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沖喜,我養瘋了病嬌帝王_第3章 太醫院全員束手無策
太醫院全員束手無策,東宮上下哀聲遍野,朝野流言四起,人人都斷言太子大限將至。
彌留之際,昏迷的他,唯獨反覆念著我的名字,執意要見我一面。
皇上無可奈何,只能鬆口,將我從佛堂放出。
我跪在冰冷的床前,握著他冰涼虛弱的手,淚水不停墜落。滿宮人人等著他離世、等著我殉葬,可我拼盡全力,也只想讓他好好活著。
萬幸兩日之後,沈硯辭奇蹟般轉危為安、緩緩甦醒。
隨之浮出水面的,是一樁驚天秘事。
宮人在長樂宮地底,挖出一枚扎滿銀針的巫蠱泥人,身著太子服飾,刻著他的生辰八字,邪氣森森。
宮中最忌巫蠱厭勝之術,皇上龍顏大怒,當即下令徹查全城。
所有線索直指榮嬪與三皇子沈景焱,朝野上下人人認定,是榮嬪妒恨儲君,蓄意謀害太子、妄圖為子奪位。
榮嬪百口莫辯、瘋癲喊冤,卻無人相信。就在她即將被打入冷宮、三皇子即將廢黜流放之際,遠征南疆立功歸來的二皇子沈景麟,當庭跪地求情。
他以赫赫戰功為籌碼,扮演兄友弟恭、仁德君子,苦苦懇求皇上網開一面、重新徹查此案。
皇上被他偽善的仁厚姿態矇蔽,應允重審案情。
彼時的我尚且不知,這場看似公正的重審,是二皇子一黨精心策劃、洗白奪權的第一步。
7
短短三日,案情“塵埃落定”。
一名年邁太監主動認罪,坦言私埋巫蠱、謀害太子、嫁禍榮嬪,認罪過後當即咬舌自盡,死無對證。
隨之傳開的,是一套精心編造的說辭。
老太監曾求助皇后賞銀救親、求取差事,盡數被拒,故而懷恨在心,蓄意報復,借巫蠱之禍構陷後宮、加害儲君。
流言一夜之間席捲前朝後宮,風向徹底反轉。
人人斥責皇后刻薄寡恩、心??狹隘,連累太子久病受難;人人同情榮嬪無辜受冤,稱頌二皇子仁德大義。
本該是受害者的太子與皇后,反倒成了朝野唾罵、德行有虧的罪人。廢儲立新的言論,悄然蔓延。
我在御花園偶遇解禁的三皇子沈景焱,他居高臨下,滿臉輕蔑嘲諷。
“小傻子,你很快就不是太子妃了。我二哥,才是未來的大周儲君。”
我沉默不語,將所有對話、所有惡意,默默記在心底,回宮後一字不差盡數告知沈硯辭。
我不懂權謀算計,卻懂得分辨善惡真假,懂得誰真心待我,誰假意逢迎、暗藏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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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徹底落幕,榮嬪雖洗清謀害儲君的罪名,卻因治下不嚴、孃家貪腐,被降為嬪位,家族盡數罷官流放。
而一直低調蟄伏、不顯山不露水的二皇子生母齊嬪,藉著兒子的戰功與美名,一躍晉封齊妃,風頭無兩、聖寵滔天。
南疆大捷慶功宴上,齊妃跪地推辭封賞,言辭謙遜、姿態謙卑,一副格局寬大、淡泊名利的模樣。
皇上龍心大悅,當眾盛讚其品性高潔,藉機敲打皇后、榮嬪心??狹隘、德行有虧。
滿朝文武、後宮妃嬪紛紛附和,稱頌二皇子仁孝無雙、齊妃賢德冠宮。
宴會散去,皇后滿心憤懣,沈永誠更是憤憤不平。
“明明皇兄才是受害之人,為何最後我們受盡非議,旁人坐收所有美名與權勢?”
沈硯辭淡淡一笑,一語道破所有權謀真相,通透透徹:“無妨。暗處的豺狼,終於主動走到明處。
永誠,你要記住,識人觀心,不看他所言所行,只看他最終所得。”
表面的仁義道德皆是偽裝,最終的利益歸屬,才是人心最真實的答案。
我依偎在他身側,懵懂記下這句話,自此不再被任何人的假意溫柔矇蔽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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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齊妃母子聖寵日盛、權傾後宮前朝。
齊妃時常召我前往未央宮,贈予我點心糖果、首飾荷包,次次故作憐憫,嘆息我身世可憐、命途坎坷,註定為太子殉葬。
她的女兒華光公主常伴身側,施捨般贈予我貴重物件,眼底的輕蔑與不屑從未遮掩,姿態高高在上,極盡嘲諷。
二皇子沈景麟待我始終溫和有禮、言辭和煦,可他眼底深處的鄙夷與算計,和當初侵佔我家產的堂叔一模一樣——他從未將我當人看待,只把我視作可以利用、可以拿捏的愚鈍棋子。
我年紀雖小,卻絕不愚笨。
他們送來的所有好處,我盡數收下、來者不拒;他們對我說的每一句假意關懷、每一句挑撥之言,我轉頭一字不落,全部告知沈硯辭。
我不懂朝堂爭鬥,卻能穩穩當好太子的眼睛,幫他看清所有暗處陰謀、所有偽善小人。
沈永誠滿心不服,屢屢抱怨不公:“為何她憑直覺識人便從不出錯,我潛心推敲、步步謹慎,卻屢屢出錯?”
沈硯辭溫柔摸了摸我的頭頂,無奈輕笑:“因為你滿心功利算計,而她本心純粹、通透無瑕,最能看穿虛偽假象。”
純粹,從來都是最鋒利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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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一年過去,我已然五歲。
常年透支身體、暗藏隱疾的皇上,舊疾徹底爆發,一病不起。
皇權空虛,朝野動盪,擁立二皇子沈景麟為新任儲君的呼聲鋪天蓋地、響徹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