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自降為妾捧瘦馬上位,我反手誅她全族_第5章 5
第5章 5
侯府兩扇沉重包金的朱漆大門。
在巨力之下轟然碎裂!
木屑猶如暗器般四下飛濺。
伴隨著凜冽的秋風和震耳欲聾的戰馬嘶鳴。
徹底撕裂了這場荒唐中秋夜宴的偽裝。
大廳內所有人駭然變色。
我冷笑一聲。
目光從滿堂驚恐的賓客臉上掃過。
最終落在面前端著毒酒的陸子安身上。
他還在發愣。
我卻已經動了。
我抬手一掌。
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拍碎了他手中的毒酒杯!
猩紅的毒酒混合著碎瓷片炸開。
四濺在陸子安慘白的臉上。
還未等他慘叫出聲。
我反手一把握住身旁私兵腰間的橫刀刀柄。
“錚”的一聲龍吟。
利刃出鞘!
刀光如匹練般劃過大廳半空。
“啊!”
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瞬間穿透雲霄。
陸子安端酒的那條右臂。
被我齊根斬斷!
鮮血如噴泉般從平滑的斷口處激射而出。
那條斷臂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
重重砸在姜宛音的腳下。
“夫君!”
姜宛音嚇得尖叫連連。
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去。
滿堂賓客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紛紛鑽進桌底。
而大門外。
衝進來的根本不是什麼京兆尹的官兵。
而是三百名身披重甲。
手持斬馬刀的百戰玄甲軍殘部!
黑色的鐵甲在月光下泛著令人膽寒的死氣。
宛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絞肉機。
僅僅是幾個眨眼間。
侯府那些平日裡欺軟怕硬。
只敢欺負家僕的私兵。
就在沉重的斬馬刀下被全部卸去了兵器。
如同死狗一般被死死踩在腳下。
三百玄甲軍齊刷刷單膝跪地。
鎧甲碰撞發出整齊劃一的鏗鏘巨響。
震得整個大廳瑟瑟發抖。
領頭副將雙手抱拳。
眼眶猩紅地發出一聲怒吼:
“末將等,恭迎主帥歸位!”
這一聲怒吼。
徹底粉碎了姜淮最後的心防。
他雙腿發軟。
“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指著我的手抖成了篩糠。
卻還色厲內荏地大吼大叫:
“沈雲霜!你竟敢私調甲士,你這是圖謀造反!我要上報皇上,誅你九族!”
“造反?”
我慢條斯理地用陸子安的衣襬擦去橫刀上的血跡。
從懷中摸出那枚他們心心念唸的免死金牌。
像扔一塊破銅爛鐵般。
狠狠砸在柳兒那張花容失色的臉上。
“你們費盡心機不就是想要這個嗎?拿穩了。”
我俯視著這對狼狽不堪的夫妻。
眼中滿是輕蔑。
“看清楚,你們的九族加起來,到底夠不夠這塊金牌誅的!”
說罷。
我轉身走向主位。
一把將姜淮從太師椅上踹了下去。
踩著他的臉。
當眾甩出厚厚兩沓賬冊。
“這本,是你的好女婿陸子安,轉移侯府現銀、中飽私囊的賬本!”
“這本,是你那好女兒姜宛音,瞞著你在外偷偷變賣祖產倒貼野男人的字據!”
姜淮被我踩在腳下。
死死盯著那些散落一地的鐵證。
眼珠子都快瞪凸了出來。
“不......不可能!宛音,子安,你們竟敢算計我侯府的家業?!”
我懶得理會他們的狗咬狗。
轉頭對玄甲軍冷聲下令:
“去庫房!將我名下所有的嫁妝、錢財、地契,連同這大廳裡的紅木傢俱,統統給我搬走!”
“侯府上下,就算是米缸裡的一粒米,也別給他們留下!”
玄甲軍領命。
如風捲殘雲般開始查抄。
我從懷中掏出一封早就寫好的休書。
甩在姜淮滿是鞋印的老臉上。
“姜淮,不是你休妻,是我沈雲霜休夫。”
“從今往後,我與你鎮遠侯府,恩斷義絕!”
我轉身。
在三百鐵騎的簇擁下揚長而去。
背後的一片狼藉中。
姜宛音死死將那塊免死金牌抱在懷裡又哭又笑。
“沒關係......我們還有免死金牌!有金牌在,一切還能翻盤!”
殊不知。
那塊金牌。
才是真正拉開他們地獄大門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