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妾室換了八抬大轎後,正妻連夜搬空了嫁妝_第5章 5什麼叫走了

我給妾室換了八抬大轎後,正妻連夜搬空了嫁妝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橘子一坨

5

“什麼叫走了?”

我站在府門口,還沒來得及跨進門檻。

趙福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青石磚,聲音發顫。

“夫人......傍晚時分帶著全部嫁妝,坐了寧國公府來接人的馬車,走了。”

“嫁妝都搬了?”

“一件不落。正院那邊......空了。”

我大步往正院走。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腳步生生釘在了門檻上。

空的。

真的空了。

那套紫檀的妝奩、那架描金的屏風、那隻她陪嫁帶來的白玉瓶。

全部不見了。

連窗上掛的簾帳都取走了,光禿禿的雕花木窗框在夜風裡吱呀作響。

桌上只剩一樣東西。

一封和離書。

紅箋白字,工工整整。

末尾蓋著寧國公府的印信。

旁邊還壓著一張更薄的紙,是她親筆。

“三年夫妻,妾身無過。今日和離,各不相欠。侯爺往後珍重。”

筆跡端正,連最後一筆的收勢都沒有半分潦草。

像她這個人一樣,體面到了最後一秒。

我把那張紙攥在手裡,指節發白。

“什麼時候的事?”

“申時剛過。寧國公府來了六輛馬車,十幾個婆子,動作很快......”

“你們就這麼看著?沒有一個人攔?”

趙福把頭埋得更低。

“夫人說......是侯爺同意了的。”

“我什麼時候同意了!”

我嗓子裡像灌了滾油,吼出來的聲音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趙福哆嗦了一下,從袖子裡摸出一塊東西。

是我的私印。

“夫人拿了侯爺的印,蓋在和離文書上的。”

我一把奪過來。

印泥還是新的,殷紅殷紅的,像一滴凝固的血。

什麼時候拿的?

我想了想。

昨天。

昨天下午,我在東跨院和沈如柳下棋。

中途宋晚吟讓春桃來傳話,說有份文書需要侯爺用印。

我沒看內容,讓春桃把印拿去了。

我閉了閉眼。

風從空蕩蕩的窗框灌進來,捲起桌角那封和離書的邊。

沈如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侯爺?怎麼了?”

我沒回頭。

“出去。”

“發生什麼事了?侯爺你臉色......”

“我說出去!”

安靜了兩息。

腳步聲遠去了。

我一個人站在正院空曠的堂屋裡,手裡攥著那張薄薄的紙。

三年。

結婚三年,她走得這樣乾淨。

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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