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白月光想跟我搞宅斗,可我只想賺錢啊_第9章 9遲臨淵回了京城

金主白月光想跟我搞宅斗,可我只想賺錢啊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榴蓮火鍋渣

9

遲臨淵回了京城,人就廢了。

整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喝酒,喝醉了就砸東西,砸完了又哭。

阿貴每天端著飯菜進去,原樣端出來,動都沒動過。

遲晏來看過他一次,看著他蜷縮在牆角,鬍子拉碴,渾身酒臭。

然後他就把遲臨淵扔進了軍營。

邊疆的風沙大,日頭毒,每天操練十幾個時辰。

遲晏的意思是讓他吃點苦,把腦子清醒清醒。

可他去了之後更不對勁了。

整天恍恍惚惚的,操練的時候走神。

站崗的時候發呆,跟人說話前言不搭後語。

那天輪到他帶隊巡邏,箭雨鋪天蓋地地射下來。

遲臨淵被副隊拖著跑出來的,再偏一寸就要了他的命。

戰後問責,遲晏親自審他。

“你為什麼不停下來偵查?”

“我......”

“你有沒有發現異常?”

“我發現了。”

“那你為什麼不採取行動?”

遲臨淵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我以為,我看錯了。”

遲晏當場摔了茶杯。

“你以為你看錯了?三條人命,就因為你覺得你看錯了?!”

遲臨淵被革了職,剝了軍籍,貶為庶民。

遲家對外宣稱跟他斷絕關係,從此不再往來。

後來有人在渡口見過他。

說是在南邊的一個小碼頭,蓬頭垢面,坐在江邊的石頭上。

他也不幹什麼,就那麼坐著,看著江水發呆。

有時候會突然站起來,衝著江面喊一個名字。

喊的是什麼,沒人聽得清。

反正,也沒人應他。

沈知意的父親是在遲臨淵出事之後被查的。

舉報信直接送到了刑部,附帶的證據詳詳細細。

刑部的人順著線索一查,又查出了更多東西。

不光買禁綢,還倒賣軍糧,剋扣軍餉,樁樁件件都夠殺頭的。

沈將軍被押解進京那天,沈府被抄了。

沈知意跪在大門口,哭得撕心裂肺。

她家的侯位被奪了,家產充公,按律本該發配為奴。

但她爹的罪名太大,她直接被送進了教坊司。

一年後,我因為生意上的事去了一趟金陵。

事情辦完了,當地的朋友非要拉我去秦淮河上坐畫舫。

河上有好多這樣的船,船上傳來絲竹聲和唱曲聲。

無意間往窗外瞥了一眼,旁邊的船上站著一個女人。

穿著紅衣,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正倚著欄杆跟岸上的客人調笑。

我認出了她,是沈知意。

她也看見了我,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整個人被定住。

她下意識地想躲,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的船伕。

船伕罵了她一句,她又趕緊站住了。

我看了她一會兒,叫來隨行的丫鬟。

從荷包裡取出一錠銀子,“去,給那位姑娘。”

丫鬟接過銀子,跳上旁邊的船。

把銀子塞進沈知意手裡,“我家東家給你的。”

沈知意捧著那錠銀子,嘴唇哆嗦著,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彎下腰,輕輕說了一句,“謝謝。”

我放下簾子,收回目光。

朋友問我,“認識的?”

“以前認識。”

“不請過來坐坐?”

“不用了。”

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河水的腥氣和脂粉的味道。

秦淮河的夜晚真熱鬧,燈火通明,歌聲不斷。

我心裡沒有恨,也沒有快意。

就像一陣風吹過去了,什麼都沒留下。

五年的時間,雲錦閣從揚州的三家鋪子。

開到了蘇杭,開到了金陵,光分號就有十七家。

揚州城裡提起久老闆,沒人不豎大拇指的。

我把每年利潤的一半拿出來,在各地建善堂,專門收留無家可歸的女孩子。

請先生教她們讀書識字,請繡娘教她們手藝。

學成了願意留下的,雲錦閣給工錢。

想走的,我給一筆安家費,想去哪兒去哪兒。

有人問我為什麼終身不嫁。

我笑了笑,沒回答。

不是沒人提親,媒婆都快把我家門檻踩破了。

做官的,經商的,還有讀書人,我一個都沒見。

周娘子急得不行,說姑娘你都二十五了,再不嫁人就晚了。

可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意,有自己的宅子。

也有一群跟著我吃飯的姐妹。

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這種日子,比嫁人舒服多了。

臘月裡的一天,我站在新建的繡樓上,憑欄遠眺。

周娘子端了一碗熱湯上來,小心翼翼地遞給我。

“東家,天冷,仔細身子。”

我喝了一口,看著遠處的船帆,忽然覺得。

這輩子最好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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