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帶女兒捲走存款三年，一份檔案卻讓我追悔莫及_第十章 贖他當年打死我外公的罪

第十章

贖他當年打死我外公的罪。

贖他當年拆散我親爹親媽的罪。

贖他把我從親媽懷裡搶走的罪。

“爺爺。”

我叫了他一聲。

“你打死了我外公。”

“你把我媽逼瘋了。”

“你讓我叫了三十年錯的爹媽。”

“現在，還想抓我的女兒。”

“你還是不是人？”

老頭的臉色變了。

他沒想到我知道這些。

他看了林晚一眼。

眼神狠得像刀。

“是這個女人告訴你的？”

“她胡說的。”

“跟爺爺回去。”

“念念的事，爺爺會解決。”

“陳家的骨髓，一樣能救她。”

“她治好了。”

“爺爺把她還給你。”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什麼時候。”

“把我的女兒。”

“當過一個人？”

“你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籌碼。”

“一個能讓我回許家的籌碼。”

“如果她死了。”

“你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就像當年我媽。”

“跪在你門口三天三夜。”

“你放狗咬她。”

老頭的手，開始發抖。

“你。”

“你怎麼知道。”

“陳素芬跟我說的。”

“她死之前，把一切都告訴了陸醫生。”

“陸醫生告訴了林晚。”

“林晚，告訴了我。”

我從兜裡，掏出那張一寸照片。

舉到老頭面前。

“這是我媽。”

“陳素芬。”

“你這輩子，欠她的。”

“欠陳家的。”

“欠我的。”

“下輩子都還不清。”

老頭看著那張照片。

渾身顫抖。

他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

但沒說出來。

就在這時。

手術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群警察，衝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警官。

他走到老頭面前。

出示了警官證。

“許承宗。”

“你因為涉嫌二十九年前的一起故意殺人案。”

“跟我們走一趟。”

老頭愣住了。

他看著我。

眼神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是你？”

“是你報的警？”

“不是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

“是陳家。”

“陳家等這一天。”

“等了三十年。”

老頭被帶走了。

他沒有再掙扎。

只是走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

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

有恨。

有悔。

也有一點點。

我看不懂的東西。

也許是不捨。

也許是什麼別的。

我沒心思去猜。

我只想守著這扇門。

等我女兒出來。

手術做了六個小時。

下午兩點。

醫生推著念念出來。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

念念保住了。

我握著林晚的手。

我們兩個人。

在手術室門口。

抱著哭。

哭得像兩個孩子。

三天後。

念念醒了。

她已經能坐起來喝粥。

她還是小小的一團。

但臉上有了血色。

我坐在床邊。

一勺一勺地喂她。

念念吃完粥。

抬起頭看我。

“爸爸。”

“以後你不走了嗎？”

“不走了。”

“爸爸再也不走了。”

“媽媽呢？”

“媽媽也不走了。”

“爺爺奶奶呢？”

我愣了一下。

林晚坐在旁邊。

握了握我的手。

“念念。”

“以後。”

“我們有新的爺爺。”

“新的奶奶。”

“他們都很愛你。”

念念似懂非懂。

點了點頭。

她把頭靠在我的懷裡。

小聲說。

“爸爸。”

“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你來接我了。”

“我以為是假的。”

“結果是真的。”

我抱著她。

眼淚又流了下來。

窗外的太陽。

照在她稀疏的頭髮上。

亮得晃眼。

三年了。

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以為我這輩子。

都不會再有家了。

原來。

家不是那棟房子。

不是那本戶口本。

家是我懷裡的這個小人兒。

是坐在旁邊握著我手的這個女人。

是等了我三十年的那個真正的家族。

我低下頭。

親了親念念的額頭。

“念念。”

“爸爸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