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女下屬帶回我的別墅,我轉身把房子送給妹妹_第5章 賀明嶼眼眶猩紅
賀明嶼眼眶猩紅,掏出手機哆嗦著撥打白蕊的電話。
電話裡傳來的,卻是冰冷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林知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條喪家之犬。
“別打了,你剛把幾百萬的軟裝專案款轉到他們的空殼公司,人家早就拿錢跑路了。”
說完,知秋幫我遞交了離婚協議。
還告訴了他,他填補給那家皮包公司的爛賬,屬於個人的職務侵佔。
賀明嶼的下半輩子,不會有還債之外的其他事了。
隨後我的好妹妹就轉身走進了閘機。
賀明嶼雙膝一軟,徹底癱坐在了公司大堂冰冷的地磚上,引來周圍員工無數鄙夷的目光。
12.
三天後,是我父親的六十歲大壽。
林家在郊區的莊園裡舉辦了私人家宴,只請了最親近的親戚朋友,氣氛溫馨和睦。
直到大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喧鬧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保安滿頭大汗地跑進來彙報。
“林總,外面有幾個人硬要闖進來,說是來找您的。”
我皺了皺眉,和父親一起走到了莊園的雕花大鐵門前。
大門外,賀明嶼彷彿蒼老了十歲。
他穿著皺巴巴的襯衫,滿臉胡茬,眼底滿是紅血絲,像個乞丐一樣扒著鐵門。
他一看到我,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嘶啞地哀求。
“知夏,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被他們騙了啊!”
“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看在我們五年的感情份上,幫我還了那筆窟窿吧,不然我真的要坐牢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內心毫無波瀾,剛想讓保安把他拖走。
遠處突然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兩個人。
竟然是滿臉是血、衣服被撕扯得破爛不堪的白蕊和白宇。
他們騙局敗露,捲款潛逃失敗,被放高利貸的人堵住打得半死。
走投無路之下,他們打聽到今天林家辦壽宴,竟然跑來這裡,試圖繼續拿賀明嶼當擋箭牌。
白宇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賀明嶼,眼睛一亮,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抓他的褲腿。
“賀哥!賀哥救命啊!借我兩百萬,不然他們會打死我的!”
賀明嶼轉頭看到這對把他害得傾家蕩產的狗男女,眼珠子都紅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揪住白宇的衣領,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們這對畜生!把我的錢還給我!”
13.
大門外,一場狗咬狗的鬧劇正在上演。
賀明嶼把白宇死死按在泥水裡,雙眼猩紅,拳頭雨點般砸在白宇的臉上。
“把我的錢還給我!你們這對畜生,把老子毀了!”
白宇本來就被高利貸打得半死,但骨子裡的無賴本性卻一點沒變。
他不僅不求饒,反而一邊吐著血沫,一邊放肆地大笑。
“你裝什麼情聖!你不過就是個喜歡被女人捧著的傻逼!”
“看你有錢才搭理你的,你比老子還窮,你還拿什麼跟我豪橫!”
這句話精準地踩在了賀明嶼脆弱的自尊心上。
賀明嶼徹底喪失了理智,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板磚就要往白宇頭上砸。
眼看要在林家的大門口鬧出人命。
林知秋眉頭一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鐵門。
她穿著高跟鞋,卻絲毫不影響她散打教練的爆發力。
林知秋飛起一腳,精準地踹在賀明嶼的手腕上。
“啊!”
賀明嶼慘叫一聲,手裡的板磚飛了出去。
林知秋順勢一記側踢,直接將地上的白宇踹出三米遠。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悶響,白宇捂著??口倒在地上,痛得像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連哀嚎的力氣都沒了。
林知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今天是我爸的六十大壽,你們要演狗咬狗,滾遠點演,別髒了我家的地界!”
我的好妹妹,真是太霸氣了。
14.
白蕊看到白宇被一腳踹斷了肋骨,嚇得魂飛魄散。
她滿臉是血和泥水,連滾帶爬地撲到鐵門邊。
她死死抓著鐵門的雕花欄杆,從縫隙裡伸出手,想要去夠我的裙角。
“林總!林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大發慈悲借我們一點錢吧,不然那些催債的真的會砍死我們的!”
我冷冷地看著她這張昔日里裝滿了無辜和可憐的臉,心裡只有陣陣反胃。
我轉頭看讓旁邊的保安把門開啟。
保安聞言,立刻將鐵門開啟了一扇。
我走到白蕊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白蕊以為我心軟了,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剛想繼續開口賣慘。
我毫不猶豫地揚起手,用盡了十成的力氣。
“啪!”
“啪!”
正反兩個極其響亮的大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
白蕊被打得整個人掀翻在地,嘴角瞬間撕裂,鮮血湧了出來。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掏出溼巾擦了擦手,隨手扔在她的身上。
“第一巴掌,打你弄髒我的房子。”
“第二巴掌,打你弄髒我的眼睛。”
父親揹著手,面沉如水地從莊園裡走了出來,眼神威嚴地掃過地上的三人。
“我已經報警了,經偵大隊和轄區派出所的車還有兩分鐘就到。
”
“把這幾個社會敗類看好,一個都不準放跑。”
15.
幾分鐘後,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郊區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