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全網黑影後當助理後刀瘋了_第8章 陳娟哭得更厲害

我給全網黑影後當助理後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7-09作者:紅茶奶蓋

陳娟哭得更厲害。

「我知道,我知道......」

姜遲拿走錄音筆。

「去警局作證。」

陳娟抬頭,眼裡全是恐懼。

我蹲下看她。

「阿姨。」

她看我。

我說:

「你藏了這麼多年,不就是怕壞人還在外面嗎?」

「現在他們快倒了。」

「你再推一把,他們就真起不來了。」

陳娟抖著嘴唇。

「我兒子......」

姜遲開口:

「我會安排人保護你們。」

陳娟終於點頭。

從後巷出來,天陰得很低。

姜遲走得很慢。

我沒催她。

過了很久,她突然說:

「許梨,我沒有家了。」

我心口像被誰揪了一下。

她爸媽沒了。

妹妹沒了。

真相一層層剝開,每一層都是血。

我想安慰。

但我這張嘴,溫情功能可能出廠就壞了。

我憋了半天,說:

「誰說的?」

姜遲看我。

我指了指自己:

「我不是人嗎?」

她眼圈紅了。

我趕緊補:

「還有你粉絲,後廚阿姨,陸老闆他媽,菜市場大叔剛才還送你兩條魚。」

姜遲笑了,又哭了。

「許梨,你真的很煩。」

我說:

「煩就對了,家人都煩。」

她抬手抱住我。

我僵在原地。

手裡的擀麵杖差點掉了。

她抱得很緊,像抓住一塊浮木。

我拍了拍她背。

「姐,別哭了。」

她說:

「我沒哭。」

我低頭看自己肩膀。

「那是我衣服出汗了?」

她把眼淚全蹭我衣服上。

「對。」

錄音交上去後,周家徹底被拖下水。

周硯的父親原本已經退居幕後,這次也被帶走調查。

盛星傳媒被查封那天,很多記者堵在門口。

趙曼被押出來時,看見姜遲,突然發瘋一樣衝過來。

「姜遲,你以為你贏了?」

警察按住她。

趙曼披頭散髮,笑得像鬼。

「你這種命,剋死爸媽,剋死妹妹,遲早也剋死身邊人。」

姜遲的臉白了一瞬。

我抬手把兜裡的橘子砸過去。

正中趙曼腦門。

「閉嘴吧你,封建迷信老妖婆。」

趙曼尖叫:

「許梨!」

我又掏出一個橘子。

「還點名?你也想補維 C?」

記者鏡頭全懟過來。

姜遲拉住我。

「別砸了。」

我說:

「行,聽老闆的。」

趙曼被帶走前,還死死盯著姜遲。

「你會後悔的!」

姜遲往前走了一步。

她看著趙曼。

「我不會。」

「我爸媽和妹妹,也不會希望我一直跪著活。」

趙曼愣住。

姜遲握緊我的手。

「從今天起,該後悔的是你們。」

10

盛星倒得比我想象中還快。

牆倒眾人推。

以前被壓著的藝人、練習生、工作人員,一個接一個站出來。

周家牽出的案子越查越深。

周硯被判那天,姜遲沒去現場。

她在家煮麵。

我蹲在廚房門口:

「姐,今天這麼重要,不慶祝一下?」

她頭也不回:

「你想吃什麼?」

我立刻站直:

「滿漢全席。」

她轉頭看我。

我改口:

「兩顆蛋也行。」

姜遲笑了。

「出息。」

那天晚上,姜遲做了兩碗麵。

一碗放兩個蛋。

一碗放三個。

我盯著三個蛋那碗。

她把碗推給我。

「給你的。」

我感動:

「姐,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她說:

「少來,吃完洗碗。」

我把感動塞回去。

新聞推送彈出來。

周硯數罪併罰。

趙曼也判了。

林綿因為參與舊案、作偽證、買水軍造謠,被判刑,還要賠償。

她出庭時哭著說自己年紀小,被人利用。

法官沒吃她那套。

網友也沒吃。

姜遲看完新聞,把手機扣下。

她沒哭。

也沒笑。

我問:

「痛快嗎?」

她想了想。

「沒有想象中痛快。」

我說:

「正常,壞人坐牢不會讓失去的人回來。」

她看我。

我繼續嗦面:

「但能讓他們別再害別人。」

姜遲點頭。

「嗯。

後來,姜遲復出了。

第一部戲演的是一個追查舊案的女警。

開機那天,很多粉絲來送花。

有人舉著牌子:

【姜遲,往前走。】

她站在陽光底下,回頭看我。

「許梨,幫我拿水。」

我捧著保溫杯跑過去。

「來了老闆。」

旁邊新來的小助理問我:

「梨姐,你真是姜老師助理啊?」

我說:

「不然呢?」

她小聲:

「網上都說你是姜老師的老闆。」

我沉默兩秒。

姜遲在旁邊喝水,耳朵豎起來。

我說:

「也差不多。」

姜遲一口水嗆住。

「許梨。」

我立刻改口:

「她是我老闆,我是她精神股東。」

片場笑成一片。

戲拍到一半,導演忽然喊卡。

有個新人演員一直進不了狀態,被罵得眼淚汪汪。

她站在角落發抖。

我看著她,想起姜願。

姜遲也看到了。

她走過去,把紙遞給新人。

「別怕,重來。」

新人哽咽:

「姜老師,我是不是很差?」

姜遲說:

「差就練。」

「哭沒用,哭完也要練。」

新人點頭。

姜遲又補一句:

「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

我在旁邊舉起擀麵杖。

新人破涕為笑。

姜遲迴頭瞪我:

「你怎麼還帶著它?」

我理直氣壯:

「鎮宅。」

新戲播出後,姜遲拿了獎。

頒獎禮那晚,她穿著黑色長裙,美得像把出鞘的刀。

主持人問她:

「最想感謝誰?」

她站在臺上,握著獎盃。

「感謝我的家人。」

鏡頭切到我。

我正在臺下偷吃小蛋糕。

猝不及防出現在大螢幕上,我嘴邊還有奶油。

全場笑了。

姜遲也笑。

「還有我的助理許梨。」

我趕緊擦嘴。

她看著我,眼眶有點紅。

「她告訴我,家人都煩。」

「所以我會繼續煩她。」

我在臺下鼓掌,手都拍紅了。

她說完獲獎感言,走下臺,把獎盃塞給我。

「拿著。

我問:

「給我?」

她說:

「讓你沾沾貴氣。」

我抱著獎盃,認真看她。

「姐。」

「嗯?」

「能折現嗎?」

姜遲抬手就要打我。

我抱著獎盃跑。

身後全是笑聲。

很久以後,有記者問姜遲:

「如果當初沒有許梨,你會怎麼樣?」

姜遲沉默了幾秒。

她說:

「我可能會停在那個窗臺上。」

記者又問我:

「那你為什麼會衝進去救她?」

我想了想。

「因為工資。」

姜遲在旁邊看我。

我嘆氣:

「好吧。」

「因為那天她站在窗邊的時候,看起來特別像在等一個人拉她一把。」

記者紅了眼眶。

我補充:

「而且她褲子真的很貴。」

姜遲忍無可忍:

「許梨。」

我笑著往她身後一躲。

「姐,你別生氣。」

她問:

「為什麼?」

我舉起那根已經包漿的擀麵杖。

「你現在可是大女主,打助理容易塌房。」

姜遲盯著我。

三秒後,她也笑了。

「那你少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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