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白月光想跟我搞宅斗,可我只想賺錢啊_第7章 7遲臨淵在我走的一月後被定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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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臨淵在我走的一月後被定了親。
說是定親,其實就是兩家交換庚帖,走個過場。
一切都很好,直到沈知意上前敬茶。
沈知意的手忽然一抖,整杯滾燙的茶水潑在了遲母的手背上。
遲母尖叫一聲,茶盞摔得粉碎,滿堂賓客全愣了。
沈知意嚇得臉色慘白,連連道歉。
“伯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遲臨淵站在原地,忽然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婚事就這麼擱置了。
遲母不肯鬆口,說沈知意毛手毛腳,不配做遲家的兒媳。
遲臨淵的大哥遲晏趁機派人去查了沈知意的底細。
這一查,查出了大事。
原來沈知意當年根本不是什麼重病離京。
她是跟人私奔了。
對方是個跑江湖的戲子,長得好看,會哄人。
沈知意跟著他花光了身上的銀子,那戲子就把她扔在了半路上。
沈家沒辦法,才對外說是重病,悄悄把她送到江南避風頭。
訊息傳開,整個京城都炸了,沈知意成了笑話。
遲臨淵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三天沒出門。
阿貴端著飯菜站在門外,急得團團轉。
“二爺,您好歹吃點東西啊!”
呆了三天,沒吃飯沒喝水,出來直接騎上馬出了門。
他跑遍了京城所有的當鋪。
拿著我的畫像,“見過這個女人嗎?”
當鋪掌櫃都搖頭。
他又跑去綢緞莊集中的那條街,一家一家踹開門。
“久霏呢?她來過沒有?”
沒人知道,他又去查碼頭威逼利誘。
“好像是......揚州。”
遲臨淵連夜收拾行李,阿貴攔他。
“二爺,您不能走!侯府那邊還有一堆事......”
“滾開!”
他一把推開阿貴,翻身上馬。
從京城到揚州,他不眠不休,跑死了兩匹馬。
進城的時候,他的腿已經僵得下不了馬,是從馬背上滾下來的。
揚州城裡做綢緞生意的,現下都知道雲錦閣。
知道東家是個年輕女人,手段厲害,倆月不到就站穩了腳跟。
有人說她住在城東的三進宅子裡。
也有人說不常看見她出門,大部分時間都在鋪子裡待著。
他到的時候正是下午,鋪子裡客人不多。
夥計迎上來,“客官想看點什麼?”
“我找你們東家。”
夥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東家正在忙,您有預約嗎?”
“沒有,你跟她說,就說姓遲的來找她。”
夥計進去了,過了一會兒出來,表情有點為難。
“客官,我們東家說了,不見。”
遲臨淵愣住了,他手撐著檯面,指節發白。
夥計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退到一邊。
他就那麼在門口站著,從午後站到了黃昏。
太陽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不知道這個灰頭土臉的男人是誰。
鋪子裡的客人走了一批又來了一批。
我拿著賬本從裡間出來,夥計叫住我。
“東家,那個人還在門口站著。”
我從門縫裡往外看了一眼。
遲臨淵站在臺階下面,衣裳皺得不成樣子。
臉上全是灰,嘴唇乾裂出血。
他看見我出來,眼睛一下子亮了,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
“霏霏。”
他嗓子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我來接你回去。”
我看著他,風塵僕僕,狼狽不堪,看起來確實可憐。
但我笑了笑,“遲公子認錯人了,這裡沒有霏霏。”
“只有雲錦閣的東家,久老闆。”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轉身往回走,他在身後喊了一聲,“久霏!”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他的聲音在發抖。
“你說,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肯跟我回去?”
我轉過頭,看著他。
“遲公子,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他所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