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自降為妾捧瘦馬上位,我反手誅她全族_第9章 9
第9章 9
太醫院的正院太醫跌跌撞撞地提著藥箱衝進大殿。
當場驗看後。
太醫跪在地上。
滿頭大汗地稟報。
“回皇上,那女刺客確是假孕。而......而侯府大小姐......”
太醫看了一眼在血泊中抽搐的姜宛音。
不忍地閉上眼。
“大小姐體內積存了大量極寒的紅花與絕育猛藥。據脈象看,至少服用了數月之久。如今藥性徹底發作,子宮已完全壞死,不僅此刻有性命之憂,這輩子......再也無法生育了!”
此言一齣。
大殿內再度譁然。
姜宛音痛得滿地打滾。
慘白的臉上佈滿了不可置信的絕望。
數月之久?
那是陸子安日日端給她的安胎補藥!
她以為那是夫君的深情厚誼。
殊不知。
那是陸子安為了斷絕她作為正妻生下嫡子。
徹底掌控侯府的絕命毒藥!
皇帝怒極反笑。
將案上的奏摺全盤掃落。
“好一個情深意重的贅婿!好一個忠肝義膽的鎮遠侯!”
“傳朕旨意!逆賊陸子安,謀逆作亂,其心可誅,即刻押入天牢,凌遲處死,剮足三千三百刀!”
金甲衛士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將陸子安死死拖住。
陸子安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徹底陷入了瘋癲。
他在被拖下大殿的最後一刻。
突然轉過頭。
衝著地上半死不活的姜宛音吐了一大口混著泥沙的血痰。
“呸!你這個噁心又自私的蠢豬!”
他放肆而瘋狂地大笑。
笑聲中滿是譏諷與快意。
“你真以為我看得上你這種沒腦子的草包?我不過是稍稍用了點手段,你就能為了我去捅死你那個戰功赫赫的親孃!”
“你活該斷子絕孫!你活該淪為全天下的笑柄!我在地獄裡等著你!”
每一句惡毒的嘲弄。
都像生鏽的鈍刀一樣。
一寸寸割裂著姜宛音最後的自尊。
她引以為傲的愛情。
她背叛一切換來的夫君。
原來從頭到尾都在把她當成一條可以隨時弄死的蠢狗。
姜宛音的信仰徹底崩塌了。
她發瘋般地用頭撞擊著地面。
發出撕心裂肺、猶如野獸般的嚎哭。
直哭得喉嚨滲血。
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皇帝冷冷掃過姜家父女。
再次下旨。
“姜淮通敵叛國,包庇逆黨,按大周律例,判誅九族!即日問斬!”
聽到誅九族三個字。
姜淮嚇得肝膽俱裂。
褲襠處瞬間滲出黃白之物。
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顫抖著從懷裡掏出那塊被姜宛音偷當後又被查沒。
最終呈上御案的免死金牌。
“皇上!臣有先帝御賜的免死金牌啊!先帝承諾可保鎮遠侯府一脈不絕,求皇上開恩!求皇上開恩啊!”
皇帝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他。
嘲諷地勾起唇角。
“姜淮,你這鎮遠侯是怎麼襲的爵,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朕不妨告訴你,這塊金牌的背面,先帝當年親自刻下了細若蚊蠅的十二個字,免死一次,奪其全族官爵,永生充軍!”
“這本是先帝為了試探開國勳貴忠心的催命符,你卻把它當成了免死的至寶!”
這番話如同五雷轟頂。
姜淮整個人僵在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
隨即。
他像瘋了一樣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
瘋狂磕頭。
甚至左右開弓狂扇自己耳光。
“雲霜!夫人!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是陸子安那個畜生蠱惑了我!”
“你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你是有免死真言的功臣,你求求皇上,救救姜家吧!救救你的親生女兒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鼻涕眼淚的老男人。
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我緩緩彎下腰。
貼近他的耳邊。
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滾。”
我站直身子。
聲音清脆如冰:
“姜淮,你似乎忘了,我沈雲霜已經遞交了休書。我不僅不在你鎮遠侯府的九族之內,還是此次平叛的頭功。”
“你的九族,你自己慢慢去地府裡湊吧。”
金甲衛士上前。
將如喪考妣的姜淮和如爛泥般的姜宛音拖出大殿。
三日後。
京城菜市口法場。
天陰如墨。
秋風蕭瑟。
劊子手手中的鬼頭刀已經磨得鋥亮。
而我。
脫去了誥命的禮服。
重新披上了一身猩紅如血的戰袍。
手按斬馬刀。
踏著沉穩的步伐。
親自站在了高高的監斬官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