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給金絲雀_第2章 我將手中的包放下

把他送給金絲雀發布時間:2026-07-10

我將手中的包放下,隨意地坐在沙發上。

“我過敏了不行嗎?你和白洛洛的合照才是把人當傻子吧。”

我剛說完,白洛洛矇頭垢面,抱著一疊檔案跑進來。

“阿年,我們的照片不是合成的,這個是鑑定報告,你看看......”

她話還未說完,祁年就將報告奪去,撕得粉碎。

他指著白洛洛的鼻子將她罵得體無完膚。

曾經最愛的戀人,用最骯髒的詞彙罵她,將她貶低到塵埃裡。

白洛洛崩潰了,她在辦公室大喊大叫。

我為了降低影響,叫保安把她弄了出去,對外宣稱她精神失常,給她批了長假。

祁年固執地握著我的手,似是想起什麼,非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5

車停在寺廟前,來來往往的香客很多。

祁年拉著我到了姻緣樹下,他憑藉著記憶找到了那塊腐朽的木牌。

他看起來高興地不得了。

可我又沒失憶,他給我看這些做什麼?

網上說佛渡正緣,去孽緣,好像還真挺有道理的。

“祁年,或許你可以再往上找找,也許有驚喜也說不定,比如樹頂上那塊牌子。”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我滿不在乎地揚起一抹微笑。

我告訴他也不用往上找,翻翻旁邊說不定就有他和白洛洛的姻緣牌。

上個月,他為了哄白洛洛高興,花了大價錢,就差掛滿整棵樹了。

一陣風吹過,吹起我額間散落的髮絲,也將那塊嶄新的木牌翻了個面。

上面寫著:阿年,洛洛,生生世世,白首不離。

你瞧,生生世世也沒有多長嘛。

祁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發了瘋,將整個樹上的牌子都扯了下來。

他還是不肯相信。

我好奇他為什麼不能接受我們的婚姻走到盡頭。

他說他很愛我,他不可能出軌。

他甚至說自己一定是被奪舍了,就像那些穿越小說一樣。

我搖搖頭。

“不是哦,你不是突然之間就變的哦。”

白洛洛剛出現時,他對這個資料總是出錯的員工,十分嚴厲,公私分明,還一度要開除她。

是我覺得她家庭條件不好,又剛畢業經驗不足,總得給她一個機會,就把她分配到了別的崗位。

她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憑藉著自己的努力一路往上升。

有次應酬,白洛洛被客戶刁難,祁年出手幫了她,得罪了客戶。

祁年回來給我講了這個事情,他得意洋洋地等待我的誇獎,像一隻開屏的小孔雀。

我覺得這是一個老闆必備的東西,所以我只是隨意誇誇他。

再後來他們經常一起出差。

每到一個地方,祁年都會給我拍照片,報備,看到有趣的東西會第一時間跟我分享。

有次打電話,我聽到白洛洛在一旁誇他是個愛妻狂魔,說她自己也要找這樣的男朋友。

祁年瞬間變了臉色,讓她注意分寸。

這是我一開始欣賞祁年的地方,因為我覺得他知分寸,懂邊界。

他學習成績一流,深得導師喜愛,有學妹暗戳戳地向他表達傾慕,他就是這樣的直戳了當。

他總把我的名字掛在嘴邊,演講時要說,上臺致詞時要說。

我問他為什麼,他說要把愛我說給全世界聽。

最瘋狂的時候,他把我的名字刻在他的手腕上。

他是從什麼時候不再向我分享的呢?

我想,應該是白洛洛把快要凍死的小狗藏進包裡抱上車的那天。

小狗奶呼呼地汪了一聲。

白洛洛就學狗叫。

祁年沒有責怪她,反而被她滑稽的模樣逗笑了。

以至於他回來給我講起這件事時,笑得異常高興。

亦或許是車輛半路拋錨,祁年正煩躁時,她蹲在一旁給他講笑話,並樂觀地告訴他這沒什麼的。

我去接他們時,他們蹲在一個屋簷下。

祁年的外套披在白洛洛身上,他只穿了件溼透的白襯衫。

因為這件事,我和他吵架了。

他覺得我無理取鬧,因為車輛拋錨不是他願意的,白洛洛的襯衫溼了,他只是單純保護一下女孩子而已。

可我在意的不是那件外套,是他們靠在一起的肩膀,是他們被風吹起時相交的衣襬。

屋簷下,女人天馬行空地描述著什麼,男人低頭看著她,偶爾寵溺地笑笑。

那個笑容我再熟悉不過了,騙不了我的。

我自虐般觀察、分析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直到我看到白洛洛拉著應酬失敗的祁年走進一家甜品店。

我就坐在他們身後,點了一份一樣的甜點。

只吃了一口,我便放下了。

祁年也是。

當我鬆了一口氣時,祁年提著一盒小蛋糕回來了。

他哼著歌,腳步前所未有地輕快。

我想,我的老公應該是戀愛了。

我沒有再和他爭吵,開始清點名下所有財產,等他跟我提離婚。

因為,我無法接受自己這十年愛的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小人。

和祁年在一起時,我曾告訴過他,如果他以後想分開,或者愛上別人了,就直接告訴我,我們好聚好散。

可我等了一年,他們曖昧了一年,都沒等到他的坦白。

我突然覺得自己失敗透了。

6

人群的鬨鬧聲將我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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