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的狀元另攀高枝後_第2章 04紫嫣立即拿出我的公主玉牌
04
紫嫣立即拿出我的公主玉牌。
可剛遞上去就被江婉摔在地上,看都沒看一眼!
「什麼破玉也敢拿出來誆騙我!」
謝斂原本被我嚇住,見此情景,臉上的恐懼也消失殆盡了。
他冷眼看著我,眼裡十分失望。
「程昭,我沒想到你竟然膽大至此,竟然連長公主也敢冒充!
「我與你相處半年,你什麼情況我會不清楚?
「莫要再掙扎,乖乖隨我回京,我自會給你一個容身之所。」
「啪!」
我一個巴掌冷不丁地甩在他臉上。
「想讓我做通房,你不配!
「你們侯府更是不配!」
謝斂看著我,憤怒爬上他的臉。
「程昭,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是你資助我的事太多人知道,你以為我會屈尊回來找你?
「帶你回京也是為了不落下一個無情無義的名聲!」
江婉更是心疼地摸著他的臉,憤恨地瞪著我。
「果然是出身低賤之人,竟然動手。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江婉冷笑,一揮手。
「來人,給我拿下,綁回京去!」
05
侯府幾個親衛立即衝了上來。
紫嫣撲上來護我,卻被兩個婆子鉗住胳膊壓在地上。
我被人反剪雙手推搡出門,路過謝斂身邊時,他別開了臉,只恨恨地說了一句:
「程昭,這是你自找的。」
自找的?
我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他氣得擦了一把臉,朝我怒吼:
「程昭,你別太過分!
「待我仕途坦順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正想罵回去,卻被人塞進一塊手帕,頓時說不出話來。
我被塞進一輛窄小的馬車,江婉的親衛寸步不離地看守。
車簾一放,外頭的春光便與我無關了。
紫嫣被關在另一輛車裡,我聽見她哭罵的聲音,很快又被呵斥壓了下去。
路上走了三日。
江婉不許我換衣裳,不許我梳洗,連水都只給半碗。
她在驛站歇腳時,故意讓我跪在院子當中,說這是教我規矩。
「你一個青樓出身的賤婢,能進侯府是祖墳冒了青煙。
「別以為謝斂念著你那點恩情就能拿喬,侯府裡最不缺的就是你這種想攀高枝的女人。」
她端著茶,慢悠悠地繞著我轉。
「你資助他?誰知道你是不是用別的什麼換來的銀子。
「長公主?呵,一個青樓女子也敢冒充長公主,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我說不出話,但眼裡的怨恨幾乎化為一把利刃,恨不得把她捅穿!
從小到大,我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從未受過如此委屈!
06
江婉折辱我的時候,謝斂也在場。
他站在廊下,皺著眉看了一會兒,終究走開了。
他走的時候,江婉衝他背影努了努嘴,對我笑道:
「你看,男人就是這樣。
「有權勢的女人和沒權勢的女人,他選誰,不是明擺著的事麼?」
到了晚上,我被推進柴房鎖了起來。
江婉說,等到了京城再慢慢調教我。
柴房裡又冷又潮,我靠著牆,把腕上的一隻玉鐲子悄悄卸下來藏進衣襟裡。
那是母后給我的,我從小戴著,從不離身。
我不能讓他們搜去。
夜裡,紫嫣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從看守那裡偷了半塊餅塞進來。
她隔著門縫哭:
「公主,咱們的人怎麼還不來?他們太過分了,竟敢如此折辱您!」
我咬了一口冷硬的餅,啞著嗓子說:
「會來的。
「只要他們救完皇兄,回去看那小院不對勁,定會發現我們已經被人帶走了,再忍忍。
」
而且,皇兄的人也一定會來。
只要他脫險,就會立刻派人尋我。
可我沒想到的是,在這之前,我要受的羞辱遠不止這些。
第二日,江婉命人把我拖到院子裡,當著所有下人的面,說我不守本分頂撞主母,要教教我做通房的規矩。
她讓兩個婆子按住我,親自拿戒尺抽了我的手心。
竟然打了十下!
每一下都帶著風聲落下,皮肉綻開,血珠滲出來。
我死死咬著牙,心裡狠狠記住了這一刻的屈辱。
江婉抽完,把戒尺丟在地上,笑盈盈地說:
「今日只是開胃菜。
「等回了府,還有百般花樣等你慢慢受呢。」
07
謝斂那時就在院外。
他隔著半掩的月洞門站著,我抬頭時,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他神色複雜,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有跨進來。
他又轉身走了。
我垂下眼,手心火辣辣地疼,但心裡那塊地方反而更冷更硬了。
如此走了七八日。
路上江婉變著法兒折騰我,罰跪、不許吃飯、大太陽底下站著、夜裡只給一床薄被。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折磨人的樂趣,每回見我狼狽不堪,她便笑得愈發暢快。
謝斂從頭到尾,沒有替我說過一句話。
我曾信過的那個人,如今眼睜睜看著我受苦,連一個阻攔的姿態都不曾做。
他甚至開始不出現,大約是怕江婉不高興,又可能是還記著那日我扇他的那巴掌。
第九日傍晚,我們在一處驛站歇腳。
江婉嫌我髒,命人提了一桶冷水潑在我身上,讓我就在院裡晾乾。
此時已經暮春,夜裡仍涼,我渾身溼透地站在風裡,牙齒打顫,手腳發麻。
紫嫣被關在屋裡,急得直拍門。
我站在那裡,聽見江婉在屋裡對謝斂說:
「你瞧她那個樣子,還裝什麼清高?給她個通房做都是抬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