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毀舊約,我登萬里後位_第6章 啪
啪!
力道十足,打得她踉蹌後退兩步,半邊臉頰瞬間紅腫滾燙。
全場瞬間死寂。
蘇憐月捂著臉,滿眼不敢置信,又驚又怒,尖叫道:“你敢打我!我是堂堂三皇子正妃!位份比你尊貴!你尚未大婚,見我當行跪拜大禮!你竟敢以下犯上、當眾辱我!”
我抬手整理衣袖,神色淡漠威嚴,字字清晰,響徹亭中:“你身為皇家皇子妃,身處宮廷禁地,當眾失儀、出言汙穢、汙衊宗親、挑釁尊卑,毫無大家風範、半分宮規禮數。”
“身為沈家女兒,丟盡家門顏面;身為皇子正妃,辱沒皇家體面。我身為嫡姐,代父教你規矩,何錯之有?”
蘇憐月又氣又恨,徹底失了理智,眼底閃過瘋狂,不顧眾人阻攔,猛地張牙舞爪,直直朝我撲來,想要還手打我。
蕭景曜大驚,連忙伸手阻攔,卻慢了半步。
我眼底寒芒一閃,順勢身形一軟,主動向後踉蹌兩步,直直墜入身後的冰冷湖心之中。
秋日湖水刺骨寒涼,我落入水中,刻意放鬆全身力道,任由身體不斷下沉,髮絲散亂、衣裙浸水,一副被人惡意推落、險些溺亡的悽慘模樣。
蘇憐月愣在岸邊,看著湖中掙扎的我,情急之下咬牙低吼:“你活該!淹死你最好!”
這句話,清清楚楚,落入所有宮人耳中。
蕭景曜臉色煞白,厲聲驚呼:“來人!救人!快救人!”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挺拔身影破空而來,毫不猶豫縱身躍入冰冷湖水,奮力將下沉的我緊緊擁入懷中,破水而出。
是蕭景珩。
他將我穩穩抱上岸,渾身溼透,髮絲滴水,面色微涼,卻第一時間脫下外袍,小心翼翼裹住我冰冷顫抖的身子,將我緊緊護在懷中,滿眼心疼擔憂。
皇后聞訊匆匆趕來,見我渾身溼透、面色蒼白、虛弱喘息,又見愛子渾身浸水、受寒受驚,瞬間勃然大怒,鳳眸含威,氣場凜冽。
方才值守的宮人盡數跪地,將前因後果、蘇憐月肆意挑釁、惡意推人、出言惡毒的行徑,一字不差稟報清楚。
淑妃緊隨其後趕來,看清場面、聽聞經過後,手腳冰涼、臉色慘白,瞬間癱軟半截。
蕭景珩是皇后唯一的嫡子、陛下最看重的皇子,是整個後宮、朝堂無人敢輕易招惹的儲君熱門。
蘇憐月區區一個卑賤出身的皇子妃,竟敢在宮中肆意行兇、惡意推溺未來皇長皇子妃,還險些連累皇長子遇險,這已然不是失禮,是膽大妄為、蓄意謀害!
皇后盛怒至極,目光凌厲掃過瑟瑟發抖的蘇憐月,沉聲宣判: “蘇憐月,出身卑微、品性惡劣、心性惡毒、目無宮規!身為皇子妃,當眾尋釁、肆意行兇,意圖謀害宗親,辱沒皇家顏面,罪無可赦!”
“即日起,廢除三皇子正妃位份,降為最低等侍妾!罰跪長秋宮門前三日三夜,滴水不進、粒米不食,好好反省自身罪孽!”
一聲令下,塵埃落定。
蘇憐月拼盡一切搶來的正妃尊榮,一日之間,盡數清零,淪為人人可欺的卑賤侍妾。
皇后餘怒未消,目光看向臉色慘白的淑妃,繼續道:“淑妃教子無方、治家不嚴,縱容兒媳肆意妄為、禍亂宮規,牽連皇室顏面。即日起,禁足長樂宮三月,閉門思過,無詔不得出宮半步!”
淑妃雙腿一軟,直直跪地,不敢有半分辯駁,只能含淚領旨。
蕭景曜看著跪地痛哭、狼狽不堪的蘇憐月,看著被禁足受罰的生母,再看著被蕭景珩溫柔護在懷中、安然尊貴的我,滿心悔恨、絕望滔天,卻無能為力。
經此一事,蕭景曜顏面盡失、聲望大跌,宮中朝臣,無人再看好他的儲位前程。
他失去了我、失去了季家財力支撐、失去了生母庇護、失去了皇室聲望,徹底淪為奪嫡路上的失敗者,成了朝野上下最大的笑話。
禁足三日,滴水未進、跪地受罰的蘇憐月,受盡宮人冷眼、嬪妃嘲諷,昔日張揚氣焰,盡數磨滅,身心俱殘、狼狽不堪。
我被蕭景珩小心翼翼送回宮殿,太醫即刻趕來診治,細心調理身體。
蕭景珩守在床邊,寸步不離,滿眼愧疚心疼:“委屈你了。往後有我在,無人再敢欺你半分。”
我抬眸看他,眼底滿是安穩篤定。
這場交易,我賭對了。
7
三日後,風波平息,良辰吉日已至。
我與蕭景珩大婚成婚,十里紅妝、鳳冠霞帔,盛典空前,禮遇遠超所有皇子婚典,舉國矚目,萬眾恭賀。
大婚之後,我正式成為名正言順的皇長皇子妃。
外祖信守承諾,將季家百年積累的所有家底、遍佈天下的商路人脈、鉅額財富、暗中培植的死士勢力、地方人脈,盡數交付於我。
手握滔天財力與人脈,我全力輔佐蕭景珩穩固勢力、佈局朝堂、收攏人心、積攢聲望。
我為他疏通地方官員、補貼軍需糧草、拉攏寒門士子、安撫受災百姓、打點朝堂人脈。
短短半月,蕭景珩接連圓滿完成數樁朝堂要務,處事沉穩、政績斐然、民心所向。
陛下數次當眾誇讚,言蕭景珩沉穩有度、治世有方、大有明君之風,對其愈發滿意器重,儲位之勢,徹底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