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自降為妾捧瘦馬上位,我反手誅她全族_第7章 7
第7章 7
“母親!母親救我!”
姜宛音在暴雨中瘋狂拍打著我別院的黑漆大門。
淒厲的哭嚎聲穿透雨幕。
額頭磕在堅硬的石階上。
鮮血混著雨水流淌而下。
我披著一件玄色大氅。
站在城樓高處。
冷冷地俯視著這個曾經讓我傾注了全部心血的女兒。
她不僅毀了我的半生母愛。
更險些將大周的江山推入火坑。
一道閃電劈破夜空。
姜宛音驚恐地回過頭。
看清了那幾個將她逼入絕境的黑衣殺手。
領頭的殺手臉上帶著一道刀疤。
那是陸子安身邊最得力的貼身護院。
“是你們......是子安讓你們來殺我的?為什麼!我為了他什麼都放棄了啊!”
姜宛音崩潰地大喊。
聲音裡透著令人窒息的絕望。
刀疤臉獰笑一聲。
匕首在雨夜中閃爍著幽藍的毒光。
“姑奶奶,怪就怪你太蠢,竟然敢偷皇上的免死金牌去當。姑爺怕你扛不住大獄的酷刑,把你偷盜御物連累整個侯府的真相抖摟出來,只能委屈你永遠閉嘴了!”
“不!我沒有連累他,我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姜宛音絕望地癱倒在泥水裡。
眼睜睜看著那淬了劇毒的匕首朝自己的心窩狠狠刺下!
就在刀尖即將刺穿她皮肉的千鈞一髮之際。
幾道如鬼魅般的黑影從我身側的城樓上縱身躍下。
暗衛出手。
快如閃電。
只聽得幾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
那幾個殺手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
便被齊齊扭斷了拿刀的手臂。
像死狗一樣被踩在泥水裡。
大門緩緩開啟。
陳叔瞎了一隻眼。
臉上纏著繃帶。
冷冷地將嚇癱的姜宛音拖了進去。
別院地牢內。
爐火將鐵烙燒得通紅。
那幾個殺手不過是拿錢辦事的外圍死士。
連三道刑罰都沒扛過。
便屎尿齊流地吐出了驚天大局。
“我說!我全說!饒命啊!”
“柳姨娘根本不是什麼青樓瘦馬,她是先太子當年留在江南的死士首領!陸姑爺也早就是叛黨安插在京城的暗樁!”
此言一齣。
被綁在一旁柱子上的姜宛音如遭雷擊。
瘋狂搖晃著腦袋:
“不可能!夫君他是清貧書生,柳兒只是個可憐的弱女子,你們在撒謊!”
我冷酷地將一盆冰水潑在她臉上。
“蠢貨,你以為他真是看上了你這張臉?”
“他們潛伏進鎮遠侯府,不僅是為了竊取我手裡的免死金牌給反賊首領保命,更是看中了侯府統管京郊十二營軍需的便利,想要透過侯府的運糧車隊暗中轉運兵器!”
“從頭到尾,你這個降妻為妾的鬧劇,不過是他們為了轉移全京城視線、侵吞我錢財的障眼法!你就是個最好用的擋箭牌!”
姜宛音的信仰徹底崩塌了。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在地上,發出比哭還難聽的慘笑。
“我......我親手把反賊請進了家門......我還為了反賊,逼走了母親......”
我沒再看她一眼。
轉頭看向單膝跪地的暗衛。
“主子。”暗衛呈上一封截獲的密報。
“這是姜淮今夜連滾帶爬送去御史臺的密信。他為了自保,竟暗中聯絡了朝中曾與您政見不合的舊敵,偽造了一份您與先太子餘孽勾結的信件。”
“他準備在明日早朝上倒打一耙,將謀逆的罪名死死扣在您和玄甲軍頭上。”
我看著信紙上姜淮那虛偽的字跡。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殺意。
死到臨頭。
還想拉我墊背?
“傳令下去,收網。”
我將密信在燭火上點燃。
看著它化為灰燼。
黎明破曉時分。
大批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如同鐵桶一般。
同時包圍了我的別院和那座殘破的鎮遠侯府。
金甲太監高舉明黃聖旨。
聲音尖銳而威嚴:
“皇上口諭:立刻押解姜淮、姜宛音、陸子安與沈氏雲霜,齊聚金鑾殿前對質!”
生死一局。
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