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升職記_第6章 話落

女醫升職記發布時間:2026-07-12作者:Vn夜葵

話落,小橘施展輕功飛離,徒留我和蘇長風驚呆在原地。

蘇長風:「什麼東西飄過去了?」

我:「我也想學。」

小橘本是高官家培養的死士。

後來官員倒臺,下人全部被髮賣。

蘇長風偶然將她救下,幫她脫了賤籍。

小橘有一身武藝,不該浪費在這裡。

10

江州偏僻。

夢裡,戰亂並未波及到這裡。

但蘇家是江州富商,偌大的家業難免遭人惦記。

蘇長風死後,蘇家二老傷心過度,決定啟程回老家。

然而卻在途中遭遇「山匪」,錢財被洗劫一空。

二人生死不明。

楚昭說得對。

亂世之中沒有靠山,縱有萬貫家財也很難守住。

我和蘇長風成婚了。

婚禮一切從簡。

眼下情形不宜張揚。

我好奇問蘇長風:

「你怎麼說服你爹孃接受我的?」

哪怕他們不介意家境懸殊,也未必能毫無芥蒂地接受我二嫁的身份。

而我的新公婆對我客氣又親切。

蘇長風笑得得意:

「我告訴他們,你是公主派來的人。」

「你好聰明。」

我想通了。

沈硯都能抱公主的大腿,為何我抱不得?

......

兩月後。

老皇帝駕崩的訊息傳出。

崔貴妃在崔家的支援下,抱養了不足兩歲的宗室子繼位。

崔家把控朝政,下令清剿亂黨。

首當其衝的便是端王。

而端王宣稱拿到了先帝詔書,堅持自己才是正統。

我和蘇長風收到了楚昭的來信,連夜啟程,將第一批糧草運往臨州。

端王的封地。

楚昭來接應時,身上穿著盔甲,臉上佈滿了灰塵。

全然沒有初見時的怯懦。

「一路辛苦。」

她已經恢復了真實身份。

昭和公主,趙楚。

軍營裡還有很多如她一般手執劍戟的女子。

我不禁感到驚奇。

「殿下,小橘呢?」

「她不在這裡。」

見狀,我也不好多問。

趙楚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肩:

「不必擔心,她一切都好。」

我和蘇長風被安排在一間營帳裡休息。

蘇長風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水遞到我嘴邊。

「趕緊喝點,你嘴角都裂開了。」

「你也喝。」

一旁的趙楚面色怪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

「你們兩個......」

嫌棄的意味太過明顯。

我和蘇長風都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你們注意點,別碰上沈硯。」

「憑什麼?」蘇長風不服氣。

從前他當外室,要躲躲藏藏。

如今他有了名分,為什麼還要躲躲藏藏。

趙楚解釋:「他現在是端王的得力手下,儘量別節外生枝。」

和夢裡一樣,沈硯投靠了端王。

和夢裡不一樣的是,趙楚並沒有和沈硯在一起。

交談間,我發現趙楚的手臂正往外滲血。

「你的傷口崩開了。」

「不礙事。」

「不行,當心感染。」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傷藥,幫她重新包紮。

趙楚看我動作嫻熟,好奇道:

「你懂醫術?」

「懂一點,我家裡開醫館的。」

趙楚揚起一個微笑。

我總覺得這笑容不懷好意。

她將我帶去了另一個營帳。

剛走進去,血??味撲面而來。

幾名健壯女兵正笨拙地互相塗藥。

從前在京城,趙楚組建過一支女子軍。

先帝只當她玩心大,對唯一的女兒也多有縱容。

趙楚日日埋頭練兵。

女子軍日漸壯大,引起一批官員不滿。

多方壓力下,女子軍被迫解散。

趙楚爭取無果,只好拿出一筆錢,讓她們自行離去。

時至今日,她又將這些人重新聚到了一起。

......

我在營帳內給傷員包紮,忙得不可開交。

她們身上的舊傷都沒有得到妥善處理。

傷口縫合也過於粗糙。

「這裡沒有軍醫嗎?」

「有一名女醫官,昨日累病了。」

我疑惑:「端王不管你們嗎?」

「我們是公主的人。」

跟我搭話的人叫雲潭,嗓音帶著古怪的甜軟。

她和這裡的女兵都不太一樣。

女人長著一張穠麗到極致的臉,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卻帶著淡淡冷意。

若沒有右臉那道猙獰可怖的傷疤,她一定是個冷豔美人。

「你也是公主的人嗎?」

「算是吧。」

雲潭後背的傷口已經潰爛。

我將刀子消毒,幫她剜去腐肉,重新上藥。

她疼得滿頭冷汗,硬是一聲不吭。

11

在臨州待了三日。

我意識到女子軍的生存條件極為苛刻。

軍中醫館基本都是端王的人。

他們藉口男女有別,不願給女子軍治傷。

端王和趙楚並不像表面這般和諧,因此也默許了他們的排擠行為。

午後,我去給雲潭換藥,卻撲了個空。

同伴說,她去校場了。

她的傷還沒好!

匆匆趕過去,卻見她和兩人起了衝突。

「你一個女人拿這麼好的兵器也是浪費,還不如給我用。」說話的人長著一雙三角眼。

雲潭手執一杆長槍,冷笑:

「有本事就來搶,沒本事自己滾。」

我擔心出事,急忙上前拉住她。

「你該換藥了。」

雲潭沒再看兩人,轉身跟我回去。

誰知三角眼竟還不消停。

「一個娘們不老老實實嫁人生孩子,來軍營添什麼亂啊?」

另一人附和:「誰敢娶這種又醜又粗俗的母夜叉?小爺只喜歡溫柔賢惠的。」

話音剛落。

雲潭手裡的長槍劃破風聲,擦過男人的脖頸,劃出一道血痕。

那人嚇得癱軟在地。

三角眼也不敢再說話。

「你們剛剛說我什麼?」

「沒......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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