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自降為妾捧瘦馬上位,我反手誅她全族_第8章 8
第8章 8
大周金鑾殿上。
龍涎香的煙霧繚繞。
氣氛卻凝重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皇帝高坐龍椅。
面沉如水。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
屏息凝神。
誰都知道今天這場對質。
將掀起怎樣的血雨腥風。
姜淮和斷了一臂的陸子安跪在大殿中央。
像兩條瘋狗一樣瘋狂地朝我身上潑髒水。
“皇上明鑑啊!沈雲霜這個毒婦,仗著自己昔日的那點軍功,不僅私吞朝廷軍械,還在城外私養重甲玄甲軍,分明是圖謀造反!”
姜淮磕頭如搗蒜。
指著我涕淚橫流。
陸子安緊隨其後。
滿臉大義滅親的悲憤。
“草民可以作證!沈雲霜為了顛覆朝綱,竟然喪心病狂地找來一個青樓女子,讓她懷上不知哪裡來的孽種,想偽裝成先太子遺孤扶持上位!若非草民拼死阻攔,還被她砍斷了一臂,這大周的江山就危險了啊!”
而在他們身後。
曾經囂張跋扈的姜宛音。
此刻已經完全嚇破了膽。
她失魂落魄地癱軟在冰冷的金磚上。
聽到陸子安的指控。
竟然還在條件反射般地機械磕頭。
“對......對......都是母親的錯......求皇上饒命......”
這三人無恥至極的嘴臉。
讓滿朝文武不禁竊竊私語。
皇帝微微傾身。
目光如利劍般刺向我。
“沈雲霜,他們指控你謀逆,你可有話要說?你若拿不出鐵證自證清白,朕今日便只能按律誅你九族!”
“臣婦,不需要自證。”
我直挺挺地站著。
並未下跪。
在一片倒吸涼氣的驚呼聲中。
我猛地伸手。
一把扯開了身上那件華麗繁複的誥命外袍!
外袍落地。
露出了我穿在裡面,。
早已與皮肉長在一起。
刀痕累累的玄鐵軟甲!
那上面的每一道深深的豁口。
都是當年刀劍入骨的證明。
“皇上可還記得,十年前先太子逼宮,是誰替皇上擋下了那致命的七十三刀?”
我環視四周。
聲音如洪鐘大呂。
震徹大殿。
“我沈雲霜這一身傷疤,就是最好的自證!我若要反,當年這龍椅上坐著的人,早就換了!”
群臣瞬間死寂。
連呼吸都停滯了。
皇帝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動容。
我沒有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從懷中狠狠甩出兩本厚厚的冊子。
直砸在姜淮和陸子安的臉上!
“這本,是陸子安與先太子殘部通訊的密碼本和聯絡名錄!”
“這本,是姜淮這些年為了貪圖享樂,暗中倒賣軍械給敵國謀取暴利的鐵證!”
“樁樁件件,人證物證俱在。皇上若是不信,立刻派人按名錄去搜,半個時辰內,便可將城外潛伏的叛黨連根拔起!”
鐵證如山。
姜淮和陸子安瞬間面如死灰。
渾身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不......這不是真的......是陷害!”姜淮絕望地哀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被當做證人押在一旁的柳兒。
見身份徹底敗露。
眼中突然爆發出死士的瘋狂與狠毒。
“狗皇帝,納命來!”
她竟藉著寬大囚服的掩護。
猛地從裙底抽出一柄薄如蟬翼的軟劍。
如毒蛇出洞般。
直刺龍椅上的皇帝面門!
這一下變故突生。
滿朝武將甚至來不及拔刀護駕。
太監的驚呼卡在喉嚨裡。
“護駕!快護駕!”
我冷眼看著這跳樑小醜的垂死掙扎。
身形宛如一頭爆發的母豹。
飛身躍起的瞬間。
一把抽出了身旁金瓜武士手中的長戟。
猶如當年血戰沙場的斬馬刀法重現人間!
我腰部發力。
長戟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半月形寒芒。
“噗嗤!”
一聲利刃穿透血肉的悶響。
長戟如雷霆般貫穿了柳兒的胸膛。
餘勢不減。
帶著她的身體直直倒飛出去。
“篤”的一聲。
將她死死釘在了大殿金漆盤龍的柱子上!
鮮血順著龍柱轟然濺灑。
在威嚴的金鑾殿上開出一朵淒厲的死人花。
柳兒的屍體懸空掛在柱子上。
腦袋無力地垂下。
而就在這時。
令人作嘔的一幕發生了。
隨著她的死亡和肌肉的鬆弛。
她高高隆起的孕肚裡。
一塊偽裝用的厚重鐵枕哐噹一聲砸落在地。
在死寂的大殿中迴盪。
真相。
大白於天下。
然而。
更大的慘劇卻在角落裡上演。
一旁本就受到極度驚嚇的姜宛音。
突然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
她發出一聲撕裂大殿的慘叫。
身下瞬間湧出大片大片黑色的毒血。
將漢白玉的金磚染得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