣的哆嗦幾下:「身為女子,屎尿掛在嘴邊,粗鄙不堪,當真是不及你阿姐萬分之一。」
嘰裡呱啦說的淨是我不愛聽的。
「管你屁事,管你尿事,管你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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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彥走後,我的心裡更煩了。
「怎麼賤男人都像蒼蠅一樣來噁心我。」
我都恨不得躲到祠堂的祖宗牌位後面了,怎麼還能被扯進他們的愛恨情仇裡。
牆外的喜鵲跳來跳去,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我順手拎起腳邊的一個石頭扔過去洩憤。
結果牆外爬進來一個貌美的郎君。
眉骨高挺,目若星河,深秋的殘陽照在他身上,熠熠發光。
我發誓這是我兩輩子見過最貌美的男人。
他趴在牆頭,捂著頭:「我不是賤男人,也沒有噁心姑娘,姑娘為何要打我?」
目光對視的那一瞬,他手一鬆,失神從牆上掉下來。
不等我說話,又水靈靈的翻回去,趴在牆頭:「對不起,冒犯姑娘了,剛才是腳滑。
」
他眼神真誠,倒是讓我說不出刻薄的話。
好不容易撿到一個軟柿子,我可不想輕易放過:「口頭道歉有什麼用啊,我要實打實的道歉。」
「明日還是這個地方,你帶我出去。」
他為難的皺起眉:「姑娘,這不好吧,孤男寡女.........」
「我說好就好!」
我聲音嘹亮,不容拒絕。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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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漸黑時。
爹派出去調查的人回來了,端王前陣子確實去過江南,且三日後便從封地入京。
確定了書生就是端王,阿姐立即改口,堅決不嫁世子。
爹孃縱著她,同意將她庚帖給端王。
可當初害怕世子悔婚,兩家要結親的訊息早已放出去,宋家騎虎難下。
於是又又又又把注意打到我身上。
爹將我叫過去,還沒來得及開口。
我先發制人:「我死也不嫁世子。」
「世子有什麼不好的,整個上京城數一數二的好兒郎。」
爹苦口婆心的勸我,像極了一個為女兒著想的慈愛父親。
他也確實是為女兒著想,只為阿姐,不為我。
我油鹽不進:「世子這般好,讓阿姐嫁呀,我就勉為其難的嫁給端王,做個普普通通的端王妃就好。」
我秉承著說不過就發瘋的原則,將爹氣的夠嗆。
「哐當」
書房側面的屏風應聲倒地。
阿姐站出來,漂亮的臉上一片猙獰:「你休想!」
「哎呀,阿姐,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我俏皮的吐一下舌頭,走到她身側,佯裝姐妹情深。
她恨恨的看著我。
她比我大兩歲,自幼便是如此,恨我的出生奪得她獨一無二的寵愛。
恨我的傷了孃的身子,沒辦法讓娘給她生個弟弟來依靠。
爹站在書案後面:「渺渺你要懂事,世子是不可多得良......」
「世子是良人,阿姐要嫁,爹便讓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