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妾室換了八抬大轎後,正妻連夜搬空了嫁妝_第5章 5什麼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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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走了?”
我站在府門口,還沒來得及跨進門檻。
趙福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青石磚,聲音發顫。
“夫人......傍晚時分帶著全部嫁妝,坐了寧國公府來接人的馬車,走了。”
“嫁妝都搬了?”
“一件不落。正院那邊......空了。”
我大步往正院走。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腳步生生釘在了門檻上。
空的。
真的空了。
那套紫檀的妝奩、那架描金的屏風、那隻她陪嫁帶來的白玉瓶。
全部不見了。
連窗上掛的簾帳都取走了,光禿禿的雕花木窗框在夜風裡吱呀作響。
桌上只剩一樣東西。
一封和離書。
紅箋白字,工工整整。
末尾蓋著寧國公府的印信。
旁邊還壓著一張更薄的紙,是她親筆。
“三年夫妻,妾身無過。今日和離,各不相欠。侯爺往後珍重。”
筆跡端正,連最後一筆的收勢都沒有半分潦草。
像她這個人一樣,體面到了最後一秒。
我把那張紙攥在手裡,指節發白。
“什麼時候的事?”
“申時剛過。寧國公府來了六輛馬車,十幾個婆子,動作很快......”
“你們就這麼看著?沒有一個人攔?”
趙福把頭埋得更低。
“夫人說......是侯爺同意了的。”
“我什麼時候同意了!”
我嗓子裡像灌了滾油,吼出來的聲音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趙福哆嗦了一下,從袖子裡摸出一塊東西。
是我的私印。
“夫人拿了侯爺的印,蓋在和離文書上的。”
我一把奪過來。
印泥還是新的,殷紅殷紅的,像一滴凝固的血。
什麼時候拿的?
我想了想。
昨天。
昨天下午,我在東跨院和沈如柳下棋。
中途宋晚吟讓春桃來傳話,說有份文書需要侯爺用印。
我沒看內容,讓春桃把印拿去了。
我閉了閉眼。
風從空蕩蕩的窗框灌進來,捲起桌角那封和離書的邊。
沈如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侯爺?怎麼了?”
我沒回頭。
“出去。”
“發生什麼事了?侯爺你臉色......”
“我說出去!”
安靜了兩息。
腳步聲遠去了。
我一個人站在正院空曠的堂屋裡,手裡攥著那張薄薄的紙。
三年。
結婚三年,她走得這樣乾淨。
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