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妾室換了八抬大轎後,正妻連夜搬空了嫁妝_第7章 7宋晚吟走後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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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吟走後第五天,事情開始一件接一件地崩。
先是管家來報:府裡上月的開支銀子,超了三成。
以前宋晚吟管家,每一筆都有賬可查,月末結算從來沒超過預算。
如今沒人管了,膳房那邊各院各要各的,庫房的東西流水似的往外出。
我讓趙福先頂著。
他頂了三天,苦著臉來找我。
“侯爺,沈姨娘那邊要了八匹雲錦,說是要做夏衣。庫房裡統共就剩十二匹,這要是都給了東跨院......”
“那就再買。”
“侯爺,這個月的賬......已經透支了。”
我煩躁地把賬本合上。
以前怎麼沒覺得管家這麼難?
以前宋晚吟把這些全擋在了她那頭,我連賬本長什麼樣都沒翻過。
第二件事更棘手。
寧國公府發了帖子,請各家赴宴。
名義上是宋老太爺七十壽辰,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宋晚吟回家了,寧國公府在給她重新造勢。
朝裡跟寧國公交好的幾家,態度已經開始微妙了。
以前碰見我還拱手寒暄兩句的人,現在遠遠看見就繞道走。
許彥之來找我喝酒,話說得直白。
“你知不知道外頭怎麼說你的?”
“怎麼說?”
“說你裴硯寵妾滅妻,把寧國公的嫡女逼走了。”
“我什麼時候逼她了?”
許彥之看著我,嘴角扯了一下,那個表情像是想笑又覺得不厚道。
“裴硯,你給妾室換了八抬大轎,給妾室打了誥命鳳釵,把庫房鑰匙從正院拿走交給妾室。”
“你沒逼她,但你把她正妻該有的東西一樣一樣拆下來,送給了別人。”
“你覺得她不生氣不是因為她不在乎,是因為她在等你自己反應過來。”
“可你沒有。”
我端著酒杯,沒說話。
他又補了一句。
“宋家放出話了,說晚吟和離後會議親。”
酒杯磕在桌沿上,酒灑了一片。
“議親?跟誰?”
許彥之攤了攤手。
“不知道。但寧國公的嫡女,和離歸家,二嫁的人選只會比你高不會比你低。”
我坐在那裡,胸口發悶。
議親。
她這麼快就要嫁人了?
三年夫妻,她說放就放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
回到府裡,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正院門口。
門關著。
裡面黑漆漆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我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去了東跨院。
沈如柳正對著銅鏡卸釵環,看我進來,笑著起身。
“侯爺今日回來得晚,餓了吧?我讓人去熱......”
“不用了。”
我躺到床上,閉著眼。
她湊過來,手指描著我的眉骨。
“侯爺這幾天心事重重的,出什麼事了?”
我睜開眼看她。
燭光裡,她的臉精緻如畫。
可我忽然覺得......
沒那麼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