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白月光想跟我搞宅斗,可我只想賺錢啊_第1章 1將軍府二爺的白月光病逝後

金主白月光想跟我搞宅斗,可我只想賺錢啊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榴蓮火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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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二爺的白月光病逝後,他醉生夢死。

他兄長看不下去,怕他真把自己喝死,將軍府沒了備用弟弟。

於是照著那白月光的模樣尋到了我,將我送進二爺的外宅。

“每月五百兩,能哄哄他就行。”

在二爺第八百次譏諷我贗品就是贗品時,我依舊溫順垂眸。

他終是眉頭一軟,將我摟入了懷中,給了我無限榮寵。

他會因為我隨口說想吃城南的桂花糕,半夜翻牆去買。

會因為我咳了兩聲,把太醫院的太醫綁來給我診脈。

也會當著滿京城紈絝的面,把我抱上他的馬:

“這是我的人,誰敢多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的眼。”

直到那位已故的白月光,在宮宴上突然出現。

全京城都在等著看我這個替身外室的笑話。

可我卻揣著銀票找到他兄長:“遲大人,契約期滿,尾款結一下?”

......

“今日例銀該送來了,你留心著點。”

話音沒落,門哐當被推開,遲臨淵裹著一身酒氣進來。

他眼皮耷拉著,摸出支玉簪丟過來。

“賞你的。”

玉簪滾到妝臺上,水頭還行。

雕的是木蘭,沈知意的最愛。

“今日是知意忌日。”他嗓子啞得厲害。

“戴上去祠堂,跪足一個時辰。”

我撿起簪子,溫順應聲,“是。”

指尖碰到他手指,他忽然反手握住我。

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跪完回來,讓春桃給你揉揉膝蓋。”

他語氣難得溫和,不像吩咐,倒像叮囑。

我抬眼看他,他別過臉,耳朵尖有點紅,嘿,稀奇。

我低下頭,輕聲應,“是,多謝公子。”

他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我捏著那支玉簪,對著窗戶的光看了看。

水頭不錯,雕工也細,能當八十兩。

春桃湊過來:“姑娘,二公子今兒怎麼轉性了?”

“誰知道呢,興許是昨晚夢見沈小姐了,心情好。”

反正好看,能賣個好價錢。

換了素衣出府,門房沒攔。

這三年我每月今天都去上香,他們習慣了。

拐過三條街,鑽進雲裳閣後門。

周娘子在等我,賬本攤在桌上。

“東家,上月淨利八百兩。

但有兩筆賬走得急,江南那邊催得緊。”

我快速翻賬本,綢緞生意來錢快,風險也大。

遲臨淵不知道,他賞的那些料子,

大半被我拆了重新染色,換個花樣賣出去。

官家禁的江南軟煙羅,我這兒也能弄到。

“清點一下。”我把懷裡銀票掏出來。

開啟暗格,鐵箱沉甸甸的,銀票地契鹽引。

還有兩張船引,南邊都打點好了,就差最後三千兩。

“南邊鋪面怎麼說?”

“談妥兩家,還剩臨河那間。

掌櫃要價高,得您親自去談。”

周娘子頓了頓,“但最近......

鋪子附近總有生臉晃悠,像遲家的人。”

我心裡一緊,“盯了幾天了?”

“四五天。”周娘子皺眉。

“每日辰時過來,就在對街茶攤坐著。”

遲臨淵起疑了?不該。

我每月只來一兩回,賬本從不帶出鋪子。

春桃是家生子,但爹孃捏在我手裡,她不敢亂說。

“貨走暗渠,賬本今夜就轉移。”我起身。

“你再撐十天,十天後,無論差多少,我都走。”

周娘子點頭,“東家小心。”

遲家祠堂陰得很,我跪在蒲團上,膝蓋硌得生疼。

三年前那個雪夜,我也是這麼跪著,跪的是遲臨淵的臥房。

他醉醺醺挑起我的臉,看了半天,忽然哭了。

“像......真像......”

然後他又笑,笑著笑著把酒杯砸了。

“但是可惜,你不是她。”

碎瓷濺到我手背上,劃了道口子,血滲出來。

那晚他折騰到半夜,我睜著眼看床帳,心裡算賬。

他大哥把我買進來時說了,每月五百兩,哄他高興。

我們鎮上最好的酒樓,一年也就掙這個數。

我所謂的爹賭債才八十兩,就把我賣了。

這兒包吃包住,每月淨拿五百兩,就是得忍。

忍他喊錯名字,忍他酒後撒瘋,忍他拿我和那個死人說事。

“知意從不主動要錢。”他常這麼說。

是,沈知意是侯府嫡女,當然不缺錢。

我久霏算什麼?揚州瘦馬養大的孤女。

親爹孃都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我不要錢,我要什麼?

要你遲二公子的真心?笑話。

膝蓋疼得發麻,我偷偷挪了挪。

不知道跪了多久,身後忽然有腳步聲。

遲臨淵倚在門框上,不知站了多久。

酒氣散了,眼下卻還青著。

“起來吧。”

我撐著地想站,腿一軟差點栽倒,他快步過來扶我。

他忽然湊近嗅了嗅,“你身上什麼味兒?”

我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染劑的味道。

雲裳閣後院新進一批靛藍,我待久或許沾上了。

“祠堂的香火味吧。”我垂眸。

他嗯了聲,沒再追問。

“晚上宮宴,你隨我去吧。”

“穿那件煙霞色的裙子,知意從前最愛那顏色。”

我慢慢走出祠堂,春桃等在門口,扶著我往回走。

“姑娘,二公子怎麼忽然要帶您赴宴?”她小聲問。

“從前這種場合,從不讓您露面的。”

我抬頭看天,烏雲壓得很低,要下雨了。

“誰知道呢。”

也許他良心發現,也許,又有新把戲要折騰了。

但是都無所謂,我摸了摸袖袋裡的鑰匙。

沉甸甸的鐵箱,才是我的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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