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她膽子很小_第2章 千鈞一髮之際

嫡女她膽子很小發布時間:2026-07-09作者:一大口樂樂

千鈞一髮之際,內室衣櫃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孃親,大哥,你們不許打桐桐!」

一個穿著鬆垮長袍、手裡抓著個雞腿的男子從櫃子裡爬了出來。

他懵懵懂懂看著屋裡的人,使勁嚥下了嘴裡還沒嚼完的肉。

這是我的二叔,祖母的心頭肉。

他小時候生了場大病,那之後腦子就壞了。

如今雖三十有餘,卻依舊是七歲孩童的智商。

我小時候常常跟他一起玩捉迷藏,他最喜歡藏在各房的衣櫃裡。

二叔小跑過來,將我護在身後。

他舉起手裡的雞腿,指向蘇菀昕。

「我都看見了!是昕昕壞!」

「是她把這乞丐關進這裡,還給乞丐喝酒吃藥!」

「她還說,要讓桐桐名聲掃地,這樣她就能去做侯府夫人了!」

03

二叔的話猶如一道驚雷。

滿屋子人瞬間僵住。

祖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冷冷地盯著蘇菀昕。

我縮在二叔身後,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父親,祖母,我自幼在別院長大,本本分分,妹妹為何要害我?」

「若非二叔作證,我今日便要被活生生打死了。」

「嗚嗚嗚......」

我邊哭邊用袖口掩去了嘴角的笑意。

其實我早就知道蘇菀昕要害我。

前日夜裡,她身邊的丫鬟和下人悄悄摸進我在的偏院,帶那乞丐認人。

我睡得輕,把這惡毒計劃聽得一清二楚。

於是我將計就計。

二叔心智不全,卻最得祖母偏愛。

我將一盤蜜糕放在客房衣櫃,再無意間告訴二叔。

「二叔,客房的衣櫃裡藏著寶貝,明天客房會有一齣大戲,如果誰能躲在裡面看完不出來,就能得到更多的蜜糕。

二叔單純,而且與我小時候關係極好,自然乖乖聽我的話。

「祖母,父親,我沒有!二叔是個傻子,他的話怎麼能信......」

蘇菀昕臉色煞白,慌亂擺手。

「混賬!懷遠心思單純,從不妄言!」

祖母一柺杖重重地擊在地上,她最煩別人說二叔是傻子。

「老爺,這其中定有誤會啊!」

孫姨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帶雨。

「菀昕善良,定是這乞丐脅迫了她!」

父親臉色變了又變,方才那股狠勁瞬間沒了。

為了在賓客面前保全家族顏面,他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蘇菀昕臉上。

「母親,菀昕還小,一時糊塗。今日是您的壽辰,見血光不吉利,不如把這乞丐處置了,讓菀昕禁足抄經吧。」

我聽著父親的話,心裡冷笑。

剛剛要打死我時,怎麼不說見血光不吉利?

祖母揉了揉太陽穴,最終只是冷哼一聲,預設了父親的處置。

蘇菀昕在眾人面前失了名聲,被關進祠堂。

孫姨娘離開前,狠狠瞪了我一眼。

鬧劇散去,我獨自回了偏院,躺在床上謀劃著下一步時機。

沒想到孫姨娘比我動作還快。

為了給蘇菀昕搶奪侯府婚約,祖母壽宴第三日,她就對我痛下刀手。

04

孫姨娘以祖母抄經祈福為由,強行安排我去城外百里的深山廟上香。

馬車越走越偏,最後竟拐進了荒無人煙的亂石崗。

荒山野嶺,冷風呼嘯。

「籲——!」

隨著馬車停下,馬伕滿是橫肉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我害怕得瑟縮在馬車一角。

「你......你要幹什麼?求你......求你饒了我......快送我去深山廟。」

馬伕啐了一口,伸手就朝我的衣領抓來。

「大小姐,對不住了。等到了窯子裡,你跟鴇母說去吧!」

「什麼?窯子?」

我哭得渾身發抖。

因為極度恐懼,手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淬了毒的銀針沒拿穩,直接刺入了馬伕的後背。

他渾身僵住,震驚地看向我,整個人栽倒在車廂裡。

毒素迅速蔓延,馬伕額頭青筋暴起,喉嚨發出痛苦的嘶吼,但根本無法動彈。

「別叫了,我膽子小,你叫得我心慌。」

我從懷裡摸出一把小刀,抵在馬伕的脖子上。

「說,是誰指使你的?」

馬伕被毒素折磨得渾身抽搐,哭著招認。

「是夫人!夫人讓我把你賣進暗娼!我只是奉命行事,求大小姐饒了我!」

果然是孫姨娘。

我嘆了口氣,手一抖,刀鋒順勢劃破了馬伕的喉嚨,他徹底沒了氣息。

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了,周圍伸手不見五指。

我最怕走夜路了,現在馬車壞了,車上又沒有燈籠,怎麼辦呢?

低頭看到馬伕的屍??,我吸了吸鼻子。

「對不住了,我實在怕黑,借你的皮用一用......」

我將馬伕的皮繃在馬車的木質燈架上,在裡面點燃了蠟燭。

夜色中,我提著燈籠往回趕。

多好的時機,我得趕緊送孫姨娘上路。

05

深夜的蘇府安靜極了。

得知父親今夜宿在花滿樓未歸,真是可惜了。

我提著人皮燈籠,熟練地避開護院。

先到孫姨娘院子,用迷香將守夜丫鬟放倒,然後去了馬棚。

那裡睡著一個平日裡負責挑糞的老光棍老王頭,他總是偷看丫鬟嬤嬤洗澡,是個下賤胚子。

我對著他吹了一管千日醉。

等他徹底昏死過去,將他一路拖到了孫姨娘的臥房。

燭光透過人皮燈籠,在孫姨娘華麗的床帳上投下陰影。

她睡得正香,臉上竟還帶著一絲笑意。

「孫姨娘,孫姨娘,你快醒醒,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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