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軌白月光後,我扮豬吃老虎_第4章 不行
「不行!」
苗桂芬兇巴巴地說:「我們這次來,就不打算走了。什麼時候你倆把婚離了,我們再回老家去。」
何思遠無奈地看著他們。
我小聲說:「思遠,答應了吧,我不能拖死你啊。」
何思遠表情糾結。
他沉默了半分鐘,說:「你在家休息,我把爸媽送到酒店。」
老兩口死活不走,何思遠發了火,說他們要是不走,這輩子都不可能和我離婚。
他們才不情不願地出了門。
等家裡只剩下我自己。
我一把擦乾淨了眼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何思遠不是想知道誰多嘴了嗎?
很簡單。
是我。
我找人給何思遠的父母打了電話,說了我得癌症的事情。
這不,這老兩口就這麼給力地來鬧騰了。
當晚何思遠還是沒回家。
說是臨時要去外省出差。
我帶著女兒住在偌大的家裡,吃得開心,玩得開心。
老兩口也不知為何沒來打擾我。
第二天,我把女兒送去學校後,覺得這樣不行,我得再推何思遠一把。
我當然知道何思遠為什麼沒有直面離婚這件事。
因為他正在晉升考核期。
如果鬧出婚變,對他的職業生涯可是致命的打擊。
他自然是想甩掉我這個大包袱的。
可他更想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地甩掉我。
既然這樣,那想釣大魚,就得用重餌。
於是,我撥出一個電話。
07
果然。
電話打出去的當天晚上。
原本說在外省出差的何思遠回來了。
他先是抱著我痛哭流涕信誓旦旦一番。
然後又憶苦思甜,說他能有今天離不開我的這個賢內助。
最後,還不等他繼續抒發感慨,已經沒多少耐心的我直接把臺階遞了出去。
「思遠,我知道你心裡有我,我也愛你,當然也不想和你離婚,可我真的接受不了在你面前邋里邋遢,頭髮掉光。」
「我都不敢想,那樣的我怎麼面對這樣光鮮亮麗的你!」
「所以,咱們離婚吧。」
「給我個機會。如果我治好了病,我們再複合。」
何思遠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可他沒有再繼續說出拒絕的話。
更沒有,順著「複合」這個話題往下。
縱然我已經知道真相。
可此時,還是免不了心尖一剜。
何思遠嘆了口氣。
「好,既然你堅持,我同意離婚。」
「謝謝你,老公。我治病需要錢,財產分割上,希望你能寬容一些。」
何思遠很爽快地答應了。
「老婆,你放心,條件你提。」
我暗暗掐著手心,說出在心底盤算了許久的內容。
「我爸媽給我的那套房歸我,這套大房子歸你,車子也歸你,我要家裡的存款和女兒的撫養權。」
「你的其他投資分紅我都不要。因為我的身體原因,請你為何想月預存一筆價值三百萬的教育成長基金,保證孩子生活無憂。」
我要的這些不少。
三百萬的家庭存款,還有三百萬的信託基金。
六百萬,不是筆小數目。
這幾乎掏空了何思遠手裡的還有能週轉借到的所有現金流。
何思遠眉心緊皺。
我知道他在權衡。
這也是我為什麼要直接稱呼女兒的全名「何想月」。
我要讓何思遠記得,我女兒是他為了紀念他和汪月的青春才得來的名字。
這是他該買的單。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何思遠看了眼,拿著手機去了陽臺。
幾分鐘後,他回來時,臉上明顯帶著輕鬆和篤定。
我適時地開口:「老公,你要是覺得我提的要求不合理,那咱們緩一緩離婚也行,我想讓你明天陪我去醫院再檢查檢查,我......」
「我同意。」
我的話還沒說完,何思遠已經說出了我預想中的答案。
甚至語氣有些急迫。
似乎怕說得慢一秒,我會撤回要離婚的決定。
我的目的達到了。
事情既然已經談妥。
我和何思遠簽訂了離婚協議。
女兒的教育基金也存了進去。
該辦的手續也都辦了。
萬事俱備,我帶著女兒搬出了大平層。
住進提前租好的公寓。
當天晚上,透過隱藏的攝像頭。
我看到一個女人被何思遠簇擁著進了那套大房子。
一個多小時後,那女人才在何思遠的護送下,款款下樓。
我關掉手機攝像頭頁面。
給一個號碼發了兩個字:
【多謝】
08
又是女兒的幼兒園門口。
汪月再次出現。
只不過這次的她看起來可沒有上一次那麼光鮮。
波浪卷的長髮亂糟糟的,臉上的粉底有些卡。
黑眼圈也很重。
整個人像是失血過多後的憔悴不堪。
她一開口說話,我就聞到了混合著酒氣的菸草味。
「劉紅!你為什麼還不和思遠離婚!」
我絲毫不詫異何思遠為什麼沒告訴她實際情況。
更沒有多嘴漏出口風。
「他能掙錢,我為什麼要和他離婚?」
汪月突然哭了起來。
眼淚把她本就脫妝的臉沖刷出一道道溝壑。
嘖。
高懸的白月光怎麼就褪色了呢?
我真想拍下來發給何思遠。
讓他看看他心上的那汪月如今是什麼一番模樣。
不過我暫時沒這麼無聊。
我好言相勸:「汪小姐,你想和我老公結婚,就去攻略他,不該找我哭。
沒用的。」
汪月抹了把臉,眼線暈開一大片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