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沖喜,我養瘋了病嬌帝王_第4章 沈景麟手握南疆赫赫軍功
沈景麟手握南疆赫赫軍功,又與首輔孫女定下婚約,拉攏大半文臣勢力,儲君之位看似唾手可得、無人可擋。
沈永誠日日為太子抱不平,時常與我碎碎唸叨朝堂局勢、各方勢力糾葛。
我靜靜傾聽、默記於心,從不外傳半分,卻讓沈硯辭將所有勢力動向、所有暗中算計,盡數掌握。
年末歲終,沈硯辭難得清閒,問我新年所願、想去何處遊玩。
我思索良久,認真開口:“我想回將軍府看一看。”
那是我長大的地方,是爹孃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他從無半分猶豫,即刻起身,帶我歸府,不提前通傳,不給他人造勢遮掩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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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馬抵達鎮國將軍府,堂叔堂嬸瞬間面色慘白、慌亂失措。
我曾經居住的院落,早已面目全非、物是人非。爹爹為我親手栽種的古樹、親手搭建的鞦韆、千里從邊關運回的護身石雕,盡數被拆毀移除。
屬於我的一切痕跡,被他們徹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堂姐奢靡驕縱的閨房陳設。
我不顧一切衝進院內,卻被居高臨下的堂姐揚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臉上。
“哪裡來的野丫頭,敢擅闖我的院落?找死不成!”
沈硯辭眸色瞬間冰封,氣場凜冽逼人,字字威嚴:“搶佔太子妃居所,毆打皇家太子妃,來人,仗責三十,依法處置。”
侍衛應聲上前,行刑毫不留情、絕不姑息。
堂叔堂嬸跪地痛哭求饒,逼迫我替堂姐求情,百般道德綁架。
我全然無視,默默跑到院牆角落,徒手挖掘地面。侍衛見狀連忙上前相助,很快挖出一個塵封兩年的小木盒。
這是我三歲離家前,親手埋下的唯一念想,是我在這世間,僅剩的、屬於爹孃的痕跡。
我緊緊抱著木盒,輕聲道:“太子哥哥,我們回去吧。”
這裡早已沒有我的親人,沒有我的過往,再也不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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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之後,沈硯辭唯恐我鬱結於心、暗自傷懷,日日帶我出宮遊玩,買盡我愛吃的零食糕點,傾盡溫柔護我無憂。
奶嬤嬤時常感慨,世人皆以為我是入宮陪葬的棄子、隨時可棄的祭品,卻無人知曉,我被這位病弱太子,護得極盡周全、萬般寵溺。
隨著身體日漸好轉,沈硯辭開始接手朝堂事務,可皇上對他的忌憚與打壓,從未停止、變本加厲。
皇上刻意下旨,命太子牽頭,向京城百官、世家豪門募捐銀兩,用於賑災剿匪。
這是一樁徹頭徹尾的苦差、髒差、費力不討好。
百官世家自私自利、一毛不拔,不敢非議帝王旨意,便將所有怨恨、所有髒水,盡數潑向沈硯辭。
一時間,太子急功近利、苛待朝臣、貪婪自私的汙名,傳遍朝野。
深夜,我悄悄喚醒熟睡的他,認真開口:“太子哥哥,秦家所有家產,你都拿去用,幫你度過難關。”
那些被堂叔霸佔的財富,本就是我的東西,若能護他安穩、幫他成事,我心甘情願。
他溫柔撫過我的眉眼,輕聲安撫:“你的東西,我會一分不少盡數替你追回、妥善保管,無人可以覬覦動用。朝堂之事,我自能解決,無需安安費心。”
短短旬月,沈硯辭憑一己之力籌措百萬銀兩,盡數送往災區賑災救民,救下數萬百姓。
可皇上無半句嘉獎、無半分體恤,轉頭便下旨,命他親赴險境、領兵剿匪。
明為委以重任,實則佈下死局,步步刀機,一心想要借匪寇之手,除掉這個功高震主、無人能制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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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前夕,沈硯辭將我鄭重託付給皇后,千叮萬囑,再三囑託好生照拂。
我將孃親親手縫製、人人嫌棄醜陋的護身布娃娃,小心翼翼塞進他懷中。
“太子哥哥,這是護身符,能保平安。你一定要好好回來,親手還給我。”
這布娃娃看似粗陋不堪,卻是孃親留給我最後的念想,是我最珍貴的寶物。
他取出錦帕,鄭重包裹貼身收好,眸光溫柔且堅定:“我定然平安歸來,護你歲歲無憂、年年喜樂。”
太子離宮之後,我日日在皇后宮中讀書靜養、安分度日。
宮中眾人依舊刻意疏遠、忌憚於我,人人懼我殉葬命格,怕被我牽連,無人敢與我親近交好。
唯獨華光公主與齊妃,依舊時常前來探望,日復一日扮演著唯一善待我的善人,句句暗示唯有二皇子能保我性命、護我周全。
我冷眼旁觀、不動聲色,靜靜看著她們演戲,默默記下所有虛偽與算計。
一月之後,邊關噩耗傳回皇宮。
太子剿匪途中遭遇重兵埋伏,被逼墜下山崖,屍骨無存、生死不明。
東宮徹底崩塌,皇后當場暈厥,沈永誠紅著眼眶,拒不接受這個殘酷事實。
我佇立廊下,渾身冰冷、心如死灰。
原來旁人所言皆是真的,我果真是個喪門星。我留在他身邊,終究還是給他帶來了滅頂之災。
皇宮大亂,皇上以龍體欠安為由推脫掌權,下旨令齊妃暫理六宮,總領後宮諸事。
齊妃前來探望,眼底藏不住得意,假意憐憫:“別怕,若是殉葬旨意下達,本宮與景麟,定然保你一命。
”
華光緊隨其後,傲慢開口:“滿宮之人皆盼你赴死,唯有我們母女真心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