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自降為妾捧瘦馬上位,我反手誅她全族_第6章 6
第6章 6
不出三日。
整個鎮遠侯府徹底成了一個金玉其外的空殼。
我不僅撤走了所有資金和鋪面。
還順手切斷了侯府與外界的所有賒賬渠道。
到了第四天清晨。
廚房裡連給主子熬粥的半把碎米都找不出來了。
姜淮過慣了錦衣玉食的奢靡日子。
看著桌上發餿的窩頭。
氣得一把掀了桌子。
他指著面色慘白、捂著斷臂的陸子安破口大罵。
“你這個廢物!我把女兒和侯府交給你,你竟敢掏空我的家底?立刻拿銀子出來買米!否則老夫今日就打死你!”
陸子安疼得冷汗直冒。
斷臂之痛本就讓他性情大變。
“岳父大人真是老糊塗了。銀子都在我的當鋪裡,可那毒婦一走,京兆尹就以‘查驗不明資產’為由把我的當鋪查封了!我現在一個銅板都拿不出來!”
“你......你!”
姜淮氣得兩眼翻白。
險些暈死過去。
而在這絕境之中。
一直偽裝成柔弱小白花的柳兒。
也終於撕下了偽善的面具。
她本就是衝著侯府的財力和我那能調動舊部的身份來的。
如今見侯府無利可圖。
我這個正主又脫身離去。
她看姜宛音的眼神再也沒有了昔日的姐妹情深。
“哎喲,我這肚子抽痛得厲害,定是昨夜受了涼。”
柳兒斜倚在拔步床上。
毫不客氣地指著姜宛音。
“姐姐既然說了甘願為妾伺候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頭上那支赤金點翠步搖當了,去給我抓幾副上好的安胎藥來?要是文曲星有個三長兩短,你擔待得起嗎!”
那是姜宛音最後一件首飾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柳兒。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柳兒妹妹,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啪!”
陸子安僅剩的左手狠狠扇在姜宛音臉上。
將她扇得嘴角流血。
“你個喪門星還有臉提你那個毒婦母親?連自己親孃的心都籠絡不住,讓她搬空了家底,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陸子安像個瘋子一樣。
對著姜宛音拳打腳踢。
將他在我這裡受的斷臂之恨全發洩在了這個蠢女人的身上。
打完之後。
他強行拔下了那支步搖。
又一腳踹翻了屋角的恭桶。
“去把全府的恭桶都洗了!文曲星沒生下來之前,你就在下人房裡睡!”
尊貴的侯府嫡女。
終於淪為了洗恭桶的賤奴。
寒秋的水冷得刺骨。
姜宛音的手上生滿了凍瘡和紅斑。
每到夜深人靜。
她聽著主屋裡陸子安和柳兒的調笑聲。
心裡的悔恨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她。
在極度的崩潰和絕望之下。姜宛音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她偷了那塊被姜淮藏在暗格裡的免死金牌!
趁著夜色。
她跑到了京城最隱秘的地下黑市當鋪。
想要死當換一筆鉅款遠走高飛。
當鋪的掌櫃戴著氈帽。
只看了一眼那金牌上的龍紋。
便不動聲色地扣下了牌子。
“御賜之物,小店需要後堂驗看,姑娘稍候。”
姜宛音大喜過望。
滿心以為要發財了。
她根本不知道。
這間地下當鋪。
本就是我暗衛秘密佈下的羅網!
半個時辰後。
等來的不是真金白銀。
而是大批手持水火棍的官差。
“大膽狂徒,竟敢偷盜典當御賜免死金牌!給我拿下!”
訊息傳回朝堂。
言官們宛如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雪片般的彈劾摺子飛上龍案。
參奏鎮遠侯治家不嚴、蔑視皇權、私賣家國重器。
皇帝大怒。
當即下旨。
褫奪姜淮鎮遠侯爵位。
全府上下禁足閉門思過。
等候發落!
一道聖旨。
徹底斷絕了侯府最後的生路。
而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走投無路的姜宛音撞開侯府後門。
發瘋般地朝我的別院逃來。
她在雨中跌跌撞撞,滿臉驚恐。
因為在她身後的雨幕中、
正緊緊跟隨著幾個手持淬毒匕首的黑衣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