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妾室換了八抬大轎後,正妻連夜搬空了嫁妝_第8章 8轉折來得比我想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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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來得比我想得快。
沈如柳管了半個月的家,府裡一團亂。
下人們陽奉陰違的有,背地裡偷拿的也有。
不是她沒本事,是她根本壓不住。
宋晚吟管家靠的不是兇,是寧國公嫡女的身份和三年如一日的賞罰分明。
沈如柳一個敗落家族的女兒,靠什麼?
靠我寵她?
管家管到第二十天,膳房的採買跟庫房的賬對不上了。
趙福拿著賬本來找我,臉色鐵青。
“侯爺,少了三百兩銀子。”
“查。”
查了三天,查到沈如柳的貼身丫鬟頭上。
那丫鬟是她從孃家帶來的,跟了她多年的心腹。
我去東跨院說這件事時,沈如柳臉色變了。
“侯爺的意思是疑我?”
“我沒疑你,但你身邊的人手腳不乾淨,你得給我個交代。”
她站起來,聲音尖了。
“三百兩銀子,侯爺至於嗎?”
“宋晚吟在的時候,三百文的賬都一筆不差。”
話脫口而出。
沈如柳愣住了。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很微妙的東西。
我也愣住了。
因為我發現自己下意識把她跟宋晚吟比了。
而比較的結果讓我心裡咯噔一聲。
沈如柳的眼眶紅了。
“侯爺現在是後悔了?後悔把她趕走了?”
“我沒趕她,是她自己要走的。”
“她自己要走的?”
沈如柳忽然笑了,笑聲尖細得刺耳。
“侯爺,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你把她的轎子給了我,把她的鳳釵給了我,把她的庫房鑰匙給了我。”
“你一樣一樣把屬於她的東西剝下來,遞到我手裡。”
“她不走,難道等著被你扒光了站在人前讓人看笑話嗎?”
我站在那裡,被她這幾句話釘得動彈不得。
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可從她嘴裡說出來,聽著不像控訴,像是炫耀。
她贏了。贏了宋晚吟的位子,贏了正妻的體面。
可贏完之後呢?
我低頭看著她。
燭火搖曳,她的臉上還掛著淚,姿態是委屈的、無辜的。
跟宋晚吟關門時那個安靜的背影比起來。
一個在哭,一個沒哭。
反倒是沒哭的那個,讓我更心疼。
“三百兩的事,把你那丫鬟送官吧。”
我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