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婚房讓給綠茶後我賣房退婚了_第10章 到達項目所在的外地城市後
第10章
到達專案所在的外地城市後,我直接住進了公司安排的高階公寓。
這套公寓雖然不大,只有兩間房,但採光極好。
主臥裡,放著我新買的柔軟大床。
寬大的書桌靠著落地窗,陽光能灑滿整個桌面。
我把雙開門冰箱塞得滿滿當當。
裡面有我最愛喝的黑咖啡豆,脫脂酸奶,我自制的辣椒醬,還有全脂牛奶。
冰箱門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刺眼的黃色便籤。
藥箱裡,只有我常備的退燒藥和胃藥,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抗抑鬱藥盒。
主臥的門把手上,也沒有掛著那塊可笑的睡眠牌。
專案啟動會的那天上午。
我剛走進酒店的大堂,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廷淵。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還有一個深藍色的絲絨戒指盒。
我和幾個專案組的同事一起從電梯裡出來。
他看到我身邊有人,沒敢直接衝上來攔我。
會議整整開了三個多小時。
等我結束彙報,走出會議室的時候,他竟然還站在大堂的休息區裡。
我拎著沉重的電腦包,徑直朝他走過去。
“你來這裡幹什麼?”
他立刻站直了身體,把手裡的檔案袋遞到我面前。
“念念,這是我找設計師重新做的新房方案。房子我已經全款買下來了,寫的是你一個人的名字。主臥的花房,我完全按照你以前的喜好,一比一還原了。”
我連看都沒看那個檔案袋一眼,雙手抱胸。
他急切地開啟那個絲絨戒指盒,裡面是一枚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鑽戒。
“婚禮我們也重新辦。這次不用管我爸媽的意見,你喜歡什麼風格我們就辦什麼風格。你想要的,我全部都給你。”
我轉頭看向酒店前臺的接待員。
“你好,麻煩登記一下,這位先生只是訪客,不要給他開放上樓的電梯許可權。”
陸廷淵的臉色瞬間僵硬了,舉著戒指盒的手停在半空。
“念念,我大老遠飛過來,不是來跟你鬧脾氣的。”
“所以我也沒有趕你出去,只是按酒店的訪客規定處理而已。”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近乎卑微的懇求。
“我已經和楚若微徹底斷乾淨了,我把她拉黑了,我連她的死活都不管了。”
我冷漠地看著他。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管不管她,是你們之間的恩怨。”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眶又紅了。
“我們六年的感情,難道就真的這麼算了嗎?”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我已經算得很清楚了。錢,我還給你了。剩下的那些感情,我嫌髒,不要了。”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蘇念,你別這麼狠心好不好?”
我抬起眼皮,直視著他。
“你以前為了她,把我趕去地下室睡沙發的時候,怎麼沒問問自己狠不狠?”
他用力咬著牙,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我那個時候真的是被豬油蒙了心,我糊塗了!”
“那你清醒得實在太晚了,我已經不奉陪了。”
他固執地把戒指盒往前送了送。
“求求你,再給我最後一次彌補的機會。”
我毫不猶豫地後退了半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別在這裡影響我工作,我很忙。”
幾個同事有說有笑地從旁邊經過,好奇地看著我們。
陸廷淵用力握緊了那個戒指盒,指關節泛白。
“林依蘭!你現在連私下裡跟我說幾句話都不肯了嗎?”
“我和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私事可以談了。”
他絕望地看著我,聲音嘶啞。
“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我看了看會議室的方向,準備離開。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連恨你的時間都沒有。”
他徹底愣在了原地,彷彿被人抽乾了靈魂。
前臺接待員拿著登記本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麻煩您出示一下身份證。按照規定,訪客只能在大堂的會客區停留,不能隨意走動。”
陸廷淵死死地盯著我,眼底滿是痛苦。
“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絕情嗎?”
我把電腦包換到另一隻手上,語氣輕鬆。
“你現在既不是我的業主,也不是我的家屬,更不是我們公司的合作方。你覺得,你在我這裡算什麼?”
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晚上八點,前臺打來了我房間的內線電話。
“蘇經理,那位陸先生給您送來了進口的退燒藥和暖寶寶,說是給您的。”
我毫不猶豫地說:
“原封不動地退還給他。”
“可是陸先生說,您身體不好,一定會用得上的。”
“告訴他,我自己有手有腳,需要什麼我自己會去買。”
十分鐘後,林曉給我發來了一張長長的截圖。
她把我們這幾個月的時間線,清清楚楚地發給了陸廷淵。
我高燒睡地下室的那晚。
婚宴試菜被改座的那天。
銀行解押。
低價賣房。
交房清空。
外派駐場。
截圖的最後一行,林曉寫得明明白白:
“她不是突然決定要走的,是你每天都在用實際行動,把她往外推。”
陸廷淵看完截圖後,再也沒有發來任何訊息。
第二天,專案現場的推進會繼續高強度進行。
我把手機調成了徹底的靜音模式。
他終於費盡心思追到了我所在的城市。
可是現在,他連知道我門牌號的資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