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軌白月光後,我扮豬吃老虎_第5章 有點像鬼畫符
有點像鬼畫符。
我不自覺的後退兩步。
汪月陰惻惻的笑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劉紅!你不是最在意你的女兒嗎?我現在就等著她出來,告訴她,她馬上就要有小弟弟了。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何思遠的親兒子,是你女兒親弟弟!」
我的表情驟冷。
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拽進了旁邊的衚衕。
啪!啪!
「劉紅!啊!你敢打我!我肚子裡的懷的可是何思遠的親兒子!」
我又甩出去兩個巴掌。
「打的就是你!知三當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既然你父母教不好你,那我就來給你補一課!」
汪月想反擊。
呵!
她那麼弱柳扶風,怎麼幹得過我一個從小跟著老爸扛半扇豬的女漢子!
汪月被我一把推到牆角。
我順手扯下她手腕上的江詩丹頓。
冷眼睨著她道:「汪小姐,你這塊表,何思遠送你的吧?二手江詩丹頓,差不多九萬,這可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買給你的,上次你挑釁我,我就已經看你戴它不順眼,這次我就收回了。」
「你胡說!那是我的!」
「啪!」
我又給了她一巴掌。
「你的?行啊,那我現在和何思遠打電話,讓他來說這塊表我該不該拿走!」
汪月眼淚汪汪,嘴巴動了動,卻最終沒說出一個字。
我敢這麼剛她,不止是因為我是原配,她是三姐。
更因為她現在的工作是何思遠幫她找的。
我猜一定是何思遠警告過她,不許她找我鬧。
不然,她汪月怎麼會只敢來我女兒幼兒園門口蹲我?
松活了筋骨,我頓時心裡舒暢多了。
於是,便鬆開了她。
「汪小姐,我知道你流產心裡不舒服,可你現在這樣不是我造成的。
你要鬧也不是找我。」
汪月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
我嗤笑一聲:「我怎麼知道?我知道得多著呢!」
「不僅我知道你之前是幼兒園老師,還知道你是因為出軌才被你前夫家暴。」
「我還知道你經常找小朋友們的男家長聊天......」
我每說一句,汪月的臉就慘白一度。
我看了眼她的肚子。
笑得意味深長:「我猜是何思遠不想讓你生吧?你的流產是不是和他有關?」
「汪小姐,看著你的思遠移情別戀,被當破抹布甩掉的滋味如何?」
汪月眼神驚懼。
我揚長而去。
剛走出衚衕,就看到拿眼睛亂瞟著找我的女兒。
「媽媽!」
「我在這!」
「媽媽,今天老師給每個小朋友都吃藥了,就和你吃的那種藥一模一樣。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我一愣,隨即笑著說:「那小月告訴老師媽媽也在吃嗎?」
女兒鄭重其事地搖搖頭。
「媽媽說過,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
我如釋重負。
「對,這是聰明藥,媽媽吃了能變聰明,這是我和小月的秘密,誰都不能告訴。」
我當然沒得癌症。
至於晚期,更是無稽之談。
從始至終,我在何思遠面前吃藥,嘔吐。
有氣無力,頻繁起夜都是裝的。
都是在為離婚做準備。
09
三十天的冷靜期很快就到了。
民政局門口,化著病西施妝的我看到了一個月未見的何思遠。
他好像被愛情滋潤得更加丰神俊朗了。
半個小時後,我倆拿著新鮮出爐的證件走了出來。
場戲唱到底。
送佛送到西。
獵刀時刻開始前,情緒價值我必須給夠。
於是,我故意說:「老公,這一個月你都很忙嗎?我去了好多次醫院,醫生說我的病情控制得很好。
我和女兒都想你了。」
「老公,等我的病治好了,我們再來複合,好嗎?」
「老公,我想讓你抱抱我。」
說著,我上前一步,想抱住他。
何思遠緊急後退好幾步。
一下子拉開和我的距離。
他臉上的不耐煩毫不掩飾:「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我忍著心底的笑意,苦苦哀求:「老公,外面好冷,你能送我去醫院嗎?」
突然,車門開了。
何思遠的父母一起竄了下來。
苗桂芬大聲吆喝道:「趕緊走!你這個喪門星都和我兒子離婚了!還想坐我家車!真是不要臉!」
「晦氣死了!趕緊滾!」
「以後再別讓我看見你這張喪氣臉!」
何小利也板著臉:「劉紅,你得有自知之明,人在做天在看,你拿了我兒子那麼多的錢,是要遭報應的!」
「要不是思遠心善,故意瞞著我們,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給你分割那麼多的財產的!」
「既然離了,以後就再也別來往,你是好是壞,和我們無關,我們哪怕窮得要飯,絕對不會來找你!」
我說:「何思遠,這也是你的意思,對嗎?」
何思遠皺著眉:「行了,離都離了。還說那些幹什麼。」
我突然問了一句:「你為什麼非要給女兒叫何想月?」
何思遠的表情瞬間怔住。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何思遠,希望你們一家三口記著你們今天說的每個字。」
說完後,我一轉身,看到我紅著眼眶的父母。
我媽衝了過來。
一把抱住了我。
她的拳頭捶在我的後背。
「你這個死丫頭!」
我哽咽著喊了一聲:「媽。」
我媽不回應,只是捶我。
捶著捶著,哭了起來。
我爸走到何思遠面前。
何思遠臉都白了。
我爸是刀豬匠。
身高體壯。
何思遠一向是有些怵我爸的。
何小利苗桂芬心虛不已,擋在他們兒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