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把鑰匙,多餘的人是我?_第9章 9冷靜期結束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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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期結束當天,厲嶼寒沒有出現在法院。
他讓律師轉交了一封手寫的信。
我沒有拆,直接扔進了法院門口的垃圾桶。
法官確認雙方意見後,判決准予離婚。
走出法院的時候,陽光很好。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
三年前搬進租的那套房子時也是這樣的晴天,我滿心歡喜地以為那是餘生的起點。
現在我知道了,餘生的起點是今天。
離婚後第一個月,我全身心投入科室的重點課題。
心外科微創手術的新專案推進順利,院裡破格讓我擔任專案負責人。
那天學術會議結束後,科室新來的實習生周科幫我整理資料。
他遞給我一份檔案,笑著說了一句。
“陸醫生,你最近狀態好好,眼睛裡有光。”
我愣了一下。
已經很久沒有人跟我說過這種話了。
眼裡有光的感覺真好。
厲嶼寒搬回了父母家。
厲母對他發了很大的火,砸了客廳的茶杯。
“你是不是傻?那麼好的房子沒了,那麼好的老婆沒了!”
“你看看你找的那個程雨是個什麼東西?”
程雨在得知厲嶼寒淨身出戶、名下無房無車後,消失得乾乾淨淨。
手機號換了,社交平臺登出了,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厲母託人打聽到,程雨已經跟另一個“有房”的男人走到了一起。
厲嶼寒坐在老家逼仄的臥室裡,看著窗外發呆。
他想起程雨最後那通電話裡放肆的笑。
三年免費保姆,只是她的投資。
而他是那個被投資的傻子。
兩個月後,醫院舉行年度表彰大會。
我作為優秀專案負責人上臺發言。
臺下坐滿了人。
大螢幕上播放著我主刀的手術記錄和學術成果。
頒獎環節結束後,同事們拉著我合影。
我站在人群中間。
有人把照片發到朋友圈。
配文是:【心外科陸知衡醫生,太颯了。】
厲嶼寒在深夜刷到了這張照片。
那是一個共同好友的轉發。
照片裡我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證書,神情從容。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手指顫抖著點開我的頭像。
螢幕上彈出一行灰色的字。
【對不起,您還不是對方的好友,請先發送驗證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