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女成鳳，軍訓時媽媽把有應急障礙的我綁在槍靶上練勇氣_第6章 6

第6章 6

媽媽一把抓住陳志遠的手臂，指節捏得發白：

“有！是有個白茉莉！怎麼回事？！”

陳志遠收起證件，語速極快：

“國際通緝犯，代號‘千面狐’，擅長易容偽裝，涉跨國人口販賣、命案。”

媽媽腦子“嗡”地一聲，脫口而出：

“我參與過邊境聯合抓捕！知道千面狐——她至少四十多歲！我們學校的白茉莉是剛入學的新生，才十八歲！”

“所以才叫‘千面’。”

陳志遠目光沉冷，掃向地上我血肉模糊的屍體，

“年齡、身份，都是面具。”

旁邊學生突然指著後山河道尖叫：

“白茉莉跑了！剛才有人看見她往那邊溜了！“

”但是她有個手機被扔在了河裡！”

陳志遠立刻帶人衝向河邊，拉開蒐證圍欄。

很快，從河裡裡撈出手機，陳志遠按亮了螢幕。

他點開相簿，裡面只有一個影片檔案。

他按下播放鍵，將手機遞到媽媽眼前。

螢幕上，白茉莉，或者說那張易容出的青春面孔——正對著鏡頭冷笑

“李淑蘭，二十年前，你抓了我男人，我現在來收點利息。”

“姜明珠三歲那年，是我派人把她抓走的。”

“你那套英雄主義，簡直可笑至極。”

“嘴硬，死腦筋，活該落得這個下場。”

“把不到三歲的奶娃娃扔在下，自己去追匪徒？你但凡有點人性，姜明珠能被我們擄走？”

她忽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神經病！真的，你就是個神經病！”

螢幕裡的臉陡然陰森：

“你知道她在山裡怎麼過的嗎？餓了吃泥，渴了喝尿，肋骨斷了就拿樹皮捆。”

“可惜當時沒逮著你，不然就可以把你們一起做了！”

“當年那顆子彈，害我養了整整五年才能下床！又花了三年整容，一層皮一層肉地削，才換上這副十八歲的皮囊！”

她湊近鏡頭，指尖狠狠戳著螢幕，彷彿要捅穿玻璃扎進媽媽的眼睛裡。

“我選了姜明珠的學校，易了容，換了命，就是為了今天——讓你親手把你那寶貝閨女，當成垃圾一樣釘死在靶架上！”

她笑得渾身顫抖，眼淚都飆了出來：

“李淑蘭，你撕我老公的命，我就撕你的心！這滋味，爽快！”

媽媽猛地跳起來，雙眼赤紅如血，就要往外衝：

“我要殺了她！把她剁成肉泥！”

陳志遠一把死死扣住她胳膊，厲聲喝道：

“李淑蘭！她跑了！你冷靜點！”

“放開我！她殺了我的女兒！我要親手剮了她！”

媽媽像頭髮瘋的母獅，肘擊、蹬踹，指甲在陳志遠手臂上抓出深血痕。

就在這時，救護車來了，兩個護工拿著屍袋走過來。

“滾開！”

媽媽猛地掙脫陳志遠，撲過來張開雙臂擋在我屍體前，嘶吼得聲帶破裂，

“她沒死！誰敢碰她！給我搶救！馬上搶救！”

醫護人員面露難色，上前勸道：

“李教官，人已經沒呼吸心跳幾個小時了，屍斑都形成了，真的沒必要。”

“放屁！你們這群庸醫！”

媽媽一腳踹翻旁邊的急救箱，針頭、藥水灑了一地，

“救！給我救！用電擊！打針！輸我的血！她流了我的血，她死不了！”

她抓起除顫儀的電極片，胡亂往我冰冷的胸口貼，按下充電鍵。

“砰！”

我的身體被電流頂起又落下，像只斷了線的木偶。

醫護人員嚇得快哭出來，死死拽著她的手：

“李教官！這位同學已經死了，真的救不回來了！您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