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給金絲雀_第4章 最後還是我拉開了他

把他送給金絲雀發布時間:2026-07-10

最後還是我拉開了他。

祁年被打懵了,坐在地上。

“沈霽,你在做什麼?”

“單純看不慣你們欺負女人,從前我也叫葉伯父一聲叔叔,有義務幫他的女兒撐腰。”

沈霽他爸和我爸是好兄弟,如果不是我在大學裡遇到祁年,沈家和葉家是要聯姻的。

高中畢業,沈霽去國外留學,由於時間差我總是接不到他的電話,即便接了我也沒什麼和他說的。

直到某天,我提起在社團遇到一個男生,請教沈霽男生會喜歡什麼禮物,他沉默了很久,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

從那以後,他再沒有找過我。

只在社交平臺上發了一句:家被偷了怎麼辦。

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我發訊息問他是不是家裡進賊了,他說是。

良久他又問我和那個男生怎麼樣了,我說我和祁年在一起了。

他什麼也沒有說,幼時的玩伴,就這樣徹底消失在我的生活裡。

直到他回國接手公司,生意場上難免和祁年打交道,他們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哥們。

沈霽的房子就在祁家邊上,每年中秋祁家都會邀請沈霽來做客,因為他總是孤單一人。

以往他都會拒絕,不知今天怎麼來了。

8

第二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祁母主動打電話給我,說請我吃飯,向我賠罪。

我趕到時,沈霽也在。

祁年和白洛洛坐在一起,還剩兩個空位,我選擇坐在沈霽身邊。

很難不懷疑這是沈霽故意的。

祁母首先站起來,她說著曾經對我的喜歡,又向祁父使了個顏色,祁父才站起來喝了一杯酒。

其實我根本不需要他們的道歉,我平靜地看向祁年,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了離婚。

祁年幾乎是瞬間就拒絕了,轉而憤怒地看了他爸媽一眼。

祁母陪笑道:“小葉啊,媽知道你委屈,但是祁家未來還需要繼承人,你的肚子又一直沒有動靜,就讓洛洛把孩子生下來,養在你身邊怎麼樣?”

沈霽突然笑了起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我讓你們來道歉的,不是來許願的。”

我將離婚協議和筆放在桌上,輕輕轉到祁年面前。

“祁夫人,這個孩子生不生與我無關,我是來商量離婚的。”

祁父冷笑一聲。

“結婚八年都懷不了,硬氣什麼啊,要不是祁年喜歡你,這婚早就離了!”

“孩子都沒生一個,我兒子的財產你一分都別想拿到。”

我淡然一笑。

“拿不拿得到不是您說了算,是法律說了算。”

祁年氣到渾身發抖,將桌上的協議撕得粉碎。

“葉芙,我不會同意離婚的,我會處理好白洛洛的事,你等我。”

我推開凳子,站起身。

“那我們就在法庭上見吧。”

祁母立刻反駁:“不行!這像什麼樣子,知道讓人笑話。”

我推開門,沒有回頭。

“那就有勞祁夫人了。”

豪門圈裡哪個沒有點小三小四,只是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就連王家招的上門女婿都在外面養了一個金絲雀,王太太一直懷不了,將那女人的孩子養在膝下。

直到我告訴她,或許她應該去查查,每天晚上的那碗燕窩裡有什麼。

王太太愣住了,到最後她也沒有去查,因為王氏大小事務都是王太太的丈夫在處理。

可我做不到,我不是依附在祁年身邊的人,我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公司。

我只是搞不懂,為什麼愛到最後,都一樣。

9

一個月後,祁年打電話告訴我,白洛洛的孩子流產了。

我覺得他變了,變得很可怕,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居然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而他把這一切歸結於他愛我,他是在迷途知返,浪子回頭。

可白洛洛給我聽的那十五秒的語音裡,他分明喘著粗氣,啞著嗓子說:洛洛,我當然愛你。

我把他拉黑了,他這不是在浪子回頭,他是在犯法的邊緣試探。

下班時,白洛洛在葉氏門口蹲到我,她臉色蒼白,唇邊毫無血色。

她求我救她,我一根一根摳開他的手指。

“洛洛,你應該去求警察。”

她還是沒捨得去,因為她手機鎖屏上還是和祁年接吻的照片。

她跌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祁年只是生氣了,氣她之前擅自跑來找我。

她跪在地上向我道歉,說她不該來找我,求我原諒她。

最後,她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又去撥祁年的電話,求他原諒自己,說她願意做見不得光的女人,不會再打擾我,只要祁年愛她。

可她的手機裡全是無法接通的忙音。

我今天第一次徹底認識祁年,他是一個自私、虛偽、絕情的人。

他在白洛洛身上找我從前的影子,帶她去重溫曾經和我做過的事,送她禮物,陪她過生日。

他享受被人仰望的感覺,讓他很有成就感,就像大學裡我經常誇他一樣,這是我這個女總裁給不到他的東西。

在他出軌的前九個月裡,我每天都在思考,我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做的不夠好,沒有給他足夠的關心,沒有給他及時的情感回饋。

甚至在他出軌的第一個月,我還試圖改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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