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兄長塞進替嫁花轎後_第1章 被尋回賀家時
被尋回賀家時,我才知家裡已經有了一個替我享受了十八載榮華富貴的養妹。
阿兄迫不及待的把她不要的殘廢未婚夫塞給了我。
「崔世子雖然已經不良於行,但始終是世子,你嫁過去算是高攀了。」
「至於妹妹芙雪,和太子做了三年的筆友,如今終於相認。」
「太子要娶她做太子妃,你莫要以親生女兒的身份欺負她。」
面對阿兄如此的關切。
我握著跟了我十年的刀豬刀在婚宴當天把他敲暈淨了身。
塞進了崔府來接人的花轎中。
「阿兄,嫁人後切記遵守三從四德,莫要興風作浪毀了賀家的名聲。」
01
燕越霄來賀家找人時,拿著信封的手微微顫抖。
「福兒,我們做了三年的筆友,如今你終於願意告訴我自己是哪一家的姑娘了。」
「我竟不知,我心心念唸的福兒就在我的身邊,是定北侯府家的女兒。」
燕越霄的聲音越發地急切。
「我......不,孤的身份其實是太子,之前在信中未曾言明,是怕嚇著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
燕越霄看向的,是在廳堂中衣著華美,長得沉魚落雁一般的賀芙雪。
隨著燕越霄的語句。
賀芙雪的聲音激動得顫抖。
「臣女也沒想到,當日和臣女通訊之人,便是太子殿下。」
「臣女只是,想為一個孤單的人當一次筆友,默默地在背後支援他而已。」
「殿下,臣女的名字,叫賀芙雪,殿下可記住了?」
賀芙雪說著。
臉頰上迅速泛起兩抹粉紅。
她低下頭,不敢直視燕越霄俊美的臉。
兄長賀寶吉也連忙拱手道。
「回稟太子殿下,臣曾經看到妹妹在寫寫畫畫,每一次都熬到了深夜,卻不曾想,是為了安慰遠方的筆友。
」
燕越霄對此非常滿意。
「福雪......」
他的聲音繾綣。
「那,你可願意成為孤的太子妃?如果願意,孤馬上到宮裡去請旨賜婚。」
我有些著急了。
匆匆忙忙地跑到廳堂。
「不......我......我才......是。」...是。」
僕人的衣服在我的身上。
非常不合身。
我差一點絆倒在地。
燕越霄皺著眉頭看著我。
「福兒,這位是?」
「定北侯府什麼時候允許這樣的人進入了?」
他眼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甚至第一時間反應都是把賀芙雪護在身後。
兄長不著痕跡地瞪了我一眼。
「回太子殿下,這個孤女,是父親從洪災之中救下的。」
「父親憐惜她父母去世,打算帶回侯府做一個義女。」
義女?
兄長短短的兩個字。
就把我們血濃於水的親情抹刀得一乾二淨。
「蕎兒,不許對太子殿下無禮。」
兩個嬤嬤押著我。
對著燕越霄行了一個大禮。
她們的雙手在無人之處掐我。
那種劇痛,讓我只能跪倒在地。
兄長無聲地在警告我。
「敢破壞芙雪攀上太子爺,你就死定了。」
燕越霄和賀芙雪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他的笑容越發地爽朗。
「見到了真人,我才知道這三年的思念,有了意義。」
太子殿下臨走之前。
把象徵著太子妃的玉佩給了賀芙雪。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著燕越霄拿著我給他的那些信件消失。
我和燕越霄。
大概是真的沒有可能了罷。
他沒想到。
和他當了三年的筆友的。
是如今連村姑都不如,名字也保不住的侯府真千金。
兄長率先給了我一巴掌。
「原來你進賀家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偏偏帶上了那幾張廢紙,沒想到你居然那麼早就勾搭上了太子殿下。
」
「如今,這一切,只能屬於芙雪,明白嗎?」
他皺了皺眉,不悅地看著我。
「你別一回來就什麼都跟芙雪爭搶。」
「你只不過是替她嫁給崔家那個殘廢的奴隸而已。」
「記住,你在賀家,永遠只能做義女。」
「賀家的真千金,永遠只有芙雪一個,明白嗎?」
賀芙雪撲進了兄長的懷裡。
數著太子殿下命人快馬加鞭送來的聘禮笑得開懷。
她衝著我挑了挑眉。
「你永遠都爭不過我的,廢物!」
02
賀野蕎?
我怔怔地看著兄長給我取的新名字。
明明在三天之前。
我還是在集市刀豬的刀豬女宋福。
養父養母當初撿到我的時候。
並沒有因為我是個女孩子家而薄待我。
「各種偏方都試過了,我還沒有給老宋家生一個一兒半女的。」
「未曾想,上天居然賜予我如此的神蹟,這個孩子是上天賜予我們的寶貝。」
「不如,就叫宋福吧。」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
在野外凍得瑟瑟發抖的我被抱了回來。
我長大以後。
卻落下了反應比別人慢半拍的毛病。
他們生怕我的親生爹養母來找我。
從我記事起就告訴了我的身世。
又怕他們走後。
我一個人備受欺凌。
就把那一門刀豬的手藝交給了我。
「福兒,有了這一把刀豬刀在手。」
「別人欺負你都要掂量掂量。」
我思考片刻,問道。
「那,對我好的那些人呢。」
養母摸了摸我的腦袋。
「那就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他們好。」
「我給福兒買了最愛吃的蘋果,福兒也在養母生日這一天買了同樣的水果。」
養母又說。
「要是別人對你的方式讓你不舒服了,那他肯定是對你不好。
」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