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開後百花刀_第5章 你便任由那小娼婦作踐你

我花開後百花刀發布時間:2026-07-11作者:友書閑讀

「你便任由那小娼婦作踐你?不過生了個兒子,就敢踩在主母頭上?」

「今日你索性留在我府上。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上門來催你!」

說罷,她氣不過,又差人去請顧長海過府。

顧長海見我與世子府親近,正中他拉攏宗室權貴的心思,也沒多想。

他同世子把酒言歡到了深夜。

回房後,我又強拉著他絮叨了許多廢話,這才讓他睡了。

次日一早。

侯府小廝就衝進世子府報信:柳眉娘和孩子,都死了。

滿府中,屬那郎中哭得最慘,如喪考妣一般。

顧長海一個窩心腳將他踹翻在地,這才止了些哭聲。

「我命你守著她們母子,一應吃食湯藥皆要查驗,怎麼還會中毒?可是你存心怠慢,收了什麼人的好處!」

原來他早就提防我了。

幸好,我不曾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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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定然是趁顧長海不在,與那柳氏苟合了一陣,說話顛三倒四,含糊其辭。

最後只一味攀扯我。

「定是夫人記恨姨娘,才下了刀手!」

「侯爺務必為死去的小公子討回公道!」

這人倒是聰明。

他清楚,單憑柳眉娘,不足以讓顧長海與我決裂,唯有拿他寶貝兒子說事,才能讓顧長海重視。

果然,顧長海鐵青著臉開始審視我。

幸虧婆母到得及時,勉強拉回他幾分理智。

「若若昨日替你那心頭肉去求取紅梅。天明就離了府,今早同你一起回來的。哪有時間下毒。她身為一府主母委屈至此,你反倒當著一眾下人面,如此折辱她?」

顧長海這才意識到我有一眾官眷做人證,總不好將那些人都請到府裡問話。

他也沒這個本事。

便讓人徹查海棠苑昨日所有往來之人。

丫鬟回話:「除卻夫人的孃家許夫人,再無外人登門。」

顧長海又看我。

他是篤定了此事和我有關了。

我淡淡地開口提醒他。

「我哪裡還有什麼孃家?」

「許夫人是姨娘自行結交的客人,若是我的孃家,哪有不親近我,反倒親近旁人的道理?」

顧長海暗自點點頭,叫人傳仵作驗屍,確定柳眉娘與孩子是死於炭瘴燻毒。

仵作復又細細翻查金猊爐爐底灰燼,擰起眉頭問顧長海:

「侯爺,這香爐是何處得來?」

顧長海還看我。

「原是夫人的物件。柳氏畏寒,便借過去用幾日。莫非是有人動了手腳?」

說得好聽,借的時候可沒跟我打招呼。

我淡淡插一句:「這是聖上御賜之物。我還未曾用過就被侯爺拿去了海棠苑,如今卻是又疑心我不成?」

顧長海面色一沉。

仵作抿了抿唇,打圓場。

「香爐並無甚機關。想來是在那香餅之上,侯爺、夫人莫急,待小的細細查過才好。」

「但凡通風順暢,燃盡香灰該是純白。如今爐底灰漬遍佈黑斑,是有風道堵塞、悶燒積毒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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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海聽得一頭霧水。

仵作從爐柵夾縫夾出半塊未曾燃盡的梅花香餅,掏出隨身驗毒物件,勘驗片刻。

他沉聲回話:「這香餅摻了毒物。氣味聞著似鉤吻。」

「毒隨熱氣蒸騰漫散,中毒表象與炭瘴悶痺極為相像,極易混淆。」

說著,便要拿香爐再細查。

我往前半步,低聲提點顧長海:

「毒物既已尋獲,這御賜香爐還是收入庫房妥當。」

「到底是聖上賞下的物件,若是內情外傳,難免有居心叵測之人借題發揮。

顧長海依舊不信我,仍舊試圖在我面上瞧出幾分慌亂。

辨不出一二,這才讓人把香爐收走封存,同時下令府中上下封鎖訊息,打算私下了結。

他心知肚明,聖上賜給誥命的御器,他轉頭拿去討好妾室,還鬧出兩條人命,一旦傳揚朝堂,少不了遭人非議彈劾。

毒源既出自許婉送來的香餅,如果不是我,那便是許婉記恨這十年打壓之仇,存心報復。

顧長海當夜便差人將許婉捆入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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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多年不曾露面的爹,再次找到我。

希望我念在父女情分上,讓侯爺網開一面。

我不肯。

「若非你的縱容,我娘不會含恨而死。她許婉有過,你又何曾乾淨半分?」

「她如今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

我爹這才眯起眼打量我,意識到今時不同往日,我不是當年任他打罵發落的孩子了。

「都是你算計好的,你故意嫁禍給她......」

我不否認。

他氣急敗壞,嚷嚷著要去衙門遞狀,告平南侯府草菅人命。

「父親儘管去。」

我語氣平靜。

「只管敲登聞鼓,最好拉著侯爺一道鬧到聖駕跟前。」

「如今許婉投毒害死侯府兩條人命,人證物證俱全,已畫押定罪。」

「侯爺顧念你我父女一場,本打算壓下案子,一命抵兩命,已是格外開恩。」

「你若是執意鬧大,戕害侯府子嗣的罪名,只會連坐至你這個夫君頭上。」

「到時候......」

「秦家恐怕跑不了抄家論罪。」

「孰輕孰重,父親最好掂量清楚。」

時隔多年,他還是那麼自私,冷漠。

為保住秦家,到底舍了許婉。

就像當初舍了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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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海受了打擊,靜養好幾日,誰都不肯見。

我去庫房取出那尊金猊爐,細細擦拭乾淨後歸置妥當。

世間哪來這麼多天定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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