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沖喜,我養瘋了病嬌帝王_第6章 還有當年巫蠱案暗中移花接木
還有當年巫蠱案暗中移花接木、嫁禍榮嬪、借馮家滿門鮮血鋪路的全部證據。
樁樁件件,清清楚楚。
真相轟然曝光。
沈景麟徹底瘋魔,偽裝碎裂,眼底只剩滔天戾氣與不甘。
他猛地抽出侍衛長劍,劍鋒凜冽,直指我心口!
沈硯辭以身相護,顧將軍抬手揮劍格擋,鐵甲錚鳴、寒光凜冽。
“二皇子當眾持刃行兇、意欲滅口,是要謀逆造反嗎!”
沈景麟雙目赤紅,徹底不顧體面、不顧名聲,嘶吼下令:
“御林軍聽令!誅刀叛黨!今日我定大局!”
宮變,驟然爆發。
殿外刀兵四起,廝刀震天。
高位皇上受不住連番驚嚇,渾身劇烈抽搐,當場中風癱瘓,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徹底淪為廢人。
半個時辰血戰落幕。
叛軍盡誅,御林軍歸順,沈景麟兵敗被擒,當場伏誅。
血色落定,朝堂終於肅清大半奸邪。
16
宮變平定,朝堂血染。
塵埃未散,後宮清算緊隨其後。
齊妃被當場廢黜封號,打入冷宮,餘生幽禁,不得踏出半步。
冷宮內,她與早已瘋癲的榮嬪兩兩相對。
榮嬪被囚禁多日,早已神志不清,此刻聽聞全部真相,得知自己半生爭寵、半生算計、親子前程、家族性命,從頭到尾,都只是帝王制衡後宮、替齊妃母子擋刀的棋子。
她忽然瘋狂大笑,笑到眼淚直流,笑到嘶啞淒厲。
笑自己愚蠢半生,恨帝王涼薄無情,恨人心陰毒算計。
最終,她拖著殘破身軀,爬到癱瘓皇上的殿外,字字血淚,痛斥他一生虛偽涼薄、殘害忠良、玩弄後宮、屠戮忠臣、算計親子。
罵盡他一生罪孽。
聲聲泣血,無人敢攔。
罵完所有積怨,榮嬪當場自盡,了結荒唐一生。
癱瘓在床的皇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雙目赤紅,淚流不止,卻半句聲音也發不出,只能生生承受無盡悔恨、無盡唾罵。
不久,先帝病重崩逝。
朝野無主,萬民惶惶。
沈硯辭臨危受命,登臨帝位,改元新政。
他登基第一道聖旨,便是舉國昭雪秦家冤案。
一道罪己詔昭告天下,字字沉重,揭露先帝畢生最大罪孽——
先帝忌憚秦家世代忠良、功高震主、軍心所向,心生忌憚。
暗中勾結外敵、出賣邊關佈防圖,設計圈套,坑刀秦家全軍將士。
我爹孃、秦家滿門忠烈,戰死沙場,從來不是戰死尋常敵寇,而是死於帝王猜忌、朝堂陰謀。
當年三歲選我入宮沖喜、定我殉葬命格,從來不是祈福,而是先帝與二皇子的算計——
拿捏忠良遺孤、牽制太子、斬斷秦家軍心、抹黑忠烈名聲。
真相一齣,舉國痛哭,萬民悲憤。
天下將士、寒門百姓,盡數心寒,也盡數感念秦家赤誠忠義。
新政浩蕩,清算徹底開始。
霸佔我將軍府、侵吞秦家財產、苛待幼孤的堂叔一家,全數捉拿歸案。
貪墨家產、欺辱忠良遺孤、忘恩負義、依附奸佞,數罪併罰。
最終判決:全家流放漠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歸京,世代不得入仕。
曾經高高在上、肆意欺辱我的堂姐,一夜跌落塵埃,一無所有。
昔日風光驕縱、處處鄙夷嘲諷我的華光公主,因母妃禍亂後宮、兄長謀逆犯上,被廢黜公主身份,貶為庶民,剝奪所有俸祿尊榮。
她徹底癲狂,當著滿宮宮人,死死盯著我一身尊貴榮寵、萬人敬仰的模樣,滿眼不甘、怨毒刻骨。
“你得意什麼!”
“皇上身中劇毒、命不久矣!他護不住你!你的靠山遲早會死!你早晚還是孤苦無依!”
我靜靜立在階上,無風無浪,淡淡看向她。
抬手,取出那隻孃親親手縫製、粗糙醜陋、當年人人嫌棄、人人鄙夷的布娃娃。
我輕輕拆開夾層,一枚紋路滄桑、刻著秦家圖騰的鎏金虎符,靜靜躺在掌心。
日光落於虎符之上,熠熠生輝,威壓凜然。
我輕聲開口,字字篤定。
“你們棄如敝履的東西,是我秦家百萬軍心,是大周最硬的靠山。”
“你們算計我半生、踐踏我半生,殊不知——你們的所有野心,從一開始,便是自取滅亡。”
華光瞳孔驟縮,徹底崩潰,癱坐在地痛哭嘶吼。
最後被侍衛拖拽出宮,從此潦倒落魄、無人問津,終生活在悔恨與不甘之中。
大仇終得報,沉冤終得雪。
17
風波散盡,朝政清明。
沈硯辭執掌大周之後,日夜勤政、肅清奸佞、安撫邊關、減免賦稅、善待忠良、體恤萬民。
短短數年,風雨飄搖的大周,徹底迎來四海昇平、國泰民安的盛世光景。
可無人知曉,這位勤政溫柔的少年帝王,早已油盡燈枯。
數十年沉毒侵體、常年咳血、重傷透支、日夜操勞朝政,早已掏空他所有根基。
太醫無數次會診,結論從未變過——
壽元將盡,藥石無醫。
他早已心知肚明,卻從不願讓我看見他的脆弱。
他依舊日日溫柔待我,護我無憂、予我尊榮、予我偏愛、予我世間最好的一切。
他早早擬好遺詔,力排眾議,傳位於心性仁厚、正直靠譜的五皇子沈永誠。
只為保我餘生安穩,無人敢欺、無人敢拿捏。
太后日日看著日漸消瘦、日漸虛弱的兒子,夜夜垂淚,滿心愧疚,悔恨半生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