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給金絲雀_第5章 我會在會議結束後匆匆跑去給他送便當

把他送給金絲雀發布時間:2026-07-10

我會在會議結束後匆匆跑去給他送便當。

在他醉酒回來時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哄著他。

在他搞砸專案時安慰他沒什麼,然後背地裡幫他處理完。

不過,他好像沒那麼愛和我分享了。

我送去的便當他沒吃,是白洛洛吃的。

他的手機聊天記錄刪得很乾淨,手機總是倒扣著放在桌上,一旦螢幕亮起必定將它拿起來。

一次,我迷迷糊糊間醒過來,聽到他背對著我說:晚安。

我側過身,藉著朦朧的月光,我問他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他立刻放下手機,轉過身摟著我的腰間,將頭埋在我的??口,說:老婆,我今天也好愛你。

我沒再說話,只是轉過身背對著他。

“很晚了,睡覺吧。”

從那開始,我不再迎合他,做回自己。整理好名下的財產,隨時準備離婚。

10

白洛洛走後,我開車回到自己的公寓。

夜幕降臨。

房間內瀰漫著淡淡的香氣,四周一片寂靜,睡得迷迷糊糊時,門鈴響了。

身旁的男人輕輕吻了吻我的唇,說他去開門。

他起身穿上情侶拖鞋,腰間只圍著一條雪白的浴巾,脖子和??口上的傷痕,更是演都不演。

他開啟門,一道聲音傳進來。

“阿芙,你怎麼在這買了個房......”

祁年愣住了。

“沈霽,你怎麼在這?”

沈霽雙手環??,頭上還夾著我的珍珠髮夾。

我穿著睡衣走出來時,祁年的視線從沈霽的脖頸移到我身上。

這時他才發現,客廳裡散落一地的衣物,沒一件是完好的。

沙發上的潤澤更是讓他紅了眼。

他的拳頭瞬間朝沈霽揮去。

沈霽沒躲,生生接下他這一拳。

祁年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沈霽,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現在不是了。”

沈霽抬手擦去嘴角的鮮血,抓著祁年的衣領開始反擊。

我沒阻止,現在一對一,沈霽不會吃虧。

就是有點怕他的浴巾掉了。

祁年被打得癱在地上,他愣愣地望著我。

“為什麼?”

沈霽隨手擦了擦手上的血,唇邊勾起一抹弧度。

“祁年,是你親手把她推給我的,你忘記了嗎?”

“我還要多謝你呢。”

祁年眼中一片迷茫,他不記得了,但我記得。

四個月前,白洛洛找我攤牌,我表面雲淡風輕,回去後卻喝得爛醉如泥。

其實這天我等了九個月,我知道白洛洛遲早會來找我攤牌,所以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我要堅強,我要無所謂。

可我還是破防了,我算到了很多,沒算到會是那天。

那天,是我和祁年戀愛十二週年的日子。

我一直喝到凌晨一點。

中途我嘗試著點燃一根香菸,吸了一口嗆得不行,我放棄了。

我做不到,忍不了。

我給祁年打去電話,裡面是一陣喘息聲,他啞著嗓子問我怎麼了?

我當時怎麼說的來著?

對,我說我發燒了,想他回來一趟。

他說:老婆,我在外地出差呢,屋裡有退燒藥,你先吃了。

我強壓下心中的哽咽,告訴他我想讓他帶我去醫院。

電話裡安靜了很久,像是結束了,傳來被子摩擦的聲音。

他說讓我等他。

我坐在陽臺等啊等,等來的是風塵僕僕的沈霽。

他頂著一頭雞窩似得頭髮,西裝髒得不成樣子。

他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說自己下車時不小心摔了一跤。

沈霽高中和我一個班,我們還是同桌。

因為他爸和我爸的關係,我們經常在一起補課,自然而然成了好朋友。

可自從他出國留學,我就再也沒私下見過他。

結婚後,偶爾會在祁年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說他是最好的兄弟。

商業酒會上我們也會遇到,碰個杯就結束了,並沒有過多交談。

不知道為什麼,這晚看到他就莫名地想哭,

許是想起爸爸媽媽還在的時候,我們兩家人總在一起過年。

沈霽會把他的壓歲錢一起給我,說是哥哥給妹妹的壓歲錢。

我坐在陽臺上嚎啕大哭,他也察覺到空氣中的酒氣,坐在我對面默默給我遞紙巾。

我一邊哭一邊說著我和祁年大學相愛的點點滴滴。

起初他會反駁我。

“扶你一下就是關心你啊!那以前你崴腳我揹你走的五公里又算什麼?”

我抬頭。

“算你力氣大。”

“給你買瓶牛奶就是人好,那我每天親自給你做的早飯又算什麼?”

“算你會做飯。”

最後,沈霽被我氣得說不出話,我卻破涕為笑。

他捂著臉,一邊哭一邊說我沒良心。

我安慰他,說我記得他對我的好。

他揹我回來那次我幫他抄了一個月的筆記,他給我做早飯我就給他分享我的零食。

他和祁年不一樣。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是我的家人。”

他轉過身聲音很輕。

“誰要和你做朋友。”

當時陽臺風很大,我沒聽清。

沈霽幫我收拾好地上的酒瓶就回去了。

保姆被我支走了,屋裡又只剩我一個人,我看了眼桌上冰涼的飯菜。

剛才沈霽想給我倒了,我沒讓。

早上八點,祁年回來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一桌子殘羹冷炙。

他終於想起來了,昨天是我們的戀愛紀念日。

他滿是歉意地過來摟著我,身上沒有女人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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