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兄長塞進替嫁花轎後_第6章 在那個家裡
在那個家裡,凡事都有他說了算。
那如何能不令他振奮。
再說了。
我在花轎裡。
還貼心地放了從集市上買來的男男砰砰砰十八式。
09
崔耀宗帶著兄長走過來。
崔耀宗帶著兄長走回去。
想起賀寶吉以後要受的折磨。
娘在家裡,整日地以淚洗面。
而我在家裡,吃得好穿得好。
比剛進賀府的時候。
還強壯了不少。
爹一下子,好像老了十歲。
他倆一合計。
打算給已經當上了太子妃的賀芙雪寫信。
賀芙雪嫁入東宮後。
每次來信,娘總是會命令丫鬟一字一句地念給我聽。
今日,燕越霄帶賀芙雪去狩獵了,好不恩愛。
明日,燕越霄送給了賀芙雪一套世間難得的頭面。
後日......
唸完之後。
娘總是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這人啊,不能總是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當日要是你嫁過去,還不知道要鬧多少笑話呢。」
我盯著手裡的雞絲粥不發一言。
見到賀芙雪如此受寵。
娘一五一十地把發生的情況都告訴了賀芙雪。
「你一定要救救你哥哥。」
娘最後寫道。
自從兄長跟著崔世子走了以後。
爹孃徹底把我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
「等你哥哥回來,看他怎麼教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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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等來的不是兄長。
而是充滿了怒氣的燕越霄。
他還帶著花容失色的賀芙雪上門向爹孃興師問罪。
「當日,是賀芙雪冒領了孤的筆友身份,成為了太子妃是嗎?」
賀芙雪只是流淚。
哭得梨花帶雨。
「殿下,這麼多天的相處,你都不曾對我心動過嗎?」
「那寫信的人,如此粗魯不堪,你怎麼會愛上她?」
「明明論家世才學,我足夠能當上太子妃。」
燕越霄一把把她推開。
曾經恩愛不已的她們,現在形同陌路。
「賀芙雪,是你太得意忘形了,你要的太多,能給孤的太少。」
「孤每次想和你回憶信中的點點滴滴,你都含糊了過去。」
「直到,這一封信的出現......」
燕越霄這才明白。
這一切都是賀芙雪冒領。
真正和他通訊三年的筆友。
是我。
賀芙雪指著爹孃大叫。
「是她們,是她們捨不得榮華富貴,才讓我冒領的。」
「畢竟,賀野蕎這個死丫頭剛回來,養不熟。」
燕越霄眯起了眼睛。
「賀野蕎?原本在宋家能當個寶的福兒,回到真正的爹孃身邊,只能成長為一顆野草嗎?」
爹孃戰戰兢兢地跪著。
不敢多發一言。
燕越霄盯著娘。
「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無人揭穿賀芙雪的身份嗎?」
「是因為,這是侯爺在外面和外室生的,自然長得像他。」
「後來,崔耀宗變成了殘廢,那外室便派人刀了福兒的父母,這才讓福兒磋磨了心氣。」
「乖乖跟你們回家。」
娘如遭雷擊。
和爹不管不顧地打成了一團。
賀芙雪也怪爹孃毀了她這輩子。
也跟著張牙舞爪。
只有我。
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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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兒,我們有沒有機會重新開始?」
「要是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入府,成為我的側妃。」
燕越霄看著我,眼神好像曾經看賀芙雪一樣。
我想起他讓我跪的兩個時辰。
和那些言語上的羞辱。
只覺得內心一片鈍痛。
我搖了搖頭。
「不了,殿下。」
「如他們所言,縱使我入了宮,殿下會看到我身上的那些缺點,佳偶會變成怨侶。
」
「再多的情誼,也會被消磨。」
燕越霄眼裡的失望一閃而過。
「可是,我們曾經彼此心意相通,度過了最艱難的三年。」
「我早已把你視為知己一般的存在。」
我打斷了他。
「可是,殿下,你要是為我好,不只是讓我當側妃這一條路。」
我看向這四四方方的侯府。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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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出我要繼承侯府的時候。
爹本來是不同意的。
「女子......女子怎能繼承家業?」
我慢條斯理地喝著雨前龍井。
「那又怎樣?」
「指望你那個被壓在下面半年,已經樂不思蜀一封信都不肯寄回來的兒子嗎?」
「還是指望,那個早已經被秘密送往佛寺,青燈古佛下半輩子的私生女?」
自從上次被暴打了一頓之後。
爹的身體已經不太好了。
娘也對他充滿了怨恨。
更恨自己,沒有好好善待我。
「這個侯府,就給我們的福兒吧。」
「當做對她的補償。」
娘不顧所有人的反對。
宣佈了我才是她親生女兒的事。
賀野蕎這個名字。
也終於不會再跟著我。
從此。
我叫賀福。
燕越霄帶著賀芙雪回宮之後。
很快地宮裡就傳來了太子妃病逝的訊息。
秘密地把賀芙雪送去偏遠的佛寺。
這比刀了她還要難受。
燕越霄只能悲痛地充盈後宮。
他還給我撥了幾個宮裡的嬤嬤還有老師。
不光教我怎麼主持中饋。
還教我怎麼打理侯府的生意。
等我的生意做大做強。
用那些錢救治了一批災民之後。
當了皇帝的燕越霄二話不說。
賜予了我一個郡主的稱號還賞賜了單獨的府邸。
我躺在美男的懷裡安靜嘆息。
「這,才是報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