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在枝頭_第1章 阿姐下江南時
阿姐下江南時,曾與一落魄書生有了首尾。
歸家後,又與國公府世子一見鍾情。
阿姐放不下這潑天的富貴,於是將我推給書生。
聖旨下來後,才知書生是官家的親弟弟端王,比世子還要富貴。
她後悔不已,和世子成為一對怨侶。
洞房花燭夜,端王發現我不是阿姐,對我極其刻薄。
「宋渺,肯定是你貪圖權貴,冒名頂替了阿姝。」
後來阿姐的孩子生病,他又要拿我孩子的血當藥引。
甚至還要我的孩子陪葬。
重生歸來,又回到阿姐與爹孃商議讓我頂替阿姐嫁給書生這日。
阿姐左右為難之際,我高喊:「其實江南那個書生是官家唯一的親弟弟!!!!」
01
此話一齣,阿孃走上前來探一探我的額頭:「你這孩子,莫不是生病了在胡言亂語?」
阿姐走上前,挽住阿孃的胳膊,嘟著嘴:「娘~你別聽阿渺胡說。她定時眼紅世子心悅我,想騙我嫁給那落魄的書生。」
呸呸呸!
誰要嫁給謝彥那個爛黃瓜。
前世阿姐如願嫁給他後,沒出三日,他那外室便帶著庶長子在國公府門口長跪不起。
阿姐只能忍氣吞聲把人接進門。
再不久,他又和金風樓的一對雙胞胎花魁打的火熱,日日不歸家。
阿姐去尋他,還被他指著鼻子罵妒婦。
這等三心二意之人,我才不要嫁。
當然,端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2,
前世,我並不同意將庚帖給書生,爹孃表面答應,背地裡還是將我的庚帖送了出去。
官家的賜婚聖旨下來時,我還暗暗鬆了口氣,想著只要不嫁給那個書生便好。
爹孃弄巧成拙,不敢聲張,也沒有告訴我那個落魄書生就是端王。
還是阿姐哭哭啼啼回來時我才得知端王就是江南的那個落魄書生。
可第二日便是大婚,逃婚那是??頭的大罪。
我以此為要挾,敲詐爹一大筆銀子,穿著嫁衣咬咬牙上了喜轎。
洞房花燭夜,端王府燈火通明。
挑開蓋頭的那一瞬間。
「哐當。」
容霖手裡的金秤應聲落地。
「阿姝去哪裡了?」
我抬眼望他,眉目清雋,身姿如松,看著甚是養眼。
若是能放下阿姐,與我好好過日子也不錯。
於是好心解釋:「阿姐以為你真的是落魄書生,不想窮困潦倒的過一生,一月前已經嫁給國公府世子了。」
他臉色鐵拳,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不可能!阿姝不是那等攀權富貴之人,再者,普天之下除了官家,誰有我富貴?」
「定是你算計了阿姝。」
我詳細的給他解釋了事情的始末,甚至連他們泛舟的地點都說出來,他還是不信。
許是揭露了心上人的齷齪不堪,他惱羞成怒的掐住我的脖子,強行與我圓房。
氣的我將他肩上咬的全是腫塊。
阿姐和世子成婚之後,日子也跟我一樣水深火熱。
她日日來端王府哭訴,給容霖上眼藥,說糟了我的算計才錯過與他的姻緣。
容霖更加的痛恨我,覺得是我他們才會錯過。
指著我的鼻子說:「你得到本王的人也得不到本王的心。」
在他的助力下,阿姐很快與謝彥和離,以探望妹妹為由,堂而皇之的住進端王府。
御史臺日日彈劾容霖,他都置若罔聞,依舊跟阿姐你儂我儂。
我被這對賤男賤女氣的日日咬牙切齒扎小人。
3
我懷身孕時,阿姐也懷孕,只差一月,當真是讓我噁心。
生產那天,所有的穩婆都被容霖叫到阿姐院中,我差點一命嗚呼。
還好平日裡身子骨好,孩子才得以平安出生。
容霖厭我,也厭惡我的孩子,連名字都不曾取,一歲上皇家玉碟時,潦草寫了塵字。
他給阿姐的孩子取名為曜,日日帶在身邊教導。
阿塵三歲那年,容曜突發急症,太醫院的人束手無策。
容霖張貼告示,重金尋來一個庸醫。
說只有至親兄弟的血為引,才能徹底消除病根。
我不同意,以死相逼,他強行把孩子帶走藏起來,不讓我找到。
還好上天有眼,阿姐的孩子命薄,沒多久就死了。
阿塵這才被放出來。
臨走時白白胖胖的小人,出來時雙眼無神,臉頰深深的凹進去。
我恨不得容霖他們都陪著那個孩子一起去死。
4
阿姐一口咬定我是嫉妒她,所以胡言亂語。
爹不輕不重的敲打我兩句:「我會給你尋一門好親事的,只是你莫要胡鬧,莫要與你阿姐爭世子。」
聞言,我翻個白眼,爹的心眼能從左邊偏到右邊。
這京城排的上號的,除了端王就是世子,能比他們還好的親事,除非是太子妃。
只是太子常年在玄星閣,阿爹也攀不上。
我也堅定不疑:「爹,你相信我,那個書生就是端王!」
說完我扭過頭問阿姐:「那個書生的??口是不是有一顆紅痣。」
阿姐愣住,不可置信的後退兩步:「你怎麼知......」
她自覺失言,將後半截話咽回肚子裡。
她與端王在江南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怕爹孃責罵,故此歸來時,只說了一半。
娘看著阿姐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多少有些明白,她恨鐵不成鋼的戳阿姐的頭:「你這孩子,怎這般不知分寸?只聊風月既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