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白月光想跟我搞宅斗,可我只想賺錢啊_第6章 6當夜

金主白月光想跟我搞宅斗,可我只想賺錢啊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榴蓮火鍋渣

6

當夜,遲臨淵要去侯府赴宴。

他前腳出門,我後腳就開始動手。

我又看了一眼這間屋子,怎麼也是住了快三年。

窗臺上還有我種的薄荷,衣櫃裡掛著他買的衣裳。

夜風涼颼颼的,街上沒什麼人。

路過雲裳閣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封條已經貼上去了。

隔壁布莊的王掌櫃探出半個腦袋,看見是我,趕緊縮了回去。

這條街上的人都精著呢,知道雲裳閣出事,誰也不敢沾邊。

我笑了笑,這間鋪子本來就是用來擋槍的。

周娘子手裡那份名單,才是我的命根子。

一艘烏篷船停在岸邊,船伕磕了磕菸灰。

“是周娘子介紹的吧?”

我掀開簾子一角,看著岸上的燈火一點一點往後退。

船行到江心的時候,岸上突然傳來馬蹄聲。

一匹馬衝到了渡口,馬上的人翻身下來。

踉蹌了兩步,衝著江面大喊,“久霏!!”

是遲臨淵,他身後又來了十幾匹馬,火把通明。

“久霏!!你回來!!”

風把他的聲音吹得七零八落,傳到船上已經聽不太清了。

我看見他舉起手裡的什麼東西,在火光裡晃了晃,好像是那封信。

他又喊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大概是罵我吧。

我放下簾子,靠在艙壁上,閉了閉眼睛。

“船家,開快些。”

船靠揚州碼頭那天,下著小雨。

我踩著跳板上岸,腳踩實了地面,才覺得整個人活過來了。

七天水路,吐了五天,瘦了一圈,但精神頭好得很。

周娘子撐著傘等在岸上,看見我第一眼就紅了眼眶。

“姑娘,你可算到了。”

我拍拍她的手。

“別哭,好日子在後頭。”

第二天我就出門看鋪子了。

三條街逛下來,看中了三家快要倒閉的綢緞莊。

我讓人抬了塊新匾出來,黑底金字,雲錦閣。

周娘子在旁邊唸叨,“姑娘,這名字好。”

三家鋪子要重新裝修,貨源要重新談,夥計要重新培訓。

我跟周娘子分工,她管賬,我管貨。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晚上算賬算到三更天。

倒在床上就睡著,連夢都不做。

最難的是打通漕運渠道。

揚州碼頭有規矩,外來商戶要用船,得先拜碼頭。

我第一次去拜訪,他連門都沒讓我進,讓小廝傳了句話。

“外地來的娘們兒,懂什麼叫生意?”

我沒生氣,轉身去了蘇州。

蘇州織造府的管事是我在京城時就認識的老客戶。

當年雲裳閣跟他做過兩年買賣。

我幫他處理過一批滯銷的存貨,他一直記著這個人情。

我一開口,他就答應了今年的秋貢訂單,價錢比我預期的還低了兩成。

訊息傳回揚州,劉三爺坐不住了。

當天晚上就派人送了帖子來,請我去醉仙樓赴宴。

我大大方方坐下,端起酒杯敬了一圈。

“各位前輩,晚輩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劉三爺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

“關照不敢當,久老闆本事大得很。

一來就搶了我們揚州商會的秋貢單子,這是不給兄弟們留飯吃啊。”

“劉三爺言重了。”我放下酒杯。

“秋貢單子是織造府定的價,我不過是薄利多銷。

各位要是能做,儘管去做,公平競爭嘛。”

旁邊一個瘦高個兒忽然開口了。

“聽說久老闆在京城做過綢緞生意,想必對布料很有研究。

不如這樣,今天我們開開眼界。

請久老闆認認這幾匹料子,也好讓我們長長見識。”

他一拍手,兩個小廝抬了一張案几進來。

我掃了一眼,笑了,這是要考我呢。

我一匹一匹摸過去,一匹一匹說過去。

三十匹說完,包間裡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我把料子放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端起酒杯,“獻醜了。”

劉三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半晌擠出一個笑。

“久老闆好眼力,不知師承何處?”

我舉杯朝他晃了晃,“自學成才,不值一提。”

那天晚上我回到客棧,發現門口停了三頂轎子。

三位白天在席上沒說話的商戶,各自遞了拜帖進來。

周娘子一邊收帖子一邊笑。

“姑娘,你這是把他們的臉打腫了,他們還上趕著來捱打。”

我洗著臉,“做生意就是這樣。

你有本事,他們就服你。

你沒本事,跪著求也沒用。”

年底結算那天,周娘子捧著賬本進來,手都在抖。

“姑娘,你猜淨利潤多少?”

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第二天我就去買了一座宅子。

周娘子站在我身後,聲音哽咽,“姑娘,您終於熬出頭了。”

我看著香火嫋嫋升起,“這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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