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軌之後又出軌。
他的白月光找上門來告狀。
我可是個很傳統的女人。
怎麼能輕易惹金龜老公不開心?
白月光罵我窩囊廢。
可她不知道。
我等她來找我,已經很久了。
戲臺子早就撐起來。
好戲終於可以開場。
01
「劉紅,何思遠在外面偷腥,你就打算一直裝聾作啞?」
汪月氣呼呼地瞪著我。
我沒看她,只靜靜望向幼兒園的大門口。
「你也知道你腥啊?」
汪月一愣。
頓時惱羞成怒。
「你說誰呢!」
「誰應就說誰。起開點兒,你燻著我了。」
汪月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突然眼珠子一轉。
笑得不懷好意。
「劉紅,你知道你女兒為什麼叫何想月嗎?」
我面不改色。
可插在口袋裡的手卻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汪月得意一笑。
「因為我叫汪月。」
「思遠用你倆的女兒紀念了他和我最熱烈的青春。」
我依舊沉默。
似乎我的冷淡把她激怒了。
汪月咬著牙說:「劉紅,思遠根本就不愛你!」
「嗯,他愛你,他最愛你,麻煩你讓開,你味道真的很大。」
汪月更氣了。
「你根本不知道他需要的是什麼!只有我才能給他快樂。」
「他還說和你做那事的時候有多厭惡,只有把你想象成我,他才能繼續......」
我冷不丁笑出聲:「既然你倆這樣恩愛,你現在來找我做什麼?」
汪月臉登時一僵。
幼兒園突然打鈴了。
家長們簇擁著一起往前去各班級等候區。
我也跟著準備過去。
汪月一把拽住我的袖子。
「劉紅,你就是個窩囊廢!何思遠在外面招蜂引蝶,你連自己男人都管不住,你還不如去死!」
我冷冷地看著她。
汪月被我看得微微一怔。
鬆開了我。
我撣了撣袖子。
「我要是把他管住了,你犯賤給誰看?」
汪月牙關咬緊。
「你!」
我微微一笑。
「外面的屎只要沒吃過,也是香的。」
「你發騷,他犯賤,你倆的確般配。」
「只要何思遠每個月都給我錢,你倆怎麼鎖死我都沒意見。」
「一根爛黃瓜而已,你喜歡,就送你嘍。」
我輕睨著汪月逐漸破防的臉:
「讓我猜猜,汪小姐今天來這一齣賊喊捉賊,是為了什麼?」
「難不成我老公膩了你?又勾搭了新歡?你氣不過,才來找我訴苦?」
「也是,封建社會,妾要是想求點什麼恩典,都得來找大娘子,汪小姐倒是挺識禮數。」
「你!」
我依舊雲淡風輕:「不過,我也勸你想開點。畢竟你也一把年紀了,再白的月光也早褪了色,爭不過小姑娘很正常。畢竟我老公還是很受歡迎的。」
汪月咬牙切齒:「你胡說!思遠最愛的就是我!他會娶我的!」
「哦,那祝你夢想成真。」
02
何思遠進門的時候,抱回來一大束紅玫瑰。
還給了我一個巨大的擁抱。
本來挺溫馨的時刻,我嘔了兩聲。
趕快退出了他的懷抱。
「怎麼了?」
「沒事,胃不太舒服。」
飯桌上,何思遠貌似不經意地問了句:
「今天沒什麼人來找你吧?」
我面不改色地給他盛了碗魚湯。
「沒有啊,怎麼了?」
「沒,」何思遠笑了,「我就隨便問問。」
吃過飯,何思遠難得給女兒講了故事又哄睡。
嗯。
的確裝得很像個人。
「老婆,這些年你操持家裡,辛苦了。等下個月你過生日的時候,我剛好把今年的年假休了,咱們一家三口去巴厘島旅遊吧。」
03
何思遠是小鎮做題家。
千里迢迢來容城上學。
畢業後直接入職了一家大企。
這些年兢兢業業,很受領導賞識。
收入也水漲船高。
最近更是進入了部門一把手的考核期。
相比之下,我就黯淡很多。
容城本地人,獨生女。
普通二本醫學院護士專業。
家裡在農貿市場開肉鋪。
我爸刀豬,我媽賣肉。
畢業後家裡找了找關係,讓我進了醫院實習。
何思遠大四那年,去醫院探望生病的教授,和我遇上了。
沒多久他開始追求我,我也見色起意。
看上他的一表人才。
我倆一拍即合,便開始談婚論嫁。
我爸媽知道何家在村上供應大學生不容易。
也知道何思遠剛上班,比較拮据。
象徵性地要了八萬塊彩禮,又陪送了我十萬塊嫁妝,一輛二十萬的車子。
連同彩禮,一分不少地都讓我帶了回來。
而我和何思遠的婚房也是我家出的全款精裝房。
我倆就這麼熱熱鬧鬧地結了婚,又有了女兒。
平心而論。
婚後這幾年,何思遠對我,還有我父母都還是不錯的。
我知道自己長相平平,資質平平。
甚至在懷孕後,還在何思遠的建議下,辭了工作。
所以,這幾年,我盡心盡力地操持家務,照顧女兒。
做好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一切。
知道何思遠壓力大,便想方設法地給他做營養餐。
雖然知道公公婆婆對我不滿意。
尤其是我婆婆背地裡說我是刀豬匠的女兒,配不上她的狀元郎兒子。
可我還是念及他們在老家務農辛苦。
時不時地買了衣服鞋子,還有保健品寄回去。
我一度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甚至已經計劃再生個二胎。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一場同學聚會。
何思遠出軌了他大學時期愛而不得的白月光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