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婚房讓給綠茶後我賣房退婚了_第12章 外地的文旅項目落地後
第12章
外地的文旅專案落地後,大獲成功。
我拿到了豐厚的專案獎金,以及公司下發的長期任命書。
總監把一份新的勞動合同推到我面前。
“蘇念,公司決定讓你留在這個城市,正式擔任分公司的專案負責人,年薪翻倍。”
我毫不猶豫地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總監,我不會讓公司失望的。”
拿到獎金後,我沒有再續租那套公寓。
週末,我找了當地的中介去看房。
我挑中了一套精巧的小兩居。
雖然沒有以前那套複式的江景,但離公司只有十分鐘的步行路程,採光極好。
中介熱情地問我:
“蘇小姐,這套房子您是準備做婚房裝修嗎?我們可以推薦合作的設計公司。”
我看著灑滿陽光的客廳,微笑著說:
“不是婚房,是我一個人自住。”
中介立刻心領神會地改口。
“一個人住好啊!那就可以完全按照您自己喜歡的風格來折騰了!”
交首付的那天,我一個人坐在售樓處簽字。
一個人拿著合同拍照留念。
一個人從銷售手裡接過沉甸甸的鑰匙。
在房產證的申請表上,產權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只寫著我一個人的名字。
搬進新家的主臥時,我沒有買那些花裡胡哨的傢俱。
只買了一張最舒服的實木大床,一個簡約的床頭櫃,還有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
買床上用品的時候,銷售極力向我推薦一款昂貴的羊絨毯。
“小姐,很多女主人都喜歡這款羊絨毯,鋪在床上特別有質感,摸著也很舒服,保暖效果極好。”
我伸手摸了摸那柔軟的料子,腦海裡閃過一些畫面。
我很快收回了手。
“不用了,我不需要羊絨毯。”
我買了一床最普通的純棉被子。
洗乾淨後,掛在陽臺上,曬滿了陽光的味道。
新家的冰箱裡,整整齊齊地放著我最愛的黑咖啡。
脫脂酸奶,我親手熬製的辣椒醬,還有全脂牛奶。
鞋櫃裡,只擺著我一個人的高跟鞋和運動鞋。
主臥的門把手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人掛上的睡眠牌。
醫藥箱裡,只有我常備的胃藥和幾片退燒藥。
主臥門鎖的密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林曉特意飛過來給我暖房,她帶來了一大盆生機勃勃的綠植。
“蘇念,恭喜你啊,你終於又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了。”
我接好一杯溫水,遞到她手裡。
“不是終於,是重新開始。”
她在我的小兩居里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
“陸廷淵最近還在像瘋狗一樣到處找你嗎?”
我喝了一口咖啡。
“他找不到我的。”
林曉靠在餐桌邊,八卦地湊過來。
“我聽說,他回去之後,真的沒再管過楚若微的死活。”
我把杯子放下,語氣平靜。
“那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孽緣,跟我沒關係。”
林曉撇了撇嘴。
“陸廷淵他媽還託人找到我,說陸廷淵這幾個月一直走不出來,天天在酒吧買醉,問我能不能勸勸你。”
我笑了一下。
“讓他自己慢慢走路吧,摔死了也別來找我。”
林曉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
“你這張嘴啊,現在真是越來越毒了,不過我喜歡!”
後來,我隱約聽說了一些關於他們的後續。
楚若微失去了陸廷淵這個靠山後,開始學會了自己預約心理醫生。
她自己一個人坐地鐵回家,自己去面對家人的指責。
陸廷淵最終還是搬回了陸家老宅,整日鬱鬱寡歡。
而那套曾經屬於我的頂層複式,新買家不僅換了最高階的防盜門鎖。
還把主臥那個花房徹底拆除了,改造成了一個健身房。
這些零碎的訊息傳到我這裡,也僅僅只是幾句無關痛癢的閒聊。
我沒有去追問更多的後續。
某個陽光明媚的週末,我在新家的主臥裡睡到自然醒。
手機螢幕上乾乾淨淨,沒有幾十個未接來電。
廚房的咖啡機裡,有我昨晚提前磨好的咖啡粉。
我按下開關,煮了一杯香濃的黑咖啡。
推開陽臺的窗戶,清晨的微風溫柔地吹在我的臉上。
我突然想起了那套曾經耗費我無數心血的頂層複式。
想起了陸廷淵死死按住主臥門把手,不讓我進去的那個畫面。
想起了那條被烘乾的羊絨毯。
也想起了地下室那張冰冷的皮沙發。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離我十分遙遠了。
我的門,現在只由我自己來開啟。
那座名為陸太太的虛偽牢籠,我終究是沒有踏進去。
後來我才真正明白。
一個真正屬於我的家,是永遠都不需要我委曲求全,讓出主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