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女下屬帶回我的別墅,我轉身把房子送給妹妹_第2章 一個小時後

一個小時後,一本嶄新的、只寫著林知秋名字的房產證拿在了手裡。

我坐在車裡,拍下了這本房產證,發了一條朋友圈。

配文:

“祝妹妹畢業快樂,新居落成。”

這條朋友圈發出去不到十分鐘。

公公婆婆,還有賀明嶼的各路親戚,鋪滿了我的評論區。

我大概看了一眼,幾乎所有人都在質問我。

我統一回復了一句:

“對,我把房子送給我妹妹了。”

而後,賀明嶼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掛一個,他打一個,掛了不知道多少個後,我剛想拉黑他徹底清淨。

想了想,還是聽聽她想說什麼吧

我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拿遠了一些。

賀明嶼在那頭的聲音幾乎破音。

“林知夏!你是不是瘋了!”

結婚五年了,加上談戀愛的三年,我們認識八年。

八年,他第一次這樣生氣地直呼我的全名。

而這一切的起因,是因為一個綠茶。

我只感覺想笑。

“那是我們的五週年紀念別墅!你憑什麼擅自過戶給你妹?”

我嗤笑出聲。

“你現在知道那是紀念別墅了?”

“我承認這件事沒提前和你商量是我不對,但是這和你過戶給你妹是一個性質嗎?”

後面的話我已經懶得聽了,無非是賀明嶼繼續強詞奪理,甚至說我心腸歹毒,為了報復他就把房子送人。

我只覺得五年的青春餵了狗。

“那是我的錢蓋的房,我愛給誰給誰。你要是心疼他們,自己掏錢去給他們買一套。”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順手把他所有的聯絡方式,拉進了黑名單。

4.

賀明嶼昨晚徹夜未歸。

不知道是別墅沒他份了,跑去找白蕊求安慰了。

還是白蕊在別墅被我嚇到了,賀明嶼去扮演他深情款款的救世主了。

這對狗男女,誰安慰誰都無所謂。

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今晚有一場極為重要的行業晚宴,原本我和賀明嶼要作為合夥人一起出席。

既然他不在,我便帶上了妹妹林知秋。

剛走到酒店鋪滿鮮花的紅毯前,我就看到賀明嶼那輛熟悉的邁巴赫停了下來。

那是結婚一週年,我拿出我的分紅,全款給他買的。

車門開啟,賀明嶼穿著挺括的高定西裝,體貼地護著女伴下車。

那個挽著他手臂、笑得一臉嬌羞的女人,正是白蕊。

在看清白蕊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時,我身旁的林知秋猛地停住了腳步。

“姐!那不是外婆留給你的那件絕版蘇繡禮服嗎?怎麼穿在這個賤人身上!”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是外婆臨終前親手為我縫製的傳家寶,我平時連拿出來保養都小心翼翼。

原本,我是打算在紀念日穿的,連搭配的珠寶都提前訂好了。

現在它卻鬆鬆垮垮地掛在白蕊身上,因為尺寸不合,精緻的手工裙襬還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拖著。

我快步走上前,直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就這麼喜歡別人的東西?連衣服都要穿我的,活不起了?”

賀明嶼看到我,臉色僵了一瞬,隨後又理直氣壯地挺直了背。

“知夏,你別誤會。白蕊今天作為我的助理出席,穿得太寒酸丟的是我們公司的臉。”

白蕊害怕地往賀明嶼身後縮了縮,一雙眼睛水汪汪的。

“林總,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衣服這麼貴重,我回去一定洗乾淨還給您。

我冷冷地看著她,毫不留情地拆穿。

“你以為洗乾淨就能掩蓋你是個賊的事實嗎?”

沒等賀明嶼開口維護,身後的林知秋已經像一陣風似的衝了上來。

她順手從路過的侍者托盤裡端起一杯紅酒,毫不猶豫地潑在了白蕊的臉上。

“啊!”

白蕊慘叫一聲,暗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頭髮流下,瞬間毀了蘇繡潔白的領口。

賀明嶼勃然大怒,將白蕊護在懷裡。

“林知秋!你發什麼瘋!”

5.

林知秋根本不把賀明嶼的無能狂怒放在眼裡。

她一把推開賀明嶼,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把鋒利的裁紙刀。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林知秋一把揪住白蕊的裙襬,手起刀落。

“嘶啦”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禮服華麗的下襬和袖口被割得稀爛,徹底成了一堆廢布。

林知秋冷笑出聲。

“我姐的東西,就算撕成抹布,也輪不到你這個撈女碰!”

賀明嶼臉色鐵青,指著我們破口大罵。怪我不管好妹妹。

管?如果不是知秋先我一步動手,我可能會讓白蕊這個綠茶比現在更慘一萬倍。

我平靜地看著氣急敗壞的他,眼神里只剩下鄙夷。

“禮服的維修費和精神損失費,我會讓律師發給你,準備好賠錢吧,賀總。”

說完,我帶著林知秋轉身走進了會場,再沒多看他們一眼。

經過晚宴那一鬧,賀明嶼徹底和我撕破了臉,搬去了酒店住。

我也懶得理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室即將簽約的百萬級軟裝大單上。

為了這個專案,我已經連續熬了半個月的大夜,連設計圖都親自改了十幾版。

就在準備和甲方做最後簽約的這天下午,甲方的負責人卻打來了致歉電話。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