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女下屬帶回我的別墅,我轉身把房子送給妹妹_第4章 通知樓下物業
“通知樓下物業,登出賀明嶼的門禁許可權,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他踏進公司半步。”
安保主管連連點頭,立刻拿著對講機出去安排了。
處理完公司的交接,我又撥通了一家高階搬家公司的電話。
我報出了我們原本住的市中心大平層地址。
搬家公司的負責人很快接聽了電話,語氣十分客氣。
“林女士您好,請問需要搬運哪些物品呢?”
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
“把男主人的所有私人物品,包括他那些名錶和高定西裝,全部打包。”
“好的,請問搬運到哪個新地址呢?”
我輕笑了一聲,眼神里滿是嘲弄。
“沒有新地址,直接扔進小區外面的廢品回收站。”
9.
下午三點,賀明嶼正坐在一家高檔私人醫院的繳費處。
白宇因為欠債被網暴,裝模作樣地說自己抑鬱了需要住院療養。
賀明嶼心疼白蕊,大包大攬地要替他們付這筆昂貴的VIP病房費。
繳費處的護士把一張黑色的金卡遞了回來,語氣有些尷尬。
“賀先生,您的卡顯示狀態異常,無法扣款。”
賀明嶼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屈起手指用力敲了敲檯面。
“不可能!我這張卡里有幾百萬的額度,你再刷一次試試!”
護士又在機器上刷了一次,無奈地搖搖頭。
賀明嶼慌慌張張連續換了五六張卡,都得到了一樣的結果。
賀明嶼的心態也從一開始的不解,慢慢變成了恐慌。
他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公司財務總監的電話。
“老李,我的卡怎麼回事?公司賬戶出問題了嗎?”
財務總監原本和賀明嶼是比較親近的。
但事到如今,這位賀明嶼也不敢表達出同情,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疏離感。
“賀先生,林總今天上午發了全員通告,您已經被開除了,所有的附屬卡也都停了。”
手機裡傳來嘟嘟的結束通話聲,賀明嶼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像瘋了一樣衝出醫院,一路連闖了兩個紅燈,飆車趕回了公司大樓。
但他連一樓的閘機都沒能進得去。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像一堵牆一樣,將他死死攔在門外。
保安隊長毫不客氣地抬起手,擋住了他的去路。
“不好意思賀先生,您沒有許可權進入。”
賀明嶼氣急敗壞地扯著名貴領帶,毫無形象可言地怒吼。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我是你們公司的合夥人!讓林知夏給我滾出來!”
我在樓上的監控裡,看著他像個跳樑小醜一樣的醜態,內心毫無波瀾。
原本還在一旁打遊戲的林知秋湊了過來,冷笑了一聲。
“姐,這孫子還有臉來鬧事呢。”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將桌上那個沉甸甸的檔案袋推給她。
“知秋,帶上東西,你下去會會他。”
10.
林知秋踩著馬丁靴,手裡拿著那個厚厚的檔案袋,大步走出了閘機。
賀明嶼一看到她,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隔著保安怒吼。
“林知夏呢!讓她滾出來見我!她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向她低頭認錯嗎?做夢!”
林知秋根本不慣著他的臭毛病。
她揚起手,直接將手裡那個沉甸甸的檔案袋,狠狠地砸在了賀明嶼的臉上。
“你看清楚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像個小丑一樣在這裡叫喚!”
檔案袋的封口散開。
一沓厚厚的高畫質照片和列印出來的彩色聊天記錄,雪花般散落在賀明嶼的腳邊。
賀明嶼愣了一下,皺著眉低頭看向地上的照片。
只看了一眼,他原本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瞬間褪得血色全無。
照片裡,他口口聲聲要去拯救的苦命姐弟,正拿著他給的錢,在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裡滾床單。
兩人衣著暴露,姿態親密到了極點,哪裡有半分姐弟的樣子?
緊接著是幾張詳盡的背景調查報告。
白宇根本不姓白,而是個揹負著鉅額賭債、有多次經濟詐騙前科的職業老賴。
他和白蕊同居了四年,是一對極其默契的仙人跳搭檔。
賀明嶼雙腿發軟,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林知夏偽造的!”
11.
林知秋雙手環??,目光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語氣裡滿是嘲諷。
“偽造?你那個好弟弟白宇,大腿內側有一塊巴掌大的紅色胎記。”
賀明嶼陪他去過好幾次醫院。這照片上的胎記是不是偽造的,他自己心裡其實比誰都有數。
賀明嶼的世界觀轟然崩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
林知秋繼續彎腰,撿起一張被重點標註的群聊截圖,懟到賀明嶼眼前。
那是白宇在群裡向一群狐朋狗友大肆炫耀的記錄。
“那個叫賀明嶼的傻逼金主,真以為老子是他小舅子呢,掏錢填坑可痛快了!”
“白蕊隨便掉兩滴眼淚,那男的連他老婆的別墅都能偷來給咱們住,真是個絕世大冤種。”
每一個字,都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賀明嶼的臉上。
他引以為傲的霸總救贖劇本,原來只是一場被人當成提款機耍得團團轉的刀豬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