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兄長塞進替嫁花轎後_第3章 連自己的老娘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
連自己的老孃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得挨一鞭子。」
賀芙雪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阿兄不忍我嫁過去之後受苦,姐姐從小被屠夫教養,說不定可以制止崔世子一二。」
又因為賀芙雪一句:
「姐姐如今不通文墨又不懂禮儀,如何才能做好一個世子妃。」
「正好,哥哥請了嬤嬤來教我禮儀,不如連姐姐也一起教了吧。」
看著我這一副粗鄙的樣子。
兄長道:「嫁人後切記遵守三從四德,莫要興風作浪毀了賀家的名聲。」
「賀家的人可不比芙雪,不是能那麼容易被你欺負的。」
我放棄了和他唱反調。
反而一臉虛心接受的樣子。
對他行了一個不太標準的禮。
「是,兄長教訓得對。」
「從前,是蕎兒不懂得天高地厚,傷害了姐姐和兄長。」
我微微一笑。
「以後,蕎兒會改變這一切的。」
分嫁妝的時候。
兄長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賀芙雪。
給我的,都是外面小攤販的攤位上買到的不值錢的東西。
「這,銅心鎖,是希望你和世子永結同心。」
就連送的簪子,也只不過是粗糙的木簪而已。
我並沒有像剛進賀家那樣發火。
那時候我嚷嚷著:
「要不是賀芙雪佔了我十幾年的位子,享受這一切的應該是我。」
我每一次要東西。
換來的都是兄長的責難。
兄長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可以去私庫......」
我打斷了他,露出了一抹標準的微笑。
「不用了,哥哥。芙雪妹妹畢竟是要嫁給太子的,需要很多的東西傍身,免得旁人看輕了她。」
「哥哥的私庫,也是這麼多年辛辛苦苦賺得。」
他閉了閉眼。
「你可怨我把最偏遠的院落給你住?」
我搖了搖頭。
「侯府已經比普通人家好太多,蕎兒知足了。」
聽到我這麼說,兄長鬆了一口氣。
「你能想通,是再好不過了。」
「等爹孃歸家,我會好好地誇讚你一番的。」
兄長一開始還生怕我欺負賀芙雪。
每每我和她學習禮儀之時。
他總是在一旁看著我。
見我越來越乖巧。
他終於批准我出府。
買一些我自己需要的東西。
直到賀芙雪出嫁前一日。
我都安安靜靜規規矩矩的。
只是每天閒暇之時。
都拿出我的刀豬刀磨得鋥光瓦亮。
賀芙雪出嫁那一天。
整個賀府張燈結綵。
好不熱鬧。
爹孃哭到差一點昏厥過去。
燕越霄騎著高頭大馬,得意地看著自己的新娘子。
他路過我時。
目不斜視,不肯分給我一個多餘的眼神。
花轎離開賀家後。
爹孃的心終於落了地。
「我們芙雪啊,終於獲得了自己的幸福。」
對於兄長給我起的這個名字。
爹孃並未有什麼異議。
「五日之後,蕎兒也出嫁了。」
「我們這顆心啊,終於能安定下來了。」
05
我出嫁的這一天。
賀家只是僅僅在門上貼了一對喜字和對聯。
就連崔家來接人的陣仗。
也只不過是一頂簡陋至極的紅花轎。
我身上的嫁衣只是一塊寬大的布料而已。
我讓丫鬟給兄長遞了一個話。
他果然來了。
這段日子,他春風得意馬蹄疾。
所有人都來巴結他。
他笑著對我說。
「蕎兒,尋我來所為何事?」
「別怕,那崔家的家世和我們侯府差不多,不會薄待你去的。」
我努力用沾了辣椒的帕子擠出幾滴眼淚。
「看著芙雪妹妹和兄長過得快樂,我就開心了。」
「今日,兄長能不能和我喝一杯酒,就當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兄長也有些動容。
接過我手裡的酒杯。
我加了三包蒙汗藥的酒就這樣被他喝了下去。
當然。
他要是不喝,我也在屋子裡點了迷香。
看著昏迷的兄長。
我拿出了那把已經磨了數十天的刀豬刀。
往小寶吉的位子割去。
多虧了這麼多年刀豬的經驗。
我一點也沒割多,當然也一點也沒少割。
我看著跑來的狗吞下小寶吉。
我才返回屋內。
乾淨利落地脫了身上的喜服。
套在了兄長的身上。
還乾淨利落地給他畫了一個大濃妝。
還特意替他蓋上了紅蓋頭。
隨即。
我換上了丫鬟的衣服。
攙扶著昏迷的兄長出了門。
爹孃並沒有看穿著喜服的新娘子一眼。
擺了擺手就讓我們走了。
兄長沒出席一事,他們冷哼一聲。
「寶吉送出嫁的,只有芙雪一個妹妹。」
我把賀寶吉送上了花轎。
在他的耳邊輕聲地道。
「阿兄,嫁人後切記遵守三從四德,莫要興風作浪毀了賀家的名聲。」
「這嫁給殘廢的福分,還是你自己享受吧。」
06
第二天,我早起打算去吃早膳時。
聽到爹孃在桌子前面對一桌子珍饈哀嘆。
「這陣子沒有了芙雪在我的身邊逗趣,感覺生活都少了很多生趣。」
「夫人,好在,我們的芙雪已經當上了太子妃,未來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了。」
爹笑著安慰。
「這個家裡,不是還有我們寶吉嗎?」
「從小,我們就對他寄予厚望,他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為我們家開枝散葉的。
」
「不如,就麻煩夫人今日開始,為我們的兒子相看吧。」
娘從悲傷中走了出來。
點了點頭。
卻看到了嫋嫋婷婷地走出來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