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女下屬帶回我的別墅,我轉身把房子送給妹妹_第3章 林總

“林總,實在抱歉,賀總說你們公司內部業務調整,把這個專案轉交給白宇的星光設計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白宇一個高中肄業的混混,哪裡來的設計公司?

分明是賀明嶼拿我的心血,去填補他那個好弟弟的窟窿!

多日的連軸轉加上急火攻心,我的胃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像是有無數把刀在肚子裡瘋狂攪動,撕裂般的疼痛讓我冷汗直冒。

我痛得從椅子上滑落,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辦公室地板上。

冷汗瞬間浸透了我的襯衫,我顫抖著手,強忍著劇痛撥通了賀明嶼的電話。

6.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又幹什麼?林知夏,你鬧夠了沒有?”

我疼得連聲音都在打飄,每說一個字都帶著血??味。

“賀明嶼......我胃出血了,幫我叫救護車......”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白蕊輕聲細語的抽泣聲,似乎還在向賀明嶼撒嬌。

賀明嶼的語氣瞬間變得極度不耐煩。

“你又在玩什麼苦肉計?裝病有意思嗎?”

“白宇前幾天被人網暴,現在被債主逼得要跳??!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添亂了!”

說完,他直接絕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我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

絕望和劇痛交織在一起,將我徹底淹沒。

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終於被開啟。

來給我送飯的林知秋衝了進來,手裡的保溫盒掉在了地上。

“姐!姐你怎麼了!”

再次醒來時,入眼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

病房裡很溫暖,瀰漫著淡淡的百合花香和保溫桶裡濃郁的雞湯味。

媽媽紅著眼眶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爸爸在一旁心疼地嘆氣,輕輕拍著我的肩膀。

林知秋正一邊抹眼淚,一邊咬牙切齒地痛罵賀明嶼是個畜生。

看著眼前這個永遠無條件愛我、護著我的家,我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我眼角的淚水無聲地滑落,心底對賀明嶼的那一絲執念,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那個曾經發誓會永遠把我捧在手心裡的男人,真的已經死了。

我反握住媽媽溫暖的手,聲音虛弱卻無比堅定。

“媽,我沒事了,讓你們擔心了。”

隨後,我轉頭看向還在掉眼淚的林知秋。

“知秋,幫我聯絡張律師。”

我不光要離婚,還要把賀明嶼從公司踢出去,讓他淨身出戶。

7.

醫院的夜晚很靜,病房裡只有醫療儀器發出微弱的滴答聲。

林知秋坐在病床邊,一邊給我削蘋果,一邊紅著眼睛罵罵咧咧。

“姐,那個畜生到現在連個電話都沒打過來!我真想拿刀去劈了他!”

我靠在病床上,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心裡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別髒了你的手,為了那種垃圾去犯法,不值得。”

第二天一早,張律師帶著公文包,準時推開了病房的門。

他將一份厚厚的檔案從包裡拿出來,恭敬地遞到我面前。

“林總,您吩咐的資產盤點和股權剝離協議已經初步做好了。”

我接過檔案,一頁一頁仔細地翻看著。

這家在業內風生水起的設計公司,當年是我全資出錢註冊的。

賀明嶼所謂的合夥人身份,不過是我為了照顧他那可憐的自尊心,對外給他的一個名頭。

在法律層面上,他只是個拿著高薪的職業經理人,靠著我的授權在公司發號施令。

張律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神色十分嚴謹。

只要我簽發這份撤銷授權書,賀明嶼在公司就沒有任何權力了。

他的一切,都是我給的,自然,我也可以輕鬆收回來。

我毫不猶豫地拿起筆,在檔案的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不僅是公司職務,去查清他最近利用職務之便,轉移給白宇那家空殼公司的所有賬目。”

張律師乾脆地點頭收起檔案。

“明白,屬於您的錢,我會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我合上筆蓋,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還有,立刻凍結我名下所有他正在使用的附屬信用卡和銀行賬戶。”

我倒要看看,離了我的錢,他還能拿什麼去普度眾生。

8.

出院的第一天,我拒絕了父母讓我回家休養的提議。

我換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高定職業裝,化了極具氣場的全妝,直接帶著張律師去了公司。

一進大門,前臺和路過的員工看到我冷硬的臉色,都嚇得愣在了原地。

我沒有理會眾人詫異的目光,徑直走向會議室,按下內線電話。

“通知所有部門主管,五分鐘後開緊急高層會議,遲到的人明天不用來了。”

五分鐘後,會議室裡座無虛席,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人事經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看著我開口。

“林總,賀總今天請假了還沒來,咱們要不要等他......”

我將手裡的檔案“啪”的一聲扔在桌面上,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

“不用等了,從今天起,全面解除賀明嶼的一切職務,停發所有薪酬。

全場所有人面面相覷,但沒人敢提出一句異議。

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安保部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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