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帶女兒捲走存款三年,一份檔案卻讓我追悔莫及_第五章 我攥着手機
第五章
我攥著手機,喉嚨像被人掐住。
“林晚?”
對面又沉默了兩秒。
然後是一聲很輕的“嗯”。
那一聲“嗯”,讓我三年的怨恨,瞬間全化成了水。
我張了張嘴,想罵她。
想問她這三年去哪兒了。
想問她為什麼帶走念念。
想問她那二十萬到底怎麼花的。
可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只是攥著手機,眼淚一滴一滴往桌面上砸。
“建國,你先別說話。”
“你聽我說。”
“照片裡那個女人,是你親媽。”
“什麼?”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媽還在老家。”
“她今年五十六。”
“她生我的時候難產。”
“村裡人都能作證。”
“建國。”
林晚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讓我心裡發毛。
“你現在回想一下。”
“你小時候,有沒有見過你媽的肚子上有疤?”
“你小時候生病,你爸媽帶你去過醫院驗血嗎?”
“你戶口本上的出生日期,跟你的屬相,對得上嗎?”
我僵住了。
我媽從來不在我面前換衣服。
夏天再熱,她洗完澡都是穿著長袖出來。
我從小到大沒驗過血。
我爸說我身體好,一次都沒進過醫院。
我屬虎。
可我戶口本上的生日是農曆八月。
那年是虎年的尾巴。
按理說,八月出生的虎,是沒問題的。
但村裡的算命先生給我看過一次相。
他說我的命格不對。
不像屬虎的。
倒像是屬牛的。
我當時沒在意。
現在想起來。
渾身的血都涼了。
“林晚。”
我的聲音在抖。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先去儲物櫃。”
“裡面有一樣東西。”
“你看了就都明白了。”
“念念呢?”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念念在哪兒?”
“她怎麼樣了?”
對面又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掛了電話。
“念念很好。”
“她只是。”
“只是不能見你。”
“至少現在不能。”
“為什麼?”
“你先去儲物櫃。”
“建國,快點。”
“他們比你快。”
電話掛了。
我坐在快餐店的角落裡,渾身是汗。
窗外的太陽很大。
我卻覺得冷。
我把照片和鑰匙揣進兜裡。
抓起鐵盒。
衝了出去。
老火車站離這兒三站地。
我攔了輛車。
“師傅,老火車站。”
“要快。”
車開出去五分鐘。
我下意識地又回頭看了一眼。
後面跟著一輛黑色的車。
車牌被泥糊住了一半。
是上午那輛車。
他們沒走。
他們一直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