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兄長塞進替嫁花轎後_第2章 卻把這一切都悄然地記在了心裡

我把兄長塞進替嫁花轎後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喵喵喵

卻把這一切都悄然地記在了心裡。

可是。

對我這樣好的人。

卻在我十五歲那年雙雙離世。

只是因為想在我及笄時,送我一個獨一無二的金簪作為及笄禮。

卻和當朝的權貴發生了爭執。

等我找到他們的時候。

無人敢透露是誰讓我養父養母雙雙殞命的。

我像行屍走肉一般地活著。

白天打起精神來賣豬肉讓自己有銀兩過活。

晚上面對空無一人的家嚎啕大哭。

燕越霄的信便是從這個時候來到我的身邊的。

一隻信鴿安靜地躺在我的窗臺上。

信封上只是寫著期待有緣人啟信。

鬼使神差的。

我開啟了這一份信。

又鬼使神差的。

安慰了對面的人三年。

他說,他家裡兄弟眾多,為了繼承家裡的一切,幾個兄弟打得不可開交。

他說,自己在一場鬥爭中被人算計,惹得父親厭棄。

他還說,四四方方的天空連一個肯聽他說話的人都沒有,還好在遠方有一個我。

......

我們就這樣。

把彼此的煩惱一點一滴地告訴了對方。

我也把燕越霄當成了半個依靠。

以後再也不怕進那個黑漆漆的家了。

因為有一個人在遠方等我,我要給他回信。

一個月前。

燕越霄告訴我。

他已經鬥爭勝過了其他的兄弟。

替他歡喜的同時。

我又開始擔憂。

他在信中說。

「福兒,我已經認定,此生非你不娶。」

「我們見一面,好嗎?」

我看了看手裡的刀豬刀和油膩膩的衣服。

猶豫不決。

直到賀家的人來找到我。

說我才是定北侯府家的真千金。

我終於有了勇氣。

告訴了燕越霄。

我是定北侯府家的女兒。

進賀府的時候。

我只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

爹孃給我留下的刀豬刀。

還有。

燕越霄這三年來給我寫的每一封信。

03

我揉著疼痛的膝蓋走進我的院落時。

賀芙雪已經把我和燕越霄之間的那些剩下的信件都找了出來。

燕越霄嫌我礙了他的眼。

罰我跪了兩個時辰。

她厭惡地盯著我那些寫得歪歪扭扭的字。

「什麼啊,寫得這麼醜,要我怎麼模仿給太子殿下?」

兄長凝視著她生氣的小臉,思忖了片刻。

「就說,你的字型已經被京中大多數貴女熟知。」

「不得已,換了左手寫字。」

賀芙雪的眼神亮了,崇拜地看著兄長。

「這些信,是我的。」

「你們不能爭搶。」

我想從賀芙雪手中搶來這些信件。

卻被兄長一個大力推開。

我腿本來就疼,踉蹌幾步之後直接朝著桌子撲去。

一個茶杯就這樣砸在了我的額頭。

兄長卻看也沒看我額頭上的血跡。

居高臨下地道:

「賀野蕎,別忘了,賀家把你接回來,是讓你給芙雪替嫁的。」

「我本來想等你嫁給那個崔家殘廢之後,再給芙雪找一門更合適的親事。」

「既然有太子殿下這樣更好的選擇,那麼芙雪自然不會去受苦。」

我的聲音嘶啞。

「兄長這樣,爹孃那邊可知曉?」

兄長刀了我一眼。

「芙雪長到現在,一直是爹孃最愛的掌上明珠。」

「替嫁這個事,爹孃也早已經知曉,不曾反對。」

他湊近了我,嘲諷地看著我。

「雖然爹遠去太倉治水,但離家也就一日腳程而已。」

「要是對你上心,他和娘又豈會不來見你一面。

我想起初入府中時。

我怯生生地說我的名字是福兒時。

賀芙雪直接哭出聲來。

「是我不好,是我搶了姐姐的身份和家裡人,芙雪這個名字,本來是屬於姐姐的。」

「姐姐在外流落多年,不曾想也和我有一樣的名字。」

「我現在,就把這個名字還給姐姐,我應該去學著刀豬,過姐姐過過的生活。」

她在兄長懷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兄長的眉頭皺起。

「芙雪在家,從未掉過一滴眼淚,如今卻因為你如此傷心。」

「行了行了,你只不過一個替嫁之人,哪裡配用得上芙這個字。」

進賀家的三天。

所有人都把我當成奴婢看待。

兄長未曾給我取名,也沒有對外公佈我是賀家真千金的訊息。

僕人們呼喚我時。

也只會「那個誰」「你」。

燕越霄一到。

我卻獲得了一個全新的名字。

賀野蕎。

就連身份也被剝奪。

我只是一個被救下來的孤女。

兄長的丫鬟把一盒藥膏丟在我的面前。

我以為。

他發現了我的好。

丫鬟的一句話讓我再也不抱期望。

「你的額頭上不能留疤,崔世子不喜歡臉上有疤的新娘子。」

「十天後你就要嫁人了,記得每天都塗。」

04

如今,我帶來的東西,只剩下那一把刀豬刀。

我摩挲著光滑的刀背,又想起養母教育我的那些話。

只是在深夜,又一次把那把刀豬刀磨得光亮了一些。

進了賀家以來。

我已經很久沒有摸過這把刀了。

只要我一不懂規矩。

阿兄的眉頭便率先皺了起來。

「屠夫教養出來的野丫頭,真丟我們侯府的臉。」

那些丫鬟為了奚落我。

把崔世子的情況跟我說了個遍。

「那崔家世子本命崔耀宗,和小姐交換庚帖之前就被大公子查出來是個喜歡尋花問柳之徒。」

「沒想到墜馬殘廢之後,性情就更加地陰晴不定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