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妾室換了八抬大轎後,正妻連夜搬空了嫁妝_第10章 10使團出發那天

我給妾室換了八抬大轎後,正妻連夜搬空了嫁妝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橘子一坨

10

使團出發那天,我沒去城門。

但我站在了長安東街的茶肆二樓。

透過窗子往下看,浩浩蕩蕩的車隊從朱雀大街經過。

旌旗獵獵,儀仗齊整。

最中間一輛馬車的簾帳掀了一角。

我看見了宋晚吟。

她換了一身靛藍色的騎裝,頭髮利落地束在腦後,沒有釵環,沒有脂粉。

眉眼舒展,神色從容。

像一隻終於飛出籠子的鳥。

馬車旁邊,趙淵騎馬跟著,偶爾側頭跟車裡的人說句什麼。

她掀開簾子回了一句,笑了。

又是那種笑。

眉眼彎彎的,鬆快的,發自心底的。

我三年都沒見過的笑。

我坐在窗邊,手裡捏著一杯涼透了的茶。

樓下的車隊漸行漸遠,旌旗消失在城門的方向。

我想起成婚那日,宋晚吟蓋著紅帕坐在喜床上。

我挑開帕子,她抬眼看我,也是笑的。

只不過那個笑是收著的,是端莊的,是嫁入侯門該有的矜持。

不像今天這樣。

今天她笑得像個姑娘。

不是誰的妻,不是誰的正室,不是誰的侯夫人。

就是宋晚吟自己。

我放下茶杯。

涼的。

從裡到外都是涼的。

回府的路上經過東跨院,遠遠聽見沈如柳在裡面摔東西。

好像又跟管事的吵起來了。

我沒進去。

徑直走過,走到了正院門口。

門開著,裡面還是空的。

風從過堂灌進來,吹得簷下的銅鈴叮噹響。

三年前她嫁進來的時候,親手掛上去的。

和離那天搬得乾乾淨淨,唯獨這串銅鈴沒有帶走。

大概是忘了。

又大概是。

懶得要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

身後是沈如柳的吵鬧聲。

面前是宋晚吟留下的一片空白。

許彥之說得對。

我這輩子就是這樣。

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

等到手了,又不當回事。

等真正失去了,才發現那才是最好的。

可她已經走了。

走得乾淨利落,不回頭。

長安城的風吹過空院子。

銅鈴響了一聲。

沒有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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