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白月光想跟我搞宅斗,可我只想賺錢啊_第2章 2馬車晃得人想吐

金主白月光想跟我搞宅斗,可我只想賺錢啊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榴蓮火鍋渣

2

馬車晃得人想吐,遲臨淵閉著眼,“宴上少說話。”

“學學知意從前的儀態。”

他補了句,“她從不怯場。”

我盯著車簾縫隙裡一閃而過的街燈,心裡冷笑。

沈知意當然不怯場,侯府嫡女,皇后都誇過儀態好。

我算什麼?學的就是怎麼低頭,怎麼賠笑。

他忽然伸手,把我鬢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動作很輕。

“不過也不用太像。”他聲音低下去。

“你這樣就挺好。”

說完他自己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會說出這話。

他別開臉,看向車簾外,耳朵尖又紅了。

我被安排在末席,和幾個小官家眷坐一桌。

她們偷瞄我,竊竊私語。

“那就是遲二養的外室?”

“聽說像極了沈家那位......”

“贗品罷了,上不得檯面。”

我低頭吃菜,當沒聽見,酒過三巡,皇帝忽然笑了。

“今日還有位貴客,多年未見,諸卿估計都認不得了。”

太監扯著嗓子喊,“江南沈將軍之女到——”

滿場死寂,所有人都扭頭看門口。

那張臉我在鏡子裡看了三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但她更明豔,更張揚。

是沈知意,她沒死。

她盈盈下拜,聲音清凌凌的。

“臣女沈知意,昔年重病,離家休養。

今已痊癒,特歸京面聖謝恩。”

皇帝大笑,“好!回來就好!賜座!”

宮人引她入席,位置就在遲臨淵對面。

我握筷子的手有點僵,不是因為難過,是急。

她回來了,遲臨淵還要我幹什麼?

每月五百兩的買賣,是不是做到頭了?

尾款沒結,我不能現在被掃地出門。

我抬眼看對面,遲臨淵盯著沈知意,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沈知意衝他笑了笑,視線落在我身上。

嘴角彎著,眼睛裡沒溫度。

御花園裡風大,吹得人清醒點,我靠著假山算賬。

賣慘?他這會兒心思全在沈知意身上,沒空搭理我。

鬧事?不行,得維持懂事人設。

正想著,身後有腳步聲。

三年裡,遲臨淵無數次醉酒後唸叨。

說沈知意走路像貓,沒聲音。

我轉身,福禮,“沈小姐。”

沈知意擺擺手,侍女退到遠處。

她走近兩步,上下打量我。

“久霏姑娘?”她笑,“臨淵哥哥養的外室?”

我沒吭聲。

“學我學得挺像。”她伸手。

指尖差點碰到我臉,我往後躲了躲。

她也不惱,收回手。

“妝發衣裳,連這根木蘭簪子,都與我一致。”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可惜啊,贗品永遠上不得檯面。”

話音沒落,她腳下一滑,整個人栽進旁邊的荷花池。

我愣神的工夫,一道影子跳進池子,是遲臨淵。

他三兩下把人撈起來,渾身溼透,頭髮貼在臉上。

沈知意蜷在他懷裡咳嗽,小臉煞白,楚楚可憐。

遲臨淵抬頭瞪我,眼珠子赤紅,“你推的?”

我張嘴想說話,沈知意搶先開口,聲音顫巍巍的。

“不怪久霏姑娘......是我自己不小心,沒站穩......”

遲臨淵還盯著我。

“我問你,是不是你推的?”

假山後冒出幾個腦袋,是席間跟出來的官眷,指指點點。

我知道多說無用,所幸就不開口。

奈何遲臨淵已經腦補了我的回答。

“知意剛回京,跟你無冤無仇,她犯得著自己跳池子?”

沈知意縮了縮,往他胸口埋,肩膀一抖一抖。

“要麼道歉,”遲臨淵一字一頓,“要麼滾出遲府。”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雪夜。

他掐著我下巴,“你運氣好。

長了張像她的臉,乖一點,有你的好日子過。”

他沒等到我開口,忽然壓低聲音。

“只要你認錯,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不信我,是不敢信。

他怕一旦承認我沒推,就意味著沈知意在撒謊。

意味著他心中那個完美的白月光沒那麼完美。

他寧願犧牲我,也不願面對真相。

我低頭福身,“對不住,沈小姐。”

遲臨淵死死盯著我半天,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回府。”

馬車裡死寂,沈知意被宮人帶去更衣,遲臨淵則堅持坐車回去。

他一身溼衣裳,也不換,就這麼陰著臉坐著。

我縮在角落,數車簾上的穗子,一根,兩根,三根......

“你就沒什麼要說的?”他忽然開口。

我抬眼,“說什麼?”

“知意回來了。”他聲音發啞,“你不怕?”

我笑,“公子希望我怕什麼?”

他一愣。

“怕你休了我?趕我走?”我抿嘴微笑。

“我本來就是外室,沈小姐回來了,我讓位,天經地義。”

他盯了我半晌,忽然也笑,笑得肩膀發顫。

“行,久霏,你真行。”

他拽著我下車,一路拖回房,摔上門。

銅鏡裡映出兩個人,他眼睛通紅,我一臉平靜。

他掐著我下巴,逼我抬頭看鏡子。

“我養你三年,是看你像她,現在正主回來了,你該滾了。”

我仍舊不言。

“說話啊!”他吼,“平時不是挺能裝乖嗎?現在啞巴了?”

我看著他,“公子想聽什麼?我哭?我鬧?

我跪下來求你別趕我走?還是說好聚好散?”

他手一僵,像是被燙到,猛地鬆手。

“好聚好散?”他忽然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好得很!”

他抬手一揮,妝奩砸在地上,珠玉簪環滾得到處都是。

“滾!”他指著門,“現在就滾!滾回......你房間別出來!”

我回到房坐到鏡前,看裡面那張臉。

眉眼,鼻子,嘴唇,都像沈知意,但眼神不像。

她眼裡有光,有傲氣,而我?我眼裡什麼都沒有。

“可是,還差兩千兩啊,真是難受。”

窗外,遲臨淵站在樹影裡。

什麼意思?她攢錢幹什麼?

月光照在他臉上,一片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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