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妾室換了八抬大轎後,正妻連夜搬空了嫁妝_第9章 9和離後第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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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第二十天。
訊息傳來:宋晚吟被聖上欽點為安南使團的副使,隨團出使安南。
朝堂上炸了鍋。
女子為使,本朝頭一遭。
但寧國公的面子加上宋晚吟自己的才學,聖上金口一開,無人敢反對。
許彥之來告訴我這個訊息時,我正坐在書房發呆。
“你知道推舉她的人是誰嗎?”
“誰?”
“趙淵。永安侯。”
趙淵。
就是那個在宮宴上說“此生只娶一妻”的趙淵。
我忽然想起那天茶肆裡,坐在宋晚吟對面的白衣男子。
“那個人......是趙淵?”
許彥之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嘆了口氣。
“裴硯,人家當初那番話不是說給天下人聽的。”
“是說給他夫人聽的。”
“他夫人去年病逝了。”
“而宋晚吟......和他夫人是手帕交。”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茶肆。斟茶。低頭笑。
她不是跟別的男人曖昧。
她是在跟亡友的丈夫喝茶敘舊。
也或許不只是敘舊。
但那又怎樣?
她已經和離了。
她是自由的。
而我親手把她推成了自由的。
“使團什麼時候出發?”
“三日後。”
我站起來。
“我去送她。”
許彥之攔住我。
“別去了。”
“為什麼?”
“你去了能說什麼?說你後悔了?說你想複合?”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很深的無奈。
“裴硯,她能走到今天這步,靠的不是你。”
“你去了只會讓她難堪。”
“也讓你自己難堪。”
我站在書房中間,半天沒動。
窗外傳來沈如柳的聲音,好像在跟丫鬟吵什麼。
尖的,細的,刺耳的。
以前覺得她這股子傲氣像月亮。
現在聽著只覺得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