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別瓊枝

作者:碼字的小阿依更新:1個月前章節:7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7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長姐和我同日生產

長姐和我同日生產。

我生下一個活潑健康的孩子,她卻誕下一名死嬰。

趁我昏迷之際,阿兄偷偷把兩個孩子調換。

【瑤華體弱,郎中說今後怕是再難有子。】

【她身為侯府主母不能無子,這個孩子先給她。】

沈逾糾結一瞬,最終還是沉默點頭。

他們二人守口如瓶,任憑不明真相的我哭得肝腸寸斷。

我因此被婆母蹉跎,半生纏綿病榻。

臨終時,沈逾握著我的手。

【這一世也算是與瑤華有了自己的孩子。下一世,我會好好補償你。】

再次睜開眼,我又回到生產那日。

沈逾正跪在床邊,眼眶泛紅。

【瓊枝別難過,我們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

我淡淡掙脫開,翻身背對他。

【不會再有了。】

這一輩子,你都不會再有了。

01

感受到我明顯的冷漠,沈逾有些發愣。

這樣的我讓他有些不適應。

畢竟成婚三年,一直都是我眼巴巴跟在他身後討好。

像今日這般對他,還是第一次。

沉默片刻後,沈逾嘆了一口氣,試圖摸我的臉。

【瓊枝......】

我冷冷轉過身,讓他的手落了空。

沈逾只當我失了孩子心情不好,柔聲寬慰。

【瓊枝,我知道你難過。】

【可孩子既然已經沒了,你也該想開些才是,莫要傷了自己的身子。】

阿兄也在一旁幫腔。

他對我一貫嚴厲。

如今倒是難得的放軟了姿態。

【別哭了,你們這麼年輕,孩子還會有的。】

我流著淚不說話。

他們就這麼雲淡風輕的告訴我孩子沒有了。

全然忘了我懷胎十月的辛苦。

我咽不下這口氣。

啞著聲音質問。

【那阿姐呢,她的孩子還好嗎?】

室內變得死一般寂靜。

連阿兄和沈逾的呼吸有了一瞬間的紊亂。

最終還是阿兄先反應過來。

他有些心急。

像只被壓了尾巴的貓,試圖用跳腳掩蓋慌亂。

【瑤華的孩子自然是好的。】

【她沉穩嫻靜,不像你一天瘋瘋癲癲,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心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擊碎。

我抓起枕頭,狠狠朝著阿兄砸了過去。

【阿兄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我的孩子不是被......】

【瓊兒!】

未說完的話被一聲呼喊打斷。

長姐在陸長安的攙扶下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撲倒在我床邊泣不成聲。

【瓊兒別怕,阿姐來了。】

長姐臉色蒼白,滿是生產過後的虛弱。

她得了我失了孩子的訊息,不顧一切飛奔而來。

看著面容憔悴的長姐。

我喉頭一哽。

再也說不出一句換回孩子的話。

02

前世。

和沈逾有婚約的其實是長姐。

長姐和沈逾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婚約是從小就定下的。

我日日跟在長姐身後,沈哥哥長沈哥哥短的叫著,逐漸對沈逾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

阿姐洞察了我的心思。

她收起了對沈逾所有的喜歡,忍著淚要把婚約讓給我。

她說希望我幸福。

可是阿兄冷肅刻板,絕不會同意婚約換人。

請求不成,阿姐便大張旗鼓的接受了侯府世子陸長安的求娶。

試圖逼阿兄妥協。

沒成想阿兄誤以為長姐攀高枝,惱極了她的背信棄義。

盛怒之下對她實施了家法。

下手太重,以至於長姐吐血昏厥。

最後雖被匆匆趕來的陸長安所救,卻也自此落了病根。

婚事一事就此敲定。

長姐嫁入侯府後,我也如願嫁給了沈逾。

我知道沈逾心裡都是長姐,他只把我當妹妹。

可我總覺得人心都是肉長的。

只要我足夠努力,沈逾總有一天會被我打動。

所以即便婚後沈逾冷了我兩年,我也依舊樂此不疲的跟在他身後。

直到第三年。

沈逾生辰那日,我把找尋了許久的四方硯捧到他面前。

那一刻,沈逾的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含了淚。

他喝了許多酒,趁著酒醉把我壓在了榻上。

他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一遍遍在我耳邊呢喃。

【小瓊枝,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情到深處,沈逾不顧我是第一次。

我疼得流淚,卻又暗自竊喜。

以為他終於看見了我的真心。

只是後來我才知道。

沈逾那日眼中的淚,並非開心我尋得的四方硯。

而是傷心於聽聞了長姐有孕的訊息。

03

我擦乾了眼淚。

告訴自己不去在乎。

畢竟那夜過後,我也有了我們的孩子。

知曉我有了身孕後,沈逾對我愈發溫柔。

他親手為孩子做了可愛的小老虎,還和我一起去廟裡為孩子求了平安符。

變著花樣給我做吃食,想著法子逗我開心。

像極了從前那般沈家哥哥的樣子。

我滿心歡喜。

以為他同我一般,期待著孩子的到來。

直到兩個孩子同時降世。

長姐體弱,孩子沒能成活。

阿兄自覺愧對她,便和沈逾一起偷換了我的孩子。

被矇在鼓裡的我不明真相,捧著孩子小小的寢衣哭了三天三夜。

那三日,沈逾也哭紅了眼。

他看著我數次欲言又止。

最終也只是哽咽著吞沒了真相。

他說:【小瓊枝別怕,有沈哥哥在,孩子還會再有的。

......

婆母本就不滿成婚的人換成了我。

如今更是怪我留不住孩子,變著法的折磨我。

失了孩子我滿心愧疚,再不像從前那般肆意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