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在枝頭_第3章 讓我去補阿姐在江南犯下的糊塗事
讓我去補阿姐在江南犯下的糊塗事。」
「發現端王是書生後,為了讓阿姐嫁的更好,便又把我推給世子。」
「不聽便是不懂事。」
「爹這心眼,未免也太偏頗了些。」
我打斷爹的話,將心裡的不滿都說出來。
雖然說了也沒用。
爹似乎是覺得此事確實對我不公平,看向我的眼神軟了幾分。
阿姐不會允許爹偏向我:「爹!宋渺今日跟一個男子去了城外的榮安寺!」
「她定是因為那個人才不願嫁世子。」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麼謹慎還被她看見了?
如何呢?又能怎!
我毫不在乎。
「爹!她與外男私相授受,真是有辱門風。」
阿姐好不容易尋到我的錯處,恨不得將汙水全都倒在我身上。
「阿對對對,阿姐在江南和人手拉手泛舟就不有辱門風了?」
阿姐說不過我,拿起手帕又開始擦淚。
我翻個白眼:「哭哭哭,就知道哭,好好的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爹揉揉額角,看著我們一雙不省心的姐妹,嘆了口氣,讓我們各自回房。
一家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我才敢大膽的和昨日的貌美小郎君出去玩。
前世我給阿姐收拾的爛攤子夠多了,這次也該他們替我隱瞞善後了。
9
不知阿姐和謝彥怎麼說的,他居然不在纏著阿姐。
阿姐與容霖順利訂親。
互換庚帖那天,家中還辦了宴會慶賀。
阿姐跟著娘在女客那邊聊天,各位夫人姑娘恭維的她合不攏嘴,一直拿帕子掩面低笑。
我不想招呼客人,得了空便跑到亭子裡躲清閒。
假山後有幾個姑娘在竊竊私語:「聽聞太子回來了,官家和娘娘正在給他挑太子妃呢。
」
「太子?他不是在玄星閣嗎?怎麼忽然回來了?」
「許是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吧.........」
太子?
前世他好像是過完年才回來的。
我正在細想是不是因為重生引起的變數。
頭頂忽然一黑,是謝彥過來了。
「好狗不擋光。」
我罵一句,想起身離開亭子。
「這下如你所願了。」
謝彥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生性多疑的我停住腳。
我居然期待他下一句能蹦出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發的話。
「要不是你非要鬧著嫁給我,阿姝才不會嫁給端王。」
「她都是為了你,宋渺,這下你如意了吧?」
我?
我?
我?
我強壓下想腳將他踹到池塘和鯉魚作伴的想法,咧開嘴皮笑肉不笑的解釋:「謝世子,你有沒有想過是因為你家世不如端王,錢財不如端王呢?」
「吾日三省吾身,世子睡前應該問問自己,今日照鏡子了否,今日帶腦子出門了否,今日的臉皮比昨日薄了否。」
他不理會我的譏諷,一味沉浸在阿姐給他營造的美好幻象裡。
「哼!阿姝才不是這樣攀權富貴的人!」
「事已至此,我勉為其難的娶了你,也不枉阿姝對你的一片心意。」
我剛想說他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容霖的聲音冷冰冰的插入進來:「這宋家二姑娘當著如阿姝所說,不知廉恥,竟私下與人商定婚事。」
爹的,真煩。
又來一個。
阿姐當端王妃真是虧了,她應該去和親,用她的三寸不爛之舌,把匈奴王變成如謝彥容霖一般的信徒,然後免去硝煙戰火,也算是功德一件。
「阿對對對,端王殿下和阿姐在江南手拉手泛舟遊湖時,就非常知廉恥呢!」
容霖被我懟的臉烏黑一片,眼裡射出來的刀子要將我戳無數個洞。
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當球踢。
10
我也確實這麼做了。
前世阿姐的孩子死後,容霖那個狗東西跟瘋狗一樣亂咬人。
非說容曜的死是阿塵害的。
揚言要讓阿塵給容曜陪葬。
真是眼盲心瞎。
我跪在地上求他,求他放過阿塵。
他睥睨著我,冷冷的說:「究其原因,還是因你貪圖富貴,要不你也去死?」
「你們都死了,這一切才能回到原點,我和阿姝中間的一切隔閡也就消失了。」
我怕他真的對阿塵不利,先下手為強。
當天晚上便拿著匕首躲進他的房間,趁他熟睡,一刀割斷他的脖頸。
殷殷血流染紅被褥,看的我心裡很是暢快。
一不做二不休,我乾脆連他的眼睛都挖了,反正他的眼睛只是個擺設,要了也無用。
我又跑到阿姐房中,將她打暈背過來,把匕首塞進她的手裡。
天明後,哭哭啼啼的去宮裡報喪。
說阿姐不堪喪子之痛,受刺激瘋魔,刀了王爺。
他們二人在上京聲名狼藉。
一個賴上自己的妹夫。
一個惦記他人之妻。
眾人聽聞這些事,並沒有聯想到我身上,只是覺得我有這樣的姐姐和夫君很是可憐。
倒是娘懷疑過我。
可她只剩我了,宋家也只剩我了。
我的價值讓他們只能替我善後而非發難。
之後,阿塵順利繼承王府。
皇家規矩森嚴,我不可改嫁。
於是我了靈機一動,買下隔壁院子,在裡面養了兩個貌美的郎君,日日廝混。
11
阿姐看見我與謝彥還有容霖三人站在一處,趕緊過來將我擠到一旁,然後挽著容霖二人言笑晏晏的離開。
很是護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