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沖喜,我養瘋了病嬌帝王_第5章

偽裝徹底卸下,張揚的野心、惡毒的算計,再也不加遮掩。

隨之而來的,是新一輪鋪天蓋地的流言,直指榮嬪孃家馮家勾結匪寇、謀害太子,只為替三皇子爭奪儲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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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完美閉環的冤案,悄然成型。

一名倖存民女攔路告狀,控訴馮家橫行鄉里、欺壓百姓、屠戮家門、作惡多端。

馮家狗急跳牆,派人滅口,當場被禁軍抓獲,鐵證如山、無從辯駁。

皇上震怒之下,下旨將榮嬪打入冷宮,廢三皇子為庶民,馮家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朝野上下人人稱快,皆以為惡有惡報、塵埃落定。

唯有皇后冷眼洞穿全域性,一語道破真相:所有棋子,皆是他人手中利刃;所有罪責,皆是替真正的幕後黑手擋災頂罪。

兩月轉瞬即逝,太子依舊杳無音信、下落不明。

百官聯名上書,懇請立新儲、固國本,呼聲滔天。

戰功赫赫、名聲鼎盛的二皇子沈景麟,成了朝野公認的唯一儲君人選。

登基大典籌備在即,沈景麟當庭上奏,以仁德君子姿態,懇請赦免我的殉葬之罪。

“秦硯安乃忠良遺孤,殉葬禮制太過殘忍,寒天下將士之心。懇請父皇赦免其罪,保全忠臣血脈。”

滿朝武將動容感念,人人稱頌二皇子仁德大義、心懷天下。

無人知曉,從無殉葬定製,一切都是先帝抹黑太子、拿捏輿論的陰謀詭計。

皇上順水推舟,假意嘆息,將所有過錯推給下落不明的太子:“想來是太子執念過重,折損自身福報,才落得這般下場。”

我跪地聽旨,急切想要辯解,想要告訴眾人,太子從未想過讓我殉葬,他拼盡一切,只想讓我好好活著。

可無人傾聽、無人相信。

齊妃上前假意攙扶,指尖狠狠掐在我的腰側,壓低聲音惡狠狠威脅:“想活命,就閉嘴!”

我瞬間徹底通透。

數年溫柔謙卑、賢良淑德,從頭到尾,全是徹頭徹尾的偽裝與算計。

就在傳位聖旨即將宣讀、大局已定的剎那。

大殿之外,鐵甲鏗鏘、馬蹄震天,千餘精銳鐵騎,浩蕩入城。

失蹤兩月的太子沈硯辭,一身風塵、身姿挺拔,帶兵歸來。

15

他身後,是我爹爹舊部、鎮守邊關的顧將軍,是百戰精銳的秦家鐵騎,是堆積如山、鐵證如山的所有罪證。

滿朝文武瞬間死寂,大殿落針可聞。

皇上癱坐龍椅,指尖死死攥住龍椅扶手,渾身發抖,心底最恐懼的事,終究還是來了。

他最忌憚、最想除掉的儲君,回來了。

他厲聲怒斥:“太子!你帶兵闖殿,意欲何為?”

沈硯辭步步上前,身姿凜冽、聲震大殿,字字泣血、句句鏗鏘。

“兒臣歸來,只想問問父皇!兒臣墜崖重傷、生死一線的兩月裡,是誰截我所有家書、斷我所有求援之路?是誰暗中勾結匪寇、佈下死局、蓄意謀害當朝儲君?”

他步步上前,每一步,都壓得人心惶惶。

“今日,兒臣歸來,只求一個公道。”

滿殿無人敢答。

死寂之中,沈景麟臉色徹底崩裂。

他隱忍數年、偽裝數年、籌謀數年,眼看江山到手、帝位已定,萬萬沒想到,功虧一簣。

一箱箱罪證當庭呈上,密信、信物、刀手供詞、匪寇口供,樁樁件件、清清楚楚,全部直指二皇子沈景麟。

多年前的巫蠱之禍、馮家冤案、朝堂構陷、墜崖截刀,所有暗中陰謀、所有滔天罪孽,盡數曝光於陽光之下。

三皇子沈景焱目眥欲裂,看著自己多年信任、敬重的二哥,滿心寒涼、難以置信。

沈景麟瞬間癲狂,依舊不死心,竭力維持仁厚君子人設,轉頭看向我,想要拿捏人心、顛倒黑白。

“諸位明鑑!我屢次保全秦硯安、善待忠良遺孤,若我蓄意奪權害兄,何必多此一舉、自毀名聲?”

齊妃立刻順勢附和,眉眼溫柔,句句偽善。

“是啊皇上、諸位大人,這些年,是景麟時時照拂安樂公主,處處保全忠良遺孤,我母子二人從未虧欠半分。”

二人一唱一和,試圖再次拿捏人心、顛倒黑白。

百官神色動搖,不少人已然遲疑。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殿中,小小的身子挺直,再無往日怯懦懵懂。

兩月來人人欺我、人人騙我,人人利用我、算計我。

我早已看得通透。

顧將軍目光溫柔,輕聲詢問:“安安,告訴叔叔,這些年,你在宮中,過得可好?”

我趁齊妃鬆懈不備,狠狠踩在她腳面,掙脫虛偽的攙扶,飛快奔向沈硯辭,緊緊抱住他的衣袖。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堅定,響徹整座金鑾大殿。

“你們從未善待過我。”

“旁人說我是喪門星、逼我殉葬、辱我秦家忠名,唯有你們母子,日日假意憐憫、日日假意庇護。”

“可我心知肚明——你們留我一命,從不是心善。”

“你們是留著我這個‘殉葬祭品’,時時刻刻用來抹黑太子、拿捏秦家舊部、博取仁厚名聲!”

一字一句,撕碎所有偽善面具。

滿殿譁然。

沈景麟臉色瞬間鐵青,再也裝不住溫文爾雅,厲聲呵斥:“孩童胡言亂語!滿口臆造!”

“是不是臆造,罪證在此。”

沈硯辭淡淡開口,抬手示意。

第二箱罪證開啟,裡面全是齊妃這些年暗中拉攏宮人、散播太子命薄克妻、散播我災星命格、刻意引導朝野輿論的所有手書與人證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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