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女成鳳，軍訓時媽媽把有應急障礙的我綁在槍靶上練勇氣_第3章 3

第3章 3

旁邊的教官一聽，臉色驟變，急忙上前：

“李教官，這不行！拿學員當活靶，違反訓練條例，萬一出事......”

媽媽眼皮都沒抬，打斷他：

“以前在偵察連，比這狠十倍我都扛過來了，怎麼她就不行？”

“那是戰場！”

對方急得冒汗，“這是校園！”

媽媽冷笑一聲，

“我用的全是空包彈，顏料罷了。我已經降了標準，連皮都蹭不破，算什麼懲罰？”

又有個年輕教官想開口，旁邊的教官趕緊一把拽住他，使勁搖頭。

“別說了！那是她親閨女，李教官心裡有數。”

我媽一聲令下，槍聲炸響。

子彈噼裡啪啦砸在靶架上。

大家水平稀爛，沒幾槍能蹭到額頭。

唯獨白茉莉那一百發，槍槍釘在我眉心正中間。

紅顏料糊滿了我的臉，順著下巴往下滴，像剛從血桶裡撈出來。

我媽盯著那完美的十環，難得點了點頭：

“不錯，有慧根。”

白茉莉得意地甩了甩槍管，

“是李教官教育得好。”

我媽沒再看我一眼，轉身揮手：

“收隊，吃飯，下午比賽。”

人群呼啦啦散去，留我一個人綁在烈日下。

汗水混著紅顏料流進眼睛，我不疼也不熱。

我只低頭看著自己這具千瘡百孔的身體，有些心疼。

它從來沒快樂過，死了還要被這麼折騰。

其他班的人圍過來，指著我鬨笑。

“這就是那個欺負人的姜明珠？被李教官親自教育了？”

“虎母犬女，李教官那麼硬氣，怎麼生個這麼慫的？”

有人皺眉：“大熱天綁這兒，不怕中暑？給她鬆了吧？”

立刻有人嗆聲：“松什麼？沒看李教官都不管？肯定犯了大錯。”

“活該，讓她裝......”

我聽著那些話，委屈堵在胸口。

我沒欺負人，也沒偷懶。

是身體先壞了，不是我不爭氣。

我飄起來，離開了那具被曬得滾燙的軀殼。

食堂裡，媽媽正給白茉莉夾雞腿，笑得溫和：

“以前摸過槍？”

白茉莉乖巧點頭：

“爺爺以前是神槍手。”

媽媽眼神亮了：“將門虎子，難怪有天賦。”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大喊：

“不是的！她騙你！她後頸有蛇紋身！”

可是，沒人聽得見。

教導主任匆匆趕來：

“李教官，姜明珠在哪？下午表彰會，她作為新生代表要上臺發言。”

媽媽笑容淡了點：“她不配。”

主任急了：“這不早就定了嗎？姜明珠高考分數全市前十，謙遜優秀，品學兼優......”

媽媽臉上的陰霾被這番誇獎熨平，浮起一絲驕傲。

她隨口問身邊的學生：

“姜明珠人呢？”

那學生怯生生答：

“還......還在射擊場呢。”

媽媽筷子一頓，冷下臉：

“既然她喜歡在那兒站著，就讓她繼續待著吧。”

“表彰會，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